打人后,范弘毅氣的不輕,怒視著眼前的范語曼,手微微顫抖著。
范語曼瞪大眼睛看向范弘毅,幾次想要沖著范弘毅動手,可惜,都被景子軒硬生生的攔下了,只是,那殺人的眼神,似乎要吃了范弘毅似的。
看到這樣的一幕,范弘毅是心痛的。
至少在外人看來,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要對老頭子動手,怎么能不生氣。
氣大傷身的范弘毅,如果不是王福壽適時過來扶著,可能他會立刻倒下。
景子軒看向范弘毅,“爺爺,她還太小不懂事,你不要生氣。”
“我怎么能不生氣?”范弘毅說著,顫抖的手狠狠的抓著景子軒的手腕。
景子軒其實很討厭這個老頭子,太會做戲,可,看到這樣的范弘毅,他有為范語曼感到慶幸,她真的有個好爺爺。
明明來的時候是想要當場揭穿這個假的范語曼,同時,立刻抓起來,想要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又是什么目的?
可是,一模一樣的嘴臉,讓他愣了,剛才有意的試探,他心底也跟著一顫,此刻,范弘毅的舉動,明明知道不妥,可,他還是再次對這個老頭子妥協(xié)了。
“爺爺,語曼還沒有適應過來,要不這幾天,先讓她在家里陪著你?!?br/>
“也好,結婚后,我想有這個機會也不可能了?!?br/>
兩人一唱一和,決定了范語曼的去處,也同時如同禁足一樣把范語曼留在了范家。
范家在外的產業(yè)顯然不會讓這冒牌的范語曼觸碰,但是,留在范家的這些子孫就不那么幸運了。
......
訂婚宴,以鬧劇收場。
有些人看了笑話,有些人卻在恨的咬牙,有的人卻在喝酒慶祝。
郭凱和林軍兩人在沒事的時候,再次坐在一起。
對那天的情景,再次回味,能讓人心情大好。
只是,礙于現(xiàn)在的范語曼還在昏睡中,他們不能有太大的動作,尤其是,看到林子恒如同一個瘋子似的再次陷入到研究當中,他們知道,又在鉆牛角尖。
對這樣的林子恒,他們早已經習慣了,每次遇到關于醫(yī)學方面的問題,不研究一個透徹,不找出一個結果,他從來不會消停。
只是,對范語曼,他們有些不明白了。
前前后后的是事情加在一起,看著沒有什么關聯(lián),現(xiàn)在仔細回想,景子軒突然醒來,叫著范語曼的名字,回到青水市后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看著都是一場鬧劇,仔細回想,也許,明白的人只有景子軒一個人。
老大不說,他們只能在心理猜測。
整件事情的最終受傷的還是范玲。
范玲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她呆呆的坐了兩天,從來不曾合眼。
哪怕這樣,她還有精力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電視中滾動播出的畫面。
她的目光落在從樹上掉下來被景子軒抱在懷中的那個女人。
小時候,她曾經聽爸爸媽媽說過,如果不是范語曼出生,范弘毅是有意讓她來繼承整個范家,可是,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卻發(fā)現(xiàn)李淑娟懷、孕了,為此,這話就一直壓下去。
到后來,范語曼出生,再也沒有說出來那話。
希望落空,哪怕后來,范語曼表現(xiàn)出是一個傻、子的智商,范弘毅都沒有放棄。
為此,她在知道范語曼要結婚,還是一個大人物的時候,頓時明白范弘毅的安排,她鋌而走險和仲林陽有了聯(lián)系,再后來。
范語曼的確死在了她的手中。
但,不知道為何,范語曼再次活過來,先是被送到華莊,讓她沒有了調查的能力,再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每次都超脫了她的計劃,為此,她只能鋌而走險。
原本以為等到范語曼再次死去之后,她就有了機會,卻沒有想到,計劃再次落空,不但這樣,她還只能繼續(xù)扮演瘋子。
想著,心理恨著,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熟悉的號碼,她火大的拿起手機,想要直接扔出去,在最后一刻,她還是接聽了電話。
“說?!焙唵蔚囊粋€字,說的咬牙切齒。
“你還沒死???”
