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蘇醒的陶鈺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昨晚的點點滴滴,但是歡愛后留下的滿身痕跡以及下身的酸楚暗示了她和霍施寒昨晚的激情。
對于陶鈺那晚的哭泣和訴說,霍施寒也沒有提及和詢問,只是想盡一切辦法想要陶鈺開心。
幾個月的蜜月時期說短不短,但是說長也不長,耐于陶鈺不忍心霍施寒剝削鐘席太久,催著霍施寒回公司。
霍施寒本著老婆最大、老婆命令必須執(zhí)行的原則,只能不情愿的早早結(jié)束好不容易謀得而來的蜜月時間,帶著自己的寶貝老婆飛回了家里。
也難怪霍施寒不想回來,剛剛才進家門,鐘席就熱情直竄自己家門,霍施寒還以為鐘席是因為太久沒有見自己,特意前來歡迎自己的。
不過霍施寒這次算是自作多情了,鐘席是歡迎自己回家沒有錯,但是一進門不是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而是拋了一大把資料在他懷中,然后瀟灑的離去,臨走還不忘對他翻一個大白眼,那眼神恐怕比砒霜還毒!
鐘席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好像怕霍施寒回來沒有事情干,居然為他預留了大把的工作,看著堆積如山的工作,霍施寒都想要吐血。
霍施寒心想自己實在不該回來的,在馬爾代夫抱著老婆溫存,總比抱著資料加班來得爽。
更可恨的還是等到霍施寒回到公司,鐘席那丫的居然把工作都拋給自己玩起了失蹤,還把閻顏也拐跑了,美名其曰這是補償。
霍施寒那個氣憤?。〉沧灾约豪硖?,設計了鐘席多次,這次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霍施寒還真是被那些工作給忙暈了,一天大小會議開下來,頭腦都有些不清白,最近熬夜也多,眼下的黑眼圈也愈加加深了,看得陶鈺那一個心疼。
霍施寒又不要她去公司上班,陶鈺也沒有其他什么辦法,只好每天親手熬點愛心營養(yǎng)湯,給霍施寒補補身子。
霍施寒工作忙,實在抽不出時間陪陶鈺,陶鈺也不抱怨,自知是蜜月旅行惹得禍。
霍施寒不在,陶鈺也會自己找些樂子,她在別墅的花園里種了一些花草,還種了一些小菜,雖說何嫂每天會出去買菜,但是自己種的菜吃著比較放心,起碼是純綠色食品,沒有灑農(nóng)藥,不怕中毒。
陶鈺為了那一小片菜地忙得不亦樂乎,雖說開墾的時候,整天彎著腰,弄得她腰酸背痛,澆水的時候更加是汗水直流,陶鈺想這就是所謂的痛并快樂著吧!
只是這天,陶鈺蹲著跟何嫂一邊聊天一邊除草,等到草除完了,陶鈺起身可能起得太猛,突然腿一軟,眼前一黑,完全失去意識。
何嫂嚇得不輕,上次陶鈺流產(chǎn)后,霍施寒暴怒的記憶還存留在腦海里,何嫂手忙腳亂的把陶鈺扶起來,急忙打了急救電話,隨后又快速撥通了霍施寒的電話。
“喂!”正在開會的霍施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鈴聲正在響,本來沒有打算接通,但是看到顯示號碼是家里的,以為是陶鈺打過來,于是面帶微笑的按了接聽鍵。
還在認真作報告的總管,看到霍施寒面露的微笑,有些失神,以為是自己的策劃書總裁很滿意,自信增加了不少,心里的忐忑也減少了。
“喂,少爺,少奶奶突然暈倒了,在去往醫(yī)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