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10
明皎潔悄悄打開手機,苦笑了一下,旋即又收了起來,王毅臉色凝重:“沒信號?”
“是的,這里沒有特殊的設(shè)備無法和外面聯(lián)絡(luò)?!泵黟嵤中睦镂⑽⒊龊?,現(xiàn)在三個人手中都沒有任何防身的家伙,不要說抓捕罪犯,如果被發(fā)現(xiàn)離開都不可能,下來的唯一通道如果是這個小門,只要在上面狹窄的階梯上設(shè)防,無論如何高超的身手也難以突圍。
“這地方不錯?!标懹鸶贤跻愫兔黟?,神情很輕松,隨意掃視著。地下大廳很大,布置也很豪華,中間有很多賭博的設(shè)施,輪盤,骰子,麻將,牌九,同花。許多人已經(jīng)在臺前吆喝著下注,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煙草的味道。
“陸羽,那個金鳳凰你認識?!泵黟嵖拷懹?,輕聲問了一句。于田雅忽然出面解圍當然是有原因的,他們兩個不知道自然只有陸羽了。
“偶然結(jié)交的,她不會出賣我們,放心吧?!标懹疠p輕擺了擺手。
“是嗎?是不是暴露了?!标懹鹨荒樤尞悺?br/>
“還不確定,我身上的針孔攝像頭不見了?!泵黟嵰贿呎f一邊掃視著附近的人,還好沒有人注意這邊的低聲談話。
“師姐,你開玩笑吧?!标懹饟u了搖頭,一臉不以為然。
“誰和你開玩笑,你看,那個東西原本在這的、、、、、、”明皎潔急忙解釋,低頭指著胸口,聲音戛然而止,王毅詫異地看著她,也微微一愣。明皎潔手指的地方,那個紐扣完好無損地掛在那里,紐扣后面明亮的別針泛著金屬光澤,有點刺眼。這東西神奇地消失又忽然出現(xiàn),躲過了掃描的一關(guān)。
“你們真逗?!标懹鹂粗康煽诖舻膬蓚€人,狡黠地笑了笑,噘了噘嘴:“注意,有人來了。”
王毅和明皎潔急忙扭身,臉色恢復(fù)平靜。一位藍色衣裙的姑娘走過來,甜甜笑了笑:“三位,跟我來?!?br/>
地下大廳右側(cè)有一扇門,進去后拐了一下,是一條長長的通道,踏入通道,外面的聲音立即隔絕開來,一片靜寂。走道兩邊有幾個房間,門緊閉著。三個人隨著姑娘走到走道盡頭的一個房間內(nèi),房間里面布置很簡單,沙發(fā)茶幾,一張辦公桌,緊貼著墻壁放著一排木質(zhì)柜子。
剛剛進門,一位三十幾歲的男子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微笑著打招呼“王先生,我是負責貴賓室的劉藝,請問您習(xí)慣用籌碼還是現(xiàn)金。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在賭場,大量金錢攜帶不方便,就用籌碼兌換,但有些極為特殊的人喜歡用現(xiàn)金交易的那種感覺。王毅微微思索了一下,自己只帶了五萬,換籌碼未免寒磣,淡淡說道:“現(xiàn)金吧,不過我沒想到這里還有地下這等規(guī)模,帶的不多。“
“您放心,于田雅小姐已經(jīng)打過招呼,你們的一切費用她承擔,盡管玩。“劉藝輕聲笑著。
陸羽忍不住撇了撇嘴,怪不得招呼如此殷勤,原來于田雅特意關(guān)照過。于田雅接觸的人非富即貴,這里自然另眼相看,剛才誤打誤撞救了她一次還算劃算。本意只讓她做個通行證,卻好人做到底了。這里是賭場,隨便玩,于田雅夠大方。陸羽也就不客氣來,沒有等王毅表態(tài),搶先說道:“先拿五十萬熱熱身吧,太少了我們老板覺得沒勁?!?br/>
“好,您稍等?!皠⑺囖D(zhuǎn)身打開柜子,里面竟然是一堆鈔票。
劉藝數(shù)鈔票的時候,王毅瞪了陸羽一眼,陸羽淡淡笑了笑,手指扭動,做了個不玩白不玩的手勢。
“這是五十萬。請過目?!皠⑺嚢砚n票放在桌上。陸羽上前一步,伸手把鈔票放進一個小袋子里,隨口說道:”不用數(shù)了,在哪玩?“
“不知老板喜歡玩什么?“劉藝看著王毅,輕聲詢問。
“五號房,不過已經(jīng)有三位客人了,您看、、、、、、“劉藝停頓了一下。
“五號就五號吧。“陸羽替王毅回答,緊接著靠近劉藝,一臉垂涎欲滴的笑:”劉經(jīng)理,這里有沒有提神的?!?br/>
“有是有,不過要等一下,小五提貨去了,兩個小時以后回來。“劉藝隨口回答。提神自然就是吸上兩口,賭和毒在一些大客戶里是分不開的,他也不覺得奇怪。
“那我們先去玩玩?!瓣懹鹛执蛄藗€響指,然后轉(zhuǎn)身面對王毅:”老板,請。“
