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云滿臉的驚嘆告訴了貂蟬,他猜中了。
“唉,”李儒嘆了口氣,“這事怪我,早年離家之后,就再也沒回去,漓兒輾轉(zhuǎn)多次,來到真定找我,可,沒想到她在城外遇到流氓,幸好被你救了,否則當時,我就要后悔了,可沒想到,她離開之后,竟然被人盯上了,以她心中的愿望成真一事,把她變成了貂蟬,條件便是,忠于他們?!?br/>
“他們是誰?”趙小云隱隱有個感覺,同樣的敵人!
李儒深深地看了眼趙小云,
“正是你所想的,是他們,也只有他們能做到這樣,貂蟬她想幫你找到梵梨,可她又怎知,梵梨,我早就送于你了,宮中那棵也被瞳五拿了回來,解決了你的內(nèi)力問題,于是在你離開后,她決定去董卓府上,替你拿到梵梨,可最后沒拿到梵梨,卻被董卓誤殺了,又被他們帶了回去了?!?br/>
趙小云心里悶的很,她從不曾知道,有人在她背后,默默的做了這么多的事,她承受不起這樣的感情。
貂蟬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仿佛說的不是她一般。
李儒心疼的看了過去,再次嘆息,“快子時了,貂蟬快要釋放自己了,等她日后釋放的時間長了,她就再也毫無理智了!”
“她為什么會這樣,還有補救的辦法嗎?”趙小云急忙說道,
李儒搖了搖頭,“若是剛開始,我不對她有偏見,那還有得救,但自從董卓殺了她后。。。。。?!?br/>
李儒再次說的是董卓殺了貂蟬,趙小云確定她沒聽錯,
她很震驚,貂蟬明明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啊!
“貂蟬不是人!”
在趙小云的心里正遭受巨大撞擊的時候,李儒撫摸了一下貂蟬的秀發(fā),輕喚了一聲,“貂蟬?!?br/>
貂蟬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媚態(tài)更甚,風情萬種的挑了挑眉梢,那姿態(tài),趙小云差點彎了!
只見貂蟬紅唇誘惑般的柔柔說道,“主人。”
這神情!趙小云頓時跟一種動物聯(lián)想在了一起,但那絕對不可能啊。
李儒放開了貂蟬的秀發(fā),轉(zhuǎn)而解答趙小云的疑惑,
“他們喪心病狂的用狗的心臟,與漓兒融為一體!讓她變成這樣的怪物!”
怪物!
趙小云眸中霧氣一片,是她對不起貂蟬,離開的時候,應(yīng)該說清楚,不需要梵梨了,那樣貂蟬也不會冒著危險而去!
“貂蟬,”她抓著貂蟬的柔荑,哽咽的喊了一聲。
在她剛抓住貂蟬的那一剎那,貂蟬的眸中有一刻的清明,她在掙扎著,與自己的內(nèi)心做爭斗!
趙小云見有效果,就加急的喚了幾聲,可最終都沒有結(jié)果。
“放棄吧,沒用的,”李儒在后面看在眼里,卻勸著趙小云放棄,但他又如何不心疼貂蟬呢!
“她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趁她還未完全喪失意識,先救你的,本來以為,以她的攝魂術(shù)能夠控制曹操,可沒想到對曹操毫無影響,但幸好,郭嘉被她控制住了,今日如果沒有郭嘉的不清醒,恐怕就能看出我的目的是救你了?!?br/>
“救我?”趙小云苦澀一笑,她來曹操身邊,想走真的也很簡單,他們都想多了啊。
“曹操知道貂蟬對你的心思,故意昭告天下,吸引貂蟬過來的,所以,你必須走!哪怕為了貂蟬!”
李儒堅定的說道,他來曹府為了天下,但貂蟬純?yōu)榱粟w小云。
“曹操故意的?!”趙小云本以為他只是讓自己別無后路才邀請百官,萬萬沒想到,他真正的目的在這里,“他為什么要找貂蟬?”
“因為貂蟬是梵梨的最后一個線索,他要找到梵梨?!崩钊遴托α艘宦?,什么為了梵梨,只是為了天下罷了,梵梨只是一個死物又算得了什么!
趙小云從懷中拿出那塊李儒交給她的玉佩,抬眸說道,“他們的梵梨是它還是另外一株?”
“是那株梨花?!崩钊逭f道,“這些都沒有意義,你收好這塊玉佩,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拿出來!”
“好,”趙小云應(yīng)下聲,
“明日曹操變會同意你前去長安,到時候,你趁機離開便是,無需多管。”
李儒說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就帶著已然不是自己的貂蟬離開了。
留下心中復雜萬千的趙小云一人,在房中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從未想過,當日隨手救的一個人,竟然會為她做了這么多。
更可笑的是,她一直都不行,卻害了別人這么久,直到她死了,都不曾安生,依舊為了她而來這曹府。
她何德何能?。?br/>
這一夜,她注定是睡不好的,直到曹操喚她過去,她都不曾有精神,
蔫著接下了攻打袁紹的任務(wù),曹操看趙小云這副模樣,以為趙小云因為不能去徐州而無精打采,更是堅定了讓她出發(fā)去長安一事。
當日,趙小云連跟李儒,貂蟬打聲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帶兵去了長安,
第二日,曹操又起兵前去徐州。
袁紹那邊,剛接到劉備的求救信,召集謀士一同商議去不去救劉備。
“屬下認為,劉備不可救!他可是個白眼狼,沒看曹操如今要攻打他嗎?”田疇率先反對幫助劉備一事,
但很快就被另一人朱漢給反駁了回去,
“劉備好歹也是陛下親封的皇叔,若是能與他同謀,日后也可名正言順!”
田疇眉眼一豎就要發(fā)火,“皇叔又如何,指不定利用了我們之后,一腳踢開我們,自立為王呢!”
“好了,不要吵!”旬湛阻撓了吵起來的二人,慢慢分析道,“劉備當日攻敗袁術(shù),證明,他這人其實是有才略了,之后他回徐州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在許都,終日受曹操所束縛,他的一腔熱血,又怎么可能忍得?。∷?,屬下認為,劉備可以救?!?br/>
眼看著田疇又要開口說話,旬湛在身前虛按了幾下,示意他冷靜。
田疇平日里還是很聽旬湛的話,因此忍了忍,想聽說什么。
之間旬湛悠悠說道,
“救他可以,前提是,要立個字據(jù),還有列好條件。否則,我們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