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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專用語音單曲 他看到蘇皖低

    他看到蘇皖低垂著頭滿臉陰沉,雖然心中有些不安,還是開口叫了一聲:“皖兒,你回來了。”

    聽到蘇南捷的聲音,尚在沉思之中的蘇皖猛地抬起頭來,瞪大眼睛看著蘇南捷說道:“枉費我和軒兒還喊你一聲爹爹,你可有盡過半點身為人父的職責?如果不是你的疏漏粗心,軒兒又怎么會遭受這種磨難?”

    蘇皖機關(guān)槍般的一連串攻擊準確擊中在了蘇南捷的心房上,讓他的面容一陣青一陣白,十分不好看。

    再怎么說,他也是蘇府的掌門人,帝國位高權(quán)重的的尚書大人。當著那么多下人的面,蘇皖便這么讓他下不來臺,也真是過分了。

    “皖兒,為父知道你心憂軒兒,口不擇言,自然不會跟你計較?!碧K南捷皺了皺眉毛,繼續(xù)說道:“軒兒突然急癥,我也找來了城中最好的大夫給他醫(yī)治,可人人都說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我也沒有什么辦法?!?br/>
    蘇皖心里也很明白,這個下毒的人自然不會是蘇南捷本人??墒歉羞€有什么人對她和蘇軒姐弟二人抱有這么強烈的仇恨,非要處之而后快呢?

    想到這,蘇皖心中突然閃過那幾個狠辣姊妹的身影,便立馬大聲說道:“蘇暖和柳氏那些賤人去了哪里?”

    聽到蘇皖口出激烈言辭直指那幾個堂表姊妹,蘇南捷嘆了口氣,說道:“皖兒,家中現(xiàn)在除了你二伯家的蘇瀾以外,已經(jīng)沒有旁的姊妹借住,你縱使心中有怒火,也不能發(fā)泄到別人頭上?!?br/>
    蘇瀾?在蘇皖的記憶中,那是一個存在感很低,脾氣秉性十分淡漠疏離的女孩,原來她也沒跟著蘇暖等人對自己進行欺侮,想來是個安定膽小的人。

    應(yīng)當也不是她下的毒。蘇皖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根本理不清混亂的思緒。

    “咳咳!”原本陷在昏睡之中的蘇軒突然掙扎著咳嗽兩聲,瘦小的身體痙攣般的顫抖著,蘇皖連忙伸手拍了拍,卻發(fā)現(xiàn),蘇軒口中吐出了鮮血。

    “王爺萬福?!备垫倘淮┝艘簧硌┌椎膶捤伤?,粉黛未施,一頭烏黑柔亮的秀發(fā)隨意挽在后面,看起來溫婉多情,居家動人。

    她一直在等待著蕭墨宸回來,好不容易見他的書房點亮了燈,便立刻跑了過來。門外的古武原本還不同意讓他進來,好在綠袖上前和他軟磨硬泡,傅嫣然便趁機走了進來。

    蕭墨宸揉了揉發(fā)脹的眉心,沙啞著嗓子說道:“我今天忙了一天,很累,沒有空陪你說話,你回去歇息吧?!?br/>
    聽到蕭墨宸直截了當下達的逐客令,傅嫣然倒是也不氣不惱,只是淡然一笑,隨即來到桌旁為蕭墨宸倒上一杯菊花茶,款款遞了過來,笑著說道:“冬日天干氣躁,王爺要更加愛惜身體才是。”

    蕭墨宸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傅嫣然,停頓片刻,便接過了茶杯,飲了一口,沁人心脾的茶香包圍了五臟六腑,讓他感到神清氣爽。

    今晚傅嫣然一改往常的跋扈作風,氣質(zhì)賢良淑德,又這么溫柔體貼,確實讓蕭墨宸深感意外,態(tài)度不自覺間也變得柔緩了些。

    “近些日子以來沒有怎么關(guān)心你,嫣然,你還好嗎?”

    蕭墨宸放下了茶杯,這才終于正眼看了傅嫣然一眼。他知道上次庭審圖爾姆的事情應(yīng)當對她產(chǎn)生了不好的影響,可也一直沒有空閑去詢問她。

    公務(wù)繁忙,每當他清閑下來時,唯一會想到人,只是蘇皖。

    傅嫣然不急著回答蕭墨宸的問話,只是笑意更深,朝著桌前隨意走了兩步,這才款款開口說道:“能夠陪伴在意中人的身邊,無論是怎樣的日子,嫣然都甘之如飴?!?br/>
    蕭墨宸嘆了口氣,說道:“嫣然,若果你的心意還是未變,那我只能繼續(xù)負你?!?br/>
    傅嫣然搖了搖頭,輕笑兩聲,轉(zhuǎn)過身來說道:“我自然是不在意王爺負我,因為我與王爺正是同病相憐吶。”