五號房間就在隔壁,轉(zhuǎn)身就到,房間內(nèi)一個半圓形臺子旁坐著四個人,一個是莊家,二十歲的小伙子,目光明亮。其他三位也是年輕人,其中一位陸羽認識,國字臉劍眉斜插,是江南船業(yè)的李長軍,在不夜城曾經(jīng)和自己爭奪過于田雅的繡球,也算是對頭了。
王毅在座位上坐下,明皎潔在一旁相陪,陸羽站在身后。劉長軍看了看三個人,從王毅的臉上到明皎潔,最后停在陸羽身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想了一下,大墨鏡遮著眼睛,分不清楚。他也不多想,一個跟班的,沒什么值得關(guān)注。轉(zhuǎn)臉看著莊家的年輕人:“開始。”
年輕人拿著工具,把骰子罩在里面,然后一陣搖晃,放在臺面上,抬手做了個請下注的手勢。劉長軍隨手丟出兩個籌碼,其他兩個人也各自丟出一個。王毅則有點猶豫。他平時的花銷可以用拮據(jù)來形容,這么大一筆錢任意揮霍還真不知道如何下手。
“先來點試試,小?!泵黟嵃淹跻忝媲暗腻X推出去一沓。
“都是買小?!蹦贻p人叫了一聲,揭開罩子:“四五六,大?!?br/>
通吃,王毅身體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陸羽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按摩著。年輕人手中的骰子再次搖動起來,這次時間很長,陸羽凝神細聽,可以感覺到三粒骰子的不同碰撞聲,和第一次有點相同。等到莊家松手,輕聲在王毅耳邊嘀咕了一聲:“大?!?br/>
王毅賭這個完全是碰運氣,第一把就輸了一萬,接下來正不知道如何做,聽到陸羽的話,立即隨著他說了聲大。罩子拿開,果然是大。
接下來接連五把,陸羽竟然猜對了四把,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原來是這樣簡單。玩骰子除了手感就是聽聲,骰子不同部位撞擊的聲音各不相同,但是分辨聲音要極為靈敏的聽覺和長期的訓(xùn)練。陸羽從小訓(xùn)練的技術(shù)之一就有伏地聽聲,細微的一點聲響都逃不過他的感覺。
賭場里的人并不都是那么優(yōu)秀,在訓(xùn)練聽力的時候特意把骰子制作得特別一點,罩子的材質(zhì)也用比較特殊的,放大效果。陸羽雖然第一次在骰子上運用聽力,也還是**不離十。
地面上,娛樂城的一個房間內(nèi),馬如明緊盯著監(jiān)視屏幕,驚訝地咦了一聲。沙發(fā)上一位**著上半身,胳膊上繡著一條青龍的中年男子站起來:“什么情況?”
“老板,你看,他們已經(jīng)連贏了八把。”馬如明指了指屏幕上的三個人。
“是不是出老千?”男子湊近過去。他是這家娛樂城的老板,石慶輝。屬于韓林的手下,四大金剛之一。一個粗中有細的人,平時娛樂城的事極少過問。下午的時候,總統(tǒng)套房出了于田雅的事情,韓林特意囑咐他盯住那個戴墨鏡的年輕人,才從小情人的被窩里風風火火趕來。
“不像,他們沒有碰過骰子,賭注也不大,都是一萬一萬的?!瘪R如明輕聲解釋。
“看來這小子不簡單?!笔瘧c輝盯著屏幕上戴墨鏡的年輕人,那個座位上的老板顯然是聽了他的建議,真正下注的是這個跟班的。
“連勝八把,有什么了不起,我九歲的時候就可以了?!币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旁邊沙發(fā)上一個斜倚的年輕女子站起身,眉目艷麗,淡黃的秀發(fā)披肩,短打衣裙,露出圓潤的肚臍和惹火的修長雙腿。
“他哪里能和你石小姐相比,你可是天才?!瘪R如明轉(zhuǎn)臉看了一下那位姑娘,臉上堆起獻媚的笑。
這姑娘是石慶輝的堂妹,別看年紀不大,賭術(shù)可是一流,尤其是骰子,玩得出神入化,她可是娛樂城賭場的臺柱。
“這話我愛聽?!惫媚锟拷R明如,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低頭看著屏幕,爆滿的胸部在馬明揚后背蹭著,聲音嬌媚:“這小子有意思,有機會我要會會他?!?br/>
媽的,馬明如心中暗暗罵了一句,你不僅是會會賭術(shù)吧,還有床上,就這騷*勁,是個男人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