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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他們說,羅先生之前還來探過寧溪姐的班……”
“沒錯,他的確來探過我的班,但那并不能說明我和他有關(guān)系,他不是也來探過你的班嗎?難道說,你們的關(guān)系,也和他們說的一樣嗎?”云初反問。
“當(dāng)然不是,我和羅先生,真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鼻锿┥略瞥鯐`會,趕緊澄清。
云初笑了笑,聳聳肩道:“這不就得了,據(jù)我所知,羅正軒不僅探過我們的班,他也探別人的班,所以,這并不能說明什么,不過,我和他之前的確是有點曖昧關(guān)系,我本來以為我們是互有好感,只可惜,他似乎只想跟我曖昧,所以我后來就結(jié)束了這段關(guān)系,感情這種事,還是認(rèn)真一點比較好,我不喜歡曖昧,更不喜歡和很多人同時曖昧的人,所以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br/>
云初故意含沙射影的指出羅正軒是個喜歡玩曖昧的人,同時也說了他曖昧對象很多,提前給秋桐打個預(yù)防針,省得秋桐最后被羅正軒玩得團(tuán)團(tuán)圍,如果這樣秋桐還是被羅正軒吃得死死的,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我和寧溪姐想的一樣,我也不喜歡玩曖昧,所以,我和羅先生也不可能是那種關(guān)系的,那……寧溪姐,你現(xiàn)在……有喜歡的人嗎?”秋桐忽然問了一個很私人的問題。
云初挑了挑眉,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是有點好奇,寧溪姐會喜歡什么樣的人?!鼻锿狭藫夏橆a有點不好意思。
云初并不想說商缺的名字,不想商缺跟女主扯上任何關(guān)系,總覺得但凡跟主角扯上關(guān)系,除了炮灰,就是工具人,這兩個身份,云初都不想給商缺。
“是一個很好很優(yōu)秀的人?!痹瞥趸氐馈?br/>
秋桐一聽,微微愣了愣,“寧溪姐,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那……你們在一起了嗎?”
“還沒呢,我還在追求他?!痹瞥跽f到這,不由想起了商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真挺想他的,晚上給他彈個視頻好了。
“什么?寧溪姐你在追求他,而不是他追求你嗎?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讓寧溪姐你去追求啊,而且你這么好,你追求他,他還不答應(yīng),真是太沒眼光了。”秋桐有點憤憤不平。
云初聽到她的話笑了,附和道:“是啊,真是太沒眼光了,這么久了還不答應(yīng)?!?br/>
雖說云初是在追求商缺,但這段時間拍戲太忙了,都沒時間追商缺,也正好秋桐提醒了她,所以云初趕緊拿起手機(jī),下了一個單,給商缺送了一束鮮花過去。
既然要追人,那就應(yīng)該有追人的樣子。
“我還真想見見,到底是誰這么沒眼光,居然連寧溪姐你都看不上?!鼻锿┼洁炝艘痪洹?br/>
云初沒聽見她的嘟囔,而是在選給商缺送什么花好,云初對花了解的不是很多,就只有幾種比較常見的她聽得多了才記得一點。
一般送愛人的話,都是送紅玫瑰,但是云初不喜歡紅玫瑰,她覺得商缺是不一樣的,所以不能送和別人一樣的花,云初在翻手機(jī),也就沒心思理秋桐說的話,秋桐看云初好像有事要做,也沒再打擾就離開了。
云初選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最后才選定了白玫瑰。
商缺收到玫瑰花的時候有點懵,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花,雖然他沒有看到卡片,但他能猜到這是誰送給他的花。
花苑一起進(jìn)病,就看到了那捧低調(diào)卻又扎眼的大束白玫瑰,他詫異的提高的音調(diào),問道:“這里怎么會有一束白玫瑰???難不成,是哪個愛慕我的女護(hù)士送的?”
商缺有搭理花苑,對于花苑的自信,他一向有所了解。
花苑見商缺不回答,以為自己猜對了,走過去正要伸手去拿那束白玫瑰看的時候,商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花苑不明所以的看向商缺,問道:“怎么了?”
“這是我的?!鄙倘崩淅涞膹?qiáng)調(diào)。
“?。俊被ㄔ芬粫r還有些沒轉(zhuǎn)過彎,愣了好幾秒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商缺說的話的意思,他頓時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道:“這花是你的?你買的嗎?你不是不喜歡花嗎?買花做什么?”
商缺的太陽穴跳了跳,什么花苑收到花就是別人送的,他收到花就是自己買的,他就不值得別人送花嗎?
“這不是我買的?!鄙倘毙睦锖懿凰?br/>
“不是你買的?那從哪里來的?難道是,女人送的?居然還有人給你送花?”花苑一時驚訝,也顧不得自己說的話傷不傷人了。
商缺都懶得理他,但是花苑并不打算這么輕易的放過商缺,趕緊追問道:“是誰給你送的花???到底是誰???我認(rèn)不認(rèn)識啊?你說給我聽聽嘛?!?br/>
“你自己不會看嗎?”商缺沒好氣的說道。
花苑恍然大悟,對啊,不是有卡片嗎?他可以自己看的啊。
花苑趕緊去拿起花里的卡片,卡片里面就只有兩個字,想你。
也沒有落款名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是誰。
“這里面沒寫名字啊,到底是誰給你送的,連名字都不敢落,你該不會是背著寧溪姐,勾搭了別的女人吧?”
花苑的腦回路讓商缺真的很懷疑他的智商,這家伙平時工作還是挺出色的,怎么一到了這種事情上,就跟個智障一樣。
“這是夏寧溪送的?!睘榱吮苊饣ㄔ吩俸鷣y猜下去,商缺只好說了,只是他覺得自己是無奈說出的話,卻帶著隱隱的驕傲之意。
“???這是寧溪姐送的?她好端端的送花給你做什么啊?”
“那誰知道呢。”商缺的聲音里的驕傲感,藏也藏不住。
花苑再遲鈍,也感覺到了商缺的得意。他嘖了嘖嘴,哼哼道:“沒想到你們老夫老妻的,還搞得這么浪漫,這讓我們單身狗怎么活啊。”
老夫老妻?他和夏寧溪什么時候老夫老妻了?
他們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在一起過。
商缺沒有理會花苑,而是給云初發(fā)了信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