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學生在進入學院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jīng)強調(diào)過了,也寫入了院規(guī)之中,只不過時間一長,大家似乎都快忘記有這么一條規(guī)定了。
雪華點頭,他確實也有這樣的打算,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花這么多精力可不是打水漂玩的。
“學生走了,那學院的導師應該也有離開的吧?”費勁好奇問道。
“有,不過極少,畢竟我們學院的待遇可是很優(yōu)越的,那些導師又不傻,個個都是人精,他們怎么會想不通這一點?!毖┤A笑著回道。
“這倒是!”說起這個,費勁都有些羨慕,“早知道當導師有那么多福利,我也去了!”
“你現(xiàn)在去也不晚??!我們學院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毖┤A笑道。
“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向陛下申請?讓你去學院體驗一番?”費松也跟著打趣道。
“還別別別……還是別了……我就說說,讓我當導師,我還不得悶死了……”費勁摸摸頭,憨笑著。
看著他這幅模樣,眾人都笑了。
氣氛此刻輕松下來。
“那那個帖子怎么辦?”費勁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不用管它,我們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了,哪有空理會他們,他們發(fā)帖子也是變相的在試探跟示好……”費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除了帖子,更讓我在意的是,他們的星石是從哪里得來的?難道也發(fā)現(xiàn)了礦脈?”
“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既然我們能發(fā)現(xiàn),那其他人也可以。畢竟這大陸這么大,不能能只有一處礦脈。”月瑯說著,為大家調(diào)出了龍居山的地圖。
“你們來看看這里!”月瑯將地圖放大。
眾人順著月瑯所指的方向看去,剛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看了一會便發(fā)現(xiàn)了什么,紛紛露出驚奇的目光。
“這不就是幾個山峰嗎?有啥好看的?”費勁看了半天沒有看不出什么名堂來。
“你看這幾個山峰的形狀?!痹卢樚崾镜?,將地圖又縮小放大。
費勁左看右看比劃了好一會,終于看出了端倪,“這幾個山峰怎么看著像是一體的?”
“就是這樣!你說的沒錯,相信大家也都看出來了,這龍居山原本就是一體的,因為某種原因才四分五裂成如今的模樣,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龍居山里一定有一個礦脈,或者不止一個礦脈!這也是同盟者為何要建立在此處的原因之一。”月瑯敲了敲桌面。
“其他原因是什么?”費勁眨眨眼。
對于他奇特的關(guān)注點,月瑯有些無奈,“這地方很險峻,易守難攻,就算遇到敵襲,只要守住大門,讓人便不會輕易攻進來?!?br/>
費勁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誒?不對,你說這龍居山是一體的那是什么力量能將這么一座大山給弄成這樣?”
眾人對此也很疑惑,紛紛看向月瑯。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書中沒有記載。”月瑯攤了攤手,他也很想知道原因,“不過我從維斯國那里聽過一個傳言?!?br/>
維斯國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國家,位于龍居山的東部,三面環(huán)海,除了海崖,全是一望無際的沙漠,而維斯國就坐落在沙漠中唯一的綠洲之上,它的面積還沒有圣城大,人數(shù)也很少,為了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他們的身體構(gòu)造逐漸適應沙漠生活,因此維斯國人有了一個別名——沙人。
維斯國人很少與外界來往,因為地勢和長相的原因他們也很少到其他國家。
“什么傳言?”費勁來了精神。
“聽一個維斯國人說,在他們祖祖輩輩的傳說中,龍居山并不是叫這個名字的,到底叫什么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龍居山一開始是一座能夠通天的大山,大山上生活著各種各樣的生物和植物,后來山崩地裂,通天的大山鉆進了地底,變成了普通的山,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不過聽他們說,他們生活在那個地方好像是為了守護什么……”月瑯將自己聽到的傳說一一道來。
“真的假的?”費勁聽的津津有味,“他們守護什么?難不成是什么寶藏?”
月瑯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們沒說?!?br/>
費勁很想知道他們到底守護的是什么,這種話說一半很吊足了他的胃口,“那你說半天說了個寂寞……那維斯國的人在哪?還能再問問嗎?”
