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雨忿忿回頭:“別光說風涼話,你行你上?!?br/>
“我行,但我不上。”駱波自顧自掉頭就走。
“哎哎……”茅小雨目瞪口呆,隨后恨恨回頭,還對著謝大公子放狠話:“行啊,放馬過來,姑奶奶等著你以權(quán)謀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哼?!?br/>
謝大公子瞠目結(jié)舌:這,這是吃了豹子膽吧?也不打聽打聽他們黃家在帝都的勢力。
對,他知道老爺子姓謝,但還是沿用黃姓,一直沒改過來。
紙袋裝著現(xiàn)金,就算駱波不怕?lián)尳?,但這樣拿在手里也實在不方便。
所以搭車趕回市區(qū)后,就找了家自動存款機把錢先存進去。
但是問題又來了。
“干嘛存你戶頭上,我呢?”茅小雨表示抗議。
駱波輕描淡寫:“等下月一號發(fā)給你?!?br/>
“你把別人的感謝費當工資發(fā)給我?”茅小雨感到不可思議。
“不行嗎?”駱波還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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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小雨忍不住咆哮:“兩碼事?!?br/>
“在我看來,是一碼事。”駱波存完,抽回卡,接著問:“還早,要不要去逛長城?”
茅小雨氣咻咻:“不逛。先把一半錢轉(zhuǎn)我賬上?!?br/>
駱波無視她的氣沖沖,走到人行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感慨:“那好,我去故宮?!?br/>
“為什么?”茅小雨愣了。
就他這不學無術(shù)的家伙,還去參觀故宮?實在好奇,都把轉(zhuǎn)賬的事擱一邊了。
駱波摸著下巴:“我記得,銀兄跟我提過,有同類隱在故宮修行。”
“不會吧?故宮耶,那可是皇宮。”
“現(xiàn)在不是了?!?br/>
“就算現(xiàn)在蕭條了,可那也是曾經(jīng)的皇宮呀。不是說,以前皇宮有門神把守,妖魔鬼怪不能擅入嗎?”
駱波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她:“答案就在你的話里?!?br/>
“?。俊泵┬∮臧炎约悍讲诺脑捇叵肓吮椋骸敖o個提示。”
“第一句?!?br/>
“現(xiàn)在蕭條了……”茅小雨重復一句,忽然頓悟:“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故宮蕭條,是最佳的修行場所?”
駱波故做驚訝:“好難得,你竟然開竅這么快?”
“呸!我一向靈泛好吧?”茅小雨噴了他一句,卻又疑:“可是,故宮每天都向游人開放,不是那么清靜吧?”
“又不是每個角落都開放?!?br/>
“哦。那行,看看去。順便我去瞧瞧長腿帥哥們?!泵┬∮臧迅兄x費分一半的大事給拋腦后去了。
駱波跟不上她的思維:“長腿帥哥?”
茅小雨終于逮到機會報復回來了。她學著駱波的眼神,看白癡似的看著他:“國旗班的兵哥哥們。你不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吧?”
駱波不服氣:“我干嘛要知道?”
“很有名啊?!?br/>
“與我何干?”
茅小雨翻眼:“明白了。你就是嫉妒,所以打死不承認帥帥的兵哥哥們?!?br/>
駱波失笑,指著她:“我嫉妒?我犯得著嗎?”
“哦?你沒有自認長得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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