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格利亞山脈外眺望就會發(fā)現,此時山脈大部分地方經過熊熊烈焰的燒灼早已變得滿目瘡痍,遍地都是被燒過之后的灰燼,還好火勢蔓延的不大,不然這個人們世代所依靠的山脈恐怕將再也不復存在了。
微風拂過戴安娜小姐的臉龐,發(fā)絲輕揚,此時的戴安娜小姐顯得是多么的柔弱,讓人一看都會不自覺的想要將她攬在懷里好好憐愛一番,眼中帶著淡淡的憂傷眺望著遠方。
戴安娜小姐將輕撫秀發(fā)然后說道:“我想你一定對我的身份很好奇,還有我所在的暗堂,你多半是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吧?”
羅維沉默了。
戴安娜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對我有一些防備之心,你多半已經猜到了,是我將我的那兩個同伴所拋棄,你或許會覺得我是一個心狠手辣可以為了活命而犧牲同伴的人。
沒錯!我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從進入暗堂的一開始所受到的教育便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任務可以拋棄一切!”
說道這里戴安娜的神色有些變得激動了。
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戴安娜繼續(xù)說道:“我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卡希爾一族中,這一族的人數很少,比之那些強大的一族可以說是少的可憐,而這一族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所存活下去完全是依靠那強大的封印術。
或許因為強大的封印術那些小一點的家族還會忌憚,但是那些如豺狼虎豹的強大家族早已對我們的封印之術虎視眈眈,他們用盡各種卑鄙的手段想迫使我們交出封印之術,最后卡希爾一族迫于無奈不得不只好向羅蘭帝國求救。
將封印術獻給了羅蘭帝國以求保全家族最后殘存的一點血統(tǒng),可是我的那些祖父們卻犯了個嚴重的錯誤,當時的羅蘭帝國剛剛經歷了第三次術界大戰(zhàn),戰(zhàn)爭已經讓這頭‘雄獅’進入了疲憊狀態(tài),羅蘭帝國卻并沒有拒絕卡希爾一族所給的好處,可是就在那些大家族終于撕碎了他們那虛偽的面具時,羅蘭帝國食言了,于是卡希爾一族覆滅了,我在我的祖父庇護下躲過了一劫,最后羅蘭帝國仿佛是覺得有些愧對我們卡希爾一族于是就將我給收養(yǎng)了。
最后我進入了羅蘭學院,憑借著我自己的努力終于從羅蘭學院畢業(yè)了,原本我以為噩夢就此會終結,但不幸的是我卻被暗堂的高層所看中,最后無奈之下進入了暗堂。”
聽到這里羅維有些皺眉:“那個暗堂是什么地方?你難道不可以拒絕嗎?”
戴安娜苦笑著回答:“那是一個黑暗的地方,一個國家想要維持它的秩序就必須要有它的陰暗和正義,正如一棵大樹如果要想逐漸的長大除了靠陽光之外,還要靠黑暗中的泥土默默給它灌溉。
在暗堂之中做著各種在帝國中所上不了臺面的任務,暗堂的高層就是我們的信仰,位置甚至要高于圣羅蘭之皇。
拋棄過去、拋棄未來、拋棄感情和絕對的服從,這就是暗堂所信奉的理念,在暗堂中每個人都是帶著面具,有時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和我一起做任務數年之久的隊友的模樣是什么樣?!?br/>
“你還是打算回去不是嗎?”羅維道。
“是的,我必須回去,因為人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br/>
羅維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知道像你們這種人有些事一旦做出決定就是不會改變的,說實話我一開始的確并不信任你,這世界上沒有什么絕對的好人和壞人,只有所站的立場不同而已,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這把匕首就送給你了,如果你今后有什么難事可以來找我?!?br/>
戴安娜沉默后說道:“謝謝?!?br/>
說著戴安娜接過了羅維的匕首然后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金色的牌子:“這是羅蘭學院的推薦牌,你拿著這個牌子前去羅蘭帝國首都的羅蘭學院就會得到一個入學名額,我能做得就只有這么多了?!?br/>
羅維接過牌子,仔細打量,牌子正面刻了‘羅蘭’兩個字,背面刻畫了一朵美麗的花,下面刻著一行小字“羅蘭之花”。
隨后羅維問道:“你打算離開了嗎?”
戴安娜眼神有些閃爍道:“嗯,我要走了?!?br/>
戴安娜起身背向羅維走了,就在戴安娜還沒走多遠她便停下了腳步,仿佛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猛然回頭跑向了羅維,將她那熾烈的紅唇印在了羅維的嘴唇上,然后滿臉紅霞的掉頭便跑。
最后羅維的腦袋還沒有回過神來,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本大爺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雖然說羅維的初吻在戴安娜喂他喝水時就沒了,不要忘了當時他可是在昏迷中,可憐羅維現在在心中依然糾結著自己初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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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漆黑不知名的角落里。
一根緩緩燃著的蠟燭突然熄滅了,站在蠟燭旁的一個人影輕嘆一口氣說道:“大人,看來薩爾斯的任務失敗了?!?br/>
一個嘶啞聲音傳了過來:“他已經體現出了他所存在的價值,他在死后卻給了我一個驚喜。”
人影輕咦道:“是什么驚喜?”
“嘿嘿,又是一具完美的身體......”話后,陰暗之中突然出現了一聲老鷹的嘶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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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格利亞山脈外的一處小鎮(zhèn)上,小鎮(zhèn)是離羅維所生活的落葉村最近的一處鎮(zhèn)子,每次羅維從山脈中打到獵物都會將獵物拿到這里來販賣,順便也購買些日常用品回去,偶爾也買一些劣質的酒回去給幾個老頭喝,不是羅維不喜歡喝酒,而是這點兒酒還不夠他打塞牙縫,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
羅維走在鎮(zhèn)子里,他此時面對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那就是他現在身無分文......摸了摸懷里發(fā)現自己全身上下值錢的貌似就只有這把弓還有這個金色的牌子,牌子好像還是金子做的,可是自己還需要它去羅蘭學院,至于弓呢?那可不行,這可是老獵頭留給他唯一的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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