“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他們的,他們說到那個地方就不肯再繼續(xù)說下去了,我也沒辦法。畢竟此事涉及他們國家機密?!痹卢樋嘈ΓゾS斯國路倒是有,只不過道路非常崎嶇,走海路也不容易,要穿過一個大峽谷,那里面全都是暗礁,暗礁下面還有漩渦,無數(shù)想要維斯國一探究竟的人都是有去無回,這也是維斯國封閉的原因之一。
至于月瑯他是如何見到維斯國的人的,還真的是一個碰了運氣。
“好吧?!辟M勁嘆了口氣,他真想去問問后面的事。
“如果不止一個礦脈的話,那他們建立同盟者的原因就讓人值得懷疑了!”費明遠又說回正題。
“目前關(guān)于同盟者聯(lián)盟的信息我們少之又少,需要出動情報科嗎?”百里策問道。
沉默了片刻后,費松搖了搖頭,“暫時還不需要,不過有備無患,調(diào)查是肯定的,目前他們是敵是友還是個未知數(shù),是友還好說,如果來者不善,那我們不得不提前防范。
不用出動情報科,只需要讓我們的人去探探情況,相信其他國家肯定也不會這么輕易就相信了,他們也會派人調(diào)查,我們和他們一樣正常行動就行?!?br/>
百里策點點頭。
“那邊怎么樣了?”月瑯終于問起了慕靈那邊的情況,面上帶著擔憂。
提到研究所,氣氛逐漸嚴肅下來。
“研究所傷亡慘重,慕隱的斷臂接上了,不過還沒醒過來,逸清的情況不容樂觀,陛下和軍械庫的人正在想辦法,至于其他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百里策眼中有著痛惜,逸清年輕的時候沒少受苦,現(xiàn)在又在經(jīng)歷著死劫……百里策都為他報不公。
月瑯來的時候也帶了醫(yī)療隊過來,有他們的加入,為李小圓他們減輕了不少負擔。
“別讓我抓到那混賬東西!”一想起來這事費勁氣就不打一處來,那群人沒完沒了了,一而再再而三挑戰(zhàn)他們的極限。
“這件事陛下不讓我們插手,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費明遠知道慕靈的打算,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她一個人的恩怨了,慕靈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和她作對就是與整個帝國為敵,他們上下必須要有這樣的決心。
慕靈成為他們的國主,成為他們的王,她想保護他們不讓他們陷入災禍中,但這種保護不應該是單方面的,他們也應該保護自己的君主,只有這種相互的維護國家才會久遠……
“謝君他們的新機型已經(jīng)在試驗中了,只要成功,我們就不會成為陛下的后腿!”費松也不想活在慕靈保護圈中,這種舒適區(qū)讓他們一點都不舒適,甚至覺得自己很無能,自己國家的國主受到襲擊傷害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是一種煎熬。
月瑯捏緊了拳頭,“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了,黑石的那些漏網(wǎng)之魚狡猾的很,根本查不到他們落腳之處?!?br/>
“不急,沒有達到目的,他們還會再來的,更何況我們還抓住了他們的三尊主!在這之前,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讓他們有來無回!”費明遠眼神無比堅定,他不能辱沒了護國公這個名頭!
費松幾人點頭,又商量了一會對策便開始忙碌起來。
研究所那邊,安排好慕隱后,慕靈全心全意投入逸清的治療中,要實施那個計劃需要做的準備工作還有很多,不容得她有一點馬虎。
她下手有點重,元榮睡了兩天一夜才醒過來。
“醒了?”慕靈并沒有回頭,“醒了就準備準備過來幫忙!”
此時的元榮心情已經(jīng)平靜下來,理智回歸,明白自己當時心情太過激烈反而會耽誤逸清的治療,現(xiàn)在清醒過來有些懊悔。
“還愣著做什么?時間不多了,難道你要看著你師父死不成?”聽著身后沒了動靜,慕靈說道,“你師父能不能活,也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聽著這話,元榮振奮不已,“我……我馬上……我一定全力配合!”
換好衣服,元榮聽著慕靈的計劃,眼中雖然有錯愕但沒有震驚到大腦空白的地步,經(jīng)過對青笠的研究,他就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有關(guān)改造人的知識,只是他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將所有的理論付諸于行動。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害怕的時候,他深呼一口氣,“需要我做什么?”
“身體各部分的零件組織,已經(jīng)讓舅舅他們想辦法做了,現(xiàn)在只有一個問題,怎么讓他的其他部分承受星石中那么大的壓力……”慕靈將手中的線打了個結(jié),到目前為止,逸清的半條命全是保住了。
元榮快速運轉(zhuǎn)起自己學到的所有知識,在一旁的屏幕上演算著,一次次推翻,一次次建立新的方案,如此循環(huán)往復。
慕靈也不打擾他,將逸清放進醫(yī)療艙后才松了口氣,幾乎兩天兩夜沒離開過這里,她現(xiàn)在只想喝口水。
一回頭,看著實驗室門口桌子上的食物,慕靈的心一暖,這群家伙……
吃飽喝足,慕靈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先是和青笠戰(zhàn)斗又和山月荷她們打斗,又連續(xù)兩天兩夜高度集中注意力,消耗了她近七八成的能量和體能,此時一頓熱乎乎的飯菜讓她十分滿足。
“慕慕,你出來了!”賀懷瑾進來的時候慕靈正在閉目養(yǎng)神,他立馬放輕了腳步和聲音。
聽到聲音慕靈睜開了眼,“舅舅,你怎么來了?”
“打擾到你了吧?!笨粗届`眼中的血絲,賀懷瑾面上有著疼惜。
慕靈搖頭,“我沒事的舅舅,熬過這幾天就好了,是不是遇到了難題?”
賀懷瑾掏出一張圖紙,鋪展在桌子上,“按你的要求,東西明天上午就可以做出來,不過現(xiàn)在唯一的難度如何融入星石,讓星石的力量發(fā)揮出來?!?br/>
慕靈看著圖,陷入沉思。
一般的機器人由執(zhí)行機構(gòu)、驅(qū)動裝置、檢測裝置和控制系統(tǒng)等等組成,但是如果要和人合二為一的話,相當于為逸清重塑一個機械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