    此話的言下之意已經(jīng)不用思考便能看出,蕭墨宸眉頭一跳,略微有些不悅地說道:“你是說皖兒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傅嫣然眼中精光一閃,說道:“想必王爺也知道了,王妃得知家弟病重后便匆忙離開王府,甚至都沒有空閑,等你下朝回來知會一聲??墒牵齾s有空在城外等待她的師父從不遠處乘馬趕來,一同前去蘇府呢?!?br/>
    傅嫣然這短短幾句話,說的極為巧妙。一是在含蓄指責蘇皖離開王府沒有跟夫君報備,不成體統(tǒng),要知道這個時代如果不在夫君陪同下返回娘家可就等同于被休妻;二是在說明,蘇皖沒有帶蕭墨宸回去,卻主動去聯(lián)系了季秋白,還特別約在掩人耳目的城外集合,足可以看出用心不一般。

    事實上,季秋白確實也到了蘇府,可是他并不是與蘇皖匯合之后一同前去的。傅嫣然跳過了真實的過程,捏造了不存在的會面,只談了最終結(jié)果,日后若是要分辨,蘇皖恐怕也拿不出不是和季秋白商量好的證據(jù)。

    聽到傅嫣然的話,蕭墨宸剛剛放松下來的神情隨即又嚴峻低沉起來,他握住了桌上的杯子,說道:“季秋白那個混賬東西,居然沒有離開帝國?”

    傅嫣然裝作十分傷腦筋一般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嫣然倒是認為,季先生或許是決心要離開帝國的,但是,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沒有辦法拒絕如花美眷的深情挽留吧?!?br/>
    她番話說起來,倒是給人一種蘇皖是借著胞弟生病的由頭,和自己心儀的師父雙雙私奔了的感覺。

    “啪!”

    玉器茶杯在蕭墨宸手中變成了碎片,蕭墨宸的手也被割破,一縷鮮血順著他玄白色的錦緞長袍緩緩流下,顯得猙獰駭人。

    “古武!”蕭墨宸大喊一聲,叫道。

    “是!”古武心一驚,連忙從外面走了進來,以為蕭墨宸和傅嫣然出了什么問題。

    “為我備馬,本王現(xiàn)在就要趕去蘇府!”蕭墨宸站了起來,器宇軒昂的臉上寫滿了不可忽視的憤怒。

    “這……”古武愣了一下,隨即瞥了一眼傅嫣然,心中明白定是這個狐媚側(cè)妃對王爺說了什么挑撥離間的話了。

    “王爺,您忘記了嗎?萬歲爺今日很滿意您的提案策略,還說讓您明日早朝時要跟文武大臣匯報一遍。”古武上前一步,抱拳施禮說道:“如果您現(xiàn)在前去蘇府,定然沒有辦法在天亮上朝前趕回來,請您三思?!?br/>
    蕭墨宸剛才已經(jīng)被氣糊涂了,自然沒想到明早還有重要的任務(wù)在身,便有些遲疑,一甩袖子沒有說話。

    傅嫣然一看古武的出現(xiàn)讓蕭墨宸的怒氣得到了緩解,心中知曉他今夜應(yīng)當不會真的前往蘇府了,連忙上前滿臉后悔地說道:“請王爺原諒嫣然心直口快,直接向您說出了姐姐的事情。其實嫣然也覺得,姐姐的做法雖有瑕疵卻無可厚非,畢竟是親弟弟重病在身,請季先生去應(yīng)當更為保險?!?br/>
    蘇皖一向看待蘇軒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這點蕭墨宸也很清楚。他微微閉上了眼睛,努力平息胸膛中翻江倒海的怒火,說服自己,蘇皖只是事事以蘇軒為先,為了保證蘇軒的健康才邀請季秋白同行,并不是為了增加與他在一起的機會。

    “也罷,今日太晚了,明日下朝之后,你便安排人馬隨我一同去蘇府,接王妃回來?!笔捘房偹闶瞧届o了下來,看著古武說道。

    “是!”古武見蕭墨宸終于冷靜了,心中舒了口氣,隨即看了一眼罪魁禍首傅嫣然,說道:“側(cè)妃,今日王爺勞累一天應(yīng)當早點歇息,我們一同退下吧?!?br/>
    就算古武和蕭墨宸的關(guān)系再親近,按照規(guī)矩,古武也沒有資格和傅嫣然說這種話。

    傅嫣然眉頭一皺,剛想借題發(fā)揮鬧脾氣,隨即偷看了一眼蕭墨宸,發(fā)現(xiàn)他也看著自己點頭說道:“你也下去吧?!?br/>
    傅嫣然只能將胸口的話咽了下去,低頭說道:“嫣然告退?!?br/>
    蘇府宅邸內(nèi),蘇皖看著床上的蘇軒吃下了一大碗香甜軟糯的白米粥,心中懸起的刀刃終于緩緩放下來了。

