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被這么一折騰,只覺著整個左手臂都在發(fā)麻,瞪著雙眼看向許瀟凌,臉上的神情,恨不得咬許瀟凌一口。
胖子和身后三人都跑來了跟前,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楚凡。
胖子:“沒死?”
一位光頭老者:“不但沒死,印堂仍然光亮如虹,一點純陰黑氣都沒有!”
胖子:“小子,你是不是水命?”
楚凡懵懵懂懂的聽他們聊著聽不懂的話題,就看到胖子突然投來清澈如水的眼神,被這種眼神盯著,楚凡不由之主的老實回答胖子的問題。
“龍年龍月龍日龍時生,鯉魚命,屬水!”
“哈哈,好一個鯉魚命?!迸肿邮栈厍宄喝缢难凵瘢瑢Τ舱f道:“小子,抱歉,剛剛對你施了凈心咒,回了!”
胖子說走就走,其他人迅速跟上,許瀟凌也是跟上,臨了不忘拍拍楚凡肩膀:“小弟弟,好自為之!”
“喂,什么意思?就這么走了?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楚凡扯著嗓門大吼。
“小子,無龍門,鯉魚不化龍,有緣再會!”胖子回頭看一眼楚凡,迅速遠去。
那一眼,楚凡看出了贊許、遺憾、鼓勵和肯定等等眾多的情緒。
“釀的,這算哪門子事?”
楚凡伸手摸摸額頭,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狀,又在土路上耍了一會拳腳,全身上下也沒有感覺出有什么異狀。
“奇了怪了,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凡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給許瀟凌打個電話問清楚。
電話一通,許瀟凌接了,不等楚凡開口,搶先說道:“楚凡,那東西講究既來之則安之,它既然進了你的身體,胖子署長和我們幾個人聯(lián)手,也沒有辦法把那東西趕出你的身體。是禍是福,就看你自己的命格夠不夠硬!”
許瀟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再打,無法聯(lián)系。
楚凡氣的直踹車門,踹下去好大一個凹坑。
那東西,那東西,到底是什么東西,你倒是告訴我啊?
什么就無龍門,鯉魚不化龍?
什么就是禍是福,看命格硬不硬?
楚凡獨自一人在那里折騰半天,眼看著天色發(fā)亮,再不走,巡警局的人就該到了。
開車回城的路上,遇事拿的起放得下的楚凡,自個兒勸服了自個兒。
管它什么東西呢,反正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狀。
至于命格硬不硬,老子是誰?剛出生被遺棄在玄清山下都沒死,七歲遇狼仍然未死,三歲開始學渡詭,十三歲開始獨擋一面,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還被你們幾句話給嚇死不成?
開車回到城里,老地方吃了碗牛肉面,回店里洗個澡,躺床上就睡。
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中午,昨天晚上的碗筷都還沒有洗,洗過之后,給自個兒煮了一碗方便面。
面條吃過,準備給秦云打電話要卡號還債時候,手機響了。
“沒搞錯吧?咋每次要給秦云打電話的時候,就有人打電話進來?”
楚凡嘀咕著接通電話,是徐苗借護士手機打過來的,說是有事情要和楚凡說,讓楚凡去醫(yī)院找她。
楚凡只好暫且把秦云的事情放一邊,開車去海星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