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時,大金烏和寸心終于要準備成親了,此時屋里屋外的蠟燭、燈籠已經全部點亮,掛滿紅綢和花球的山林被映照得喜氣洋洋,兩人也已經穿上大紅的喜服準備要拜堂了。
大金烏對于凡人的成親儀式不太懂,站在貼著巨大“喜”字的廳堂里顯得有些茫然,寸心成親過兩次,這方面屬于熟練工,只是遵照傳統(tǒng)的拜天地總覺得很不爽。
“阿蘿,人族是怎樣成親的?”大金烏有些遲疑的問,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凡人成親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不管是第一拜還是第二拜,拜的都是你老爹,他又不同意我倆成親,拜了也沒用!”
寸心根本就不想拜玉帝那個死老頭,但只有第三拜又覺得太簡約了,不夠正式,煩惱~~
大金烏聽到她的話也煩惱起來,如果和阿蘿真的拜下去父皇一定會有感應的,到時候肯定要生氣,說不定還會惹出事端,大金烏也不太想拜。
考慮一下,大金烏終于做出決定,“阿蘿,前兩拜還是去掉吧,我想父皇大概不會喜歡我倆拜他?!?br/>
其實寸心成親的目的是為了跟大金烏合法的滾床單,儀式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既然他都同意儀式簡略,寸心也馬上點頭稱是,和大金烏共同拿著一條帶花球的紅綢就對著貼在廳堂墻壁的巨大“喜”字站好準備拜堂。
“夫妻對拜!”寸心帶著抑制不住的笑容大聲說著,轉身和大金烏面對面相立,互相拜了一下,就再度喊道:“步入洞房!”
“這就禮成了?”大金烏有些懵,覺得人族的儀式好短,才剛剛開始就結束了。
“沒辦法,婚禮只有咱倆,一個賓客都沒有,很多環(huán)節(jié)都只能取消?!贝缧墓首鳠o奈的解釋,隨后就拉著他的手開心的說:“別的步驟取消無所謂,洞房這個環(huán)節(jié)還在就行,咱倆洞房吧!”
大金烏就這樣被雙眼晶亮的阿蘿拉進了她精心布置的非常喜慶的新房,入眼一片大紅,床被、幔帳、桌布、都是紅色的,屋內還掛了很多紅綢和紅繡球,墻壁也貼著“喜”字,一雙粗大的紅燭已經點燃,和墻邊紅色的燈籠相互映襯,令整個新房的氛圍看起來非常的曖昧。
“洞房之前要先喝合巹酒?!?br/>
寸心拿過桌上的酒壺往兩個酒杯里倒?jié)M酒,然后就有些羞澀的教他怎么喝,看到阿蘿的雙頰都泛起一抹緋色,大金烏覺得她好可愛,明明說要洞房的時候一點害羞都沒有,偏偏喝合巹酒卻臉紅起來。
大金烏拿起桌上的酒杯跟阿蘿手中的酒杯輕碰一下,就和她手腕相挽把杯中的酒液喝下一小口,看著近在咫尺嬌美動人的心愛女子,心跳加速的大金烏不由得出現親吻她的沖動,幸好他定力過人,還是忍住了。
僅僅喝這一口酒并不算結束,之后兩人又互相喝了一口對方的酒,當大金烏的嘴唇碰觸到那染上一抹嫣紅似乎還帶著清甜的杯沿,心神不由得一蕩,在這曖昧的氛圍之中,才剛喝了一點酒就已經有種要醉了的感覺。
寸心也是一樣,和心愛的人進行著洞房前的儀式,和他喝著同一杯酒,感受著他炙熱的吐息,寸心的雙頰已經潮紅一片,雙眼也溢滿朦朧的水光,感覺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正可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大金烏和寸心慢慢的喝下彼此杯中的酒,然后互換酒杯,把杯中酒全部喝光這才真正完成合巹酒的儀式,此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看著對方的眼神也透著一股火熱,曖昧的氣息彌散在這對愛人之間。
把酒杯放下,寸心就貼在他的身上充滿誘/惑的輕聲說:“大金烏,該安歇了?!?br/>
看到心愛的阿蘿趴在懷里乖巧而又渴望的凝視著自己,想到即將要和她做有生以來最親密的接觸,大金烏頓時只覺得一股酥麻感從小腹擴散,對懷里的女子也產生強烈的沖動,握住她的雙肩聲音暗啞的說:“阿蘿,我不會讓你后悔嫁給我?!?br/>
“我也不會讓你后悔娶我?!贝缧膶λ冻鋈崦亩鹈赖男θ?,就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若是平時大金烏肯定已經制止了阿蘿不和諧的行為,然而現在是洞房花燭夜,他的心里充滿了期待,非常緊張的看著阿蘿脫掉自己外面的喜服,又扯開里面的內衣,當那雙纖纖素手不安分的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摸去時終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讓阿蘿沒法再繼續(xù)下去。
寸心嘟起嘴抱怨道:“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男方主動的,現在我主動了你還阻止,好過分啊!我也是很緊張的?!?br/>
大金烏看阿蘿耳朵都紅透了的模樣就知道她其實也是相當害羞的,頓時覺得自己很過分,這種事怎么能讓阿蘿來做,本來就應該他主動的。
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下劇烈跳動的心臟,大金烏就抱起阿蘿把她放在不遠處的床榻上,然后壓在她的身上扯開那大紅的嫁衣,整個人緊張得腦子都要木了。
寸心馬上要經歷人生的重要時刻也是緊張到不行,眼看大金烏迫切的扯開自己的衣襟,身體都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起來,柔軟的嗓音也帶著一絲明顯的顫抖,“大金烏,我是第一次,你對我溫柔一些,不然我會怕的。”
“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有些沖動了?!?br/>
大金烏下意識的道歉,說完頓時有種丟臉的感覺,但又覺得自己要不是第一次才是攤上大事了。
寸心聽到他的話忽然就不緊張了,反而輕笑出聲,“聽說第一次的話男人也會很疼的?!?br/>
“是、是這樣嗎?”