    “軒兒,你身上還有哪兒難受嗎?”蘇皖揉了揉蘇軒的小腦袋,心疼地問道。

    蘇軒嚼著飯菜,皺眉思考一會兒,說道:“除了感覺身上疲乏之外,已經(jīng)沒有大礙啦?!?br/>
    蘇皖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如釋重負的微笑,輕輕安撫了一下蘇軒的后背,說道:“沒事就好,你真是嚇死姐姐了。”

    蘇軒天真無邪地裂開嘴笑了笑,便又埋頭小老虎一般吃起了飯菜。他哪里知道自己真的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也不知道有心腸歹毒的人想要取走他無辜的性命。

    “皖兒,軒兒已經(jīng)沒事了,你也過來吃點東西吧?!奔厩锇诐M臉擔憂走上來,為蘇皖披上了一件外袍,說道:“夜里涼,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吧,我在這里看著軒兒就好?!?br/>
    蘇皖張了張嘴,想要拒絕季秋白的提議。蘇軒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正親人了,她不想再離開他半步。

    “姐姐,季師父說得對,你也辛苦一天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軒也懂事地抬起頭,伸手抓住蘇皖的衣袖晃了晃,說道:“明天早上姐姐再來看我,好嗎?”

    蘇皖依依不舍地牽住蘇軒的手,點了點頭,說道:“那軒兒跟姐姐說好了,要好好吃飯,好好吃藥,聽季師父的話,好嗎?”

    蘇軒重重地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保證!”

    蘇皖放下心來,和季秋白道別之后,便在清菀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番簡單的洗漱后,蘇皖靠在床邊閉目養(yǎng)神,清菀點上香薰,在一邊給她捶腿。

    “王妃,您今日真是辛苦了,顛簸勞累一天,在小少爺房內(nèi)也一直站著沒坐下?!鼻遢倚奶鄣卣f道。

    “我受的這點苦算什么,可憐的軒兒才真是平白無故遭此劫難?!碧K皖嘆息一聲,臉上的表情稍微變了變,說道。

    清菀點點頭,由衷贊嘆道:“幸虧季先生留有一手,有包治百病的靈藥,才能救回小少爺?shù)拿??!?br/>
    蘇軒的病癥讓再厲害的醫(yī)師也束手無措,清菀很自然地認為,一定是季秋白醫(yī)術(shù)高超,煉制了不得了的靈藥,才能做到這一點。

    清菀無意中的話倒是提醒了蘇皖,蘇皖熟讀古今醫(yī)書,當然明白不可能有包治百病的靈藥,方才季秋白掏出了藥丸喂給蘇軒,收效顯著,蘇皖忙著高興,也忘記詢問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蘇皖很明白是中了毒,難不成,季秋白有解藥?

    季秋白先前不告而別,怎么就那么快得到了蘇軒病重的消息,還能帶著解藥趕到蘇府?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蘇皖剛剛平靜下來的心緒又劇烈起伏起來,她有些不安,想要自己帶著用具再次給蘇軒檢查一番,便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清菀,你去角落的行李中找一找,我的醫(yī)藥箱在哪里?”

    清菀雖然有些奇怪,卻也還是去照辦了,一番尋找之后,清菀疑惑地說道:“奇怪,下車的時候,我可是親自帶著王妃的醫(yī)藥箱子回了這個房間的呀,現(xiàn)在怎么找不到了?”

    “你說什么!”蘇皖更加緊張,也跟著跳下床尋找一番,行李中其他的物品均沒有人動過,就是醫(yī)藥箱不見了蹤影。

    “興許是季先生方才為小少爺扎針放血,給借走了?”清菀靈光一閃,問道。

    蘇皖搖了搖頭,很確定地說道:“肯定不是。我剛剛給師父打下手的時候,看到他使用的是自己獨有的一套用具,并不是我的?!?br/>
    行醫(yī)之人,醫(yī)藥箱子等于是他們的最后一件衣服,一般都是看得很重,且不會與別人混用的。

    “這就奇怪了……”清菀雖然心中也很惶恐,但還是出言安撫蘇皖說道:“有可能是我記錯了,當時急急忙忙的,也許讓別的下人搬到庫房去了。王妃,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您快點歇息,我再去庫房一趟,明早跟您把醫(yī)藥箱子送來。”

    蘇皖心中雖然還在掛念蘇軒,但是畢竟過度勞累,現(xiàn)在已經(jīng)眼皮打架了,只能說道:“好吧,那你務(wù)必要給我仔細查找?!?br/>
    “王妃放心吧?!鼻遢曳鲋K皖上了床,為她蓋好被子,便轉(zhuǎn)身離開帶上了房門。百镀一下“逃婚王妃很逍遙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