這話刺激到了范玲,她手中的手機噌的一下沖著旁邊的墻壁摔過去。
砰的一聲。
手機碎了。
如同她的心一樣跟著碎了。
就在范玲想要發(fā)泄心中的怒火,卻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
她正奇怪,到底是誰會知道自己這個租住的地方,幾秒鐘后,看到房東拿著藥匙開門,站在門口的還有仲林陽,范玲突然笑了。
被這樣的男人頂上,注定了一輩子逃不了。
“謝謝?!敝倭株枦_著房東道謝,從錢包中拿出一沓鈔票送到房東的手中,“這是一年的房租。”
房東看著高出房租幾倍的錢,美滋滋的拿著錢離開了。
仲林陽一直客客氣氣,就連那臉上也帶有恰到好處的笑意。等人人走了,門關上了,仲林陽立刻變了模樣。
“嘖嘖,你這樣的瘋女人只配住在這樣的地方!”
“你到底想怎樣?”范玲憤恨的看向仲林陽,其中,這人定然做了什么,要不然那天的訂婚宴,不會那樣收場。
“怎么,你還想嫁給景子軒?”仲林陽滿臉嘲諷的看向范玲,“那天我警告過你了,你不聽,這回好了,范語曼好好的活著,你卻永遠的變成了瘋了。”
“你想怎樣?”范玲知道仲林陽的陰險,為此,對這人即是防備,又是不得不依附。
“沒什么,只要你現(xiàn)在有了歷家的孩子,我保準,你能坐上歷家少夫人的位置?!?br/>
“你有.......”范玲的話還沒有說完,覺得一陣頭暈,再次看向眼前的仲林陽,模糊中看到仲林陽模糊的詭異笑容。
.......
一天后。
范玲疲憊的睜開眼睛,看到正在一邊穿衣服的仲林陽,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就在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覺得自己的嗓子啞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么快就醒了?”仲林陽連看范玲一眼都不曾,聲音中也滿是嫌棄。
“你.....”很快范玲反應過來,她所剩下的力氣,也只能夠說出這一個字。
“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不知道潔身自好?!?br/>
范玲瞪大眼睛,咬著唇,久久說不出來一句話。
直到仲林陽離開,范玲久久盯著那離開卻不知道關門的某人,心理恨的要死。
在范家,被范語曼欺負也就夠了,仲林陽這個狗雜碎,竟然也敢欺負到老娘的頭上來。
范玲剛在心中想著怎么報復仲林陽的時候,突然旁邊的電視自己開了。
隨著聲音的出現(xiàn),著實嚇了她一跳。
看著在電視中、出現(xiàn)的畫面,她堅持不敢相信,那個瘋狂求愛,如同妖精一樣的女人竟然是自己。
更可恨的是,她的模樣總是一個正面,仲林陽的卻始終只是一個背影。
就在心底的恨意無處發(fā)泄,聽到樓道中傳來的動靜,她強撐著最后一口氣爬到門口,立刻把門關上。
就算這樣,她還是聽到樓道中穿來的動靜。
“剛來的這個房客,真開放,大白天的就上演兒童不宜的畫面。”
“我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怎么和電視中鬧的沸沸揚揚的瘋子很像?”
“不會吧。”
“怎么不會,這幾天看了好多遍新聞,仔細對比過,絕對是那個女人。”
“如果是真的,我們這里豈不是住進來一個瘋子?”女人驚呼的聲音。
“聽說了,這瘋子殺人可是無罪的,我可提醒你啊,沒事離這瘋子遠點,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可就.......”
范玲憤恨的盯著門,瘋子殺人無罪。
既然別人都覺得自己是瘋子,那么,她也可以徹底的瘋一回。
陷入瘋狂的范玲不知道的事,剛才她聽到的那兩個聲音的女人,此刻,正站在仲林陽的面前,領取表演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