因為緊張而面部僵硬顯得非常冷酷的大金烏聲音透著茫然和無措,如此巨大的反差萌讓寸心簡直心都要萌化了,覺得他真的好可愛。
“咱倆慢慢來,夜還長著呢。”
寸心抱住他柔媚入骨的說著,已經完全不害怕了,既然大金烏比她還要緊張,那還有什么可怕的,比起這方面一片空白的大金烏,她可是有著豐富的理論基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說的就是她。
看著身下嫵媚動人的女子,大金烏神奇的也不緊張了,作為一個男人這方面怎么能夠輸給阿蘿呢,相信一會兒他就算疼也比阿蘿疼的輕。
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大金烏原本冷硬的面龐如冰雪初融般的綻放一個清淺的微笑,他話音柔和的說:“那就慢慢來,我會盡量輕一點的?!?br/>
寸心一下子就被這樣溫柔的大金烏蠱惑了,目光迷離的主動用臉蹭著他的手掌,看起來分外的溫馴。
大金烏也愛極了阿蘿這種乖順得猶如幼貓的可愛模樣,正想親親她,卻吃驚的發(fā)覺阿蘿竟然在這時失去了意識,原本抱著他的玉臂也無力的滑落,剛剛還對他巧笑嫣然的女子就這樣悄然無聲的昏迷在床榻上。
大金烏火熱的心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上面,一下子冰涼一片,他趕忙晃動阿蘿的雙肩焦急的叫道:“阿蘿!阿蘿!”
不管大金烏怎樣呼喚身下的女子都始終沒有醒來,她的元神此時已經被迫的回歸了本體。
寸心迷惑的睜開雙眼時發(fā)覺自己竟然身處于大軍之中,一個容貌俊俏的少年人蹲在自己的面前嗓音輕快說:“醒了!”
她嚇了一跳,想要回到人族的身體卻根本就回不去,元神竟然被困在身體里無法離開。
少年露出很討喜的笑容,說出的話卻非??蓯?,“我給你戴了鎖魂環(huán),你是沒法回到人身的,當然也沒辦法回到大金烏的身邊。”
寸心想要揍扁這個作死的臭小子,卻發(fā)覺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低頭看去,這才發(fā)現自己的身體被鎖鏈緊緊纏住,完全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什么人?”
寸心叱問道,少年卻是笑嘻嘻的根本就不回答,自說自話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想見大金烏,別著急,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看看下面?!?br/>
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寸心發(fā)現下方是一片看起來非常熟悉的山林,她甚至看到不遠處那個掛著紅綢和大紅燈籠布置得充滿喜氣的木屋,那正是她和大金烏的家。
“叫李靖動手!”少年忽然說道,他身邊的天兵隨即將命令傳達過去。
眼看前方不遠處的李靖接到命令就讓手下人施法攻擊木屋,寸心當即驚恐萬分的叫道:“大金烏!快走!”
還在屋內著急的想要喚醒阿蘿的大金烏聽到屋外傳來的屬于阿蘿近乎于撕心裂肺的喊聲,馬上抱著她的身體從屋頂沖出去,幾乎在同時,整個木屋都炸裂開來。
大金烏一出去就發(fā)現山林的上空站滿了天兵天將,按他的經驗怎么也有十萬眾,發(fā)覺帶兵的是陳塘關總兵李靖不由得皺起眉頭,當年他為了捉拿妖孽哪吒帶領天兵天將圍住陳塘關,以李靖夫妻做餌最終逼得哪吒自殺身亡,如今自己竟然也落入這種境地,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帶領十萬天兵天將過來捉拿大金烏的李靖其實根本就不想把木屋炸裂,畢竟一看這下面的布置就知道人家正洞房花燭夜呢,萬一里面正進行到關鍵的地方,把人光著身子炸出來多尷尬,尤其他和敖寸心的關系還算不錯,這么不給臉面的事情他實在不想做。
只是這次行動明面上他是主帥,卻要聽陛下派過來的監(jiān)軍指示,再加上陛下此時正在凌霄寶殿和文武百官一起透過云鏡看著這里,他是一點徇私都不能有,不然回去就要被玉帝處置了。
眼看□□著胸膛的大金烏抱著衣衫凌亂的敖寸心的人身從炸裂的木屋出來,李靖暗暗的松了口氣,還好,兩人的衣服基本都還在,不至于太過于尷尬,雖然跟大金烏有仇,但破壞人家的洞房花燭夜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帶著阿蘿的身體來到屋前的空地,大金烏把她的衣服整理一下就輕輕的放在地上運用法術保護起來,然后手指一點,被掩埋在廢墟之中光輝耀眼的太陽金甲就自動飛出穿在身上,他也再度變回威風凜凜的模樣,再無之前的狼狽。
把太陽寶輪和長劍拿在手里的大金烏抬頭看向李靖冷聲道:“把阿蘿交出來!”
看到大金烏充滿敵意的眼神,李靖苦笑一下,這件事真的跟他無關,他只是奉旨到這里來拿人,那個監(jiān)軍不知用什么方法在不驚動敖寸心的情況下把她華山水牢下的真身帶過來,自己看到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李靖轉頭看向身后,覺得接下來還是監(jiān)軍出面比較好,畢竟自己一切都要聽人家的,他這個所謂主帥根本萬事做不了主。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