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好嗎?”蔣雯麗看著趴在桌面上倒頭就睡的毛景天,目不斜視的看著蘭一鳴,十分覺得蘭一鳴不地道,自己犯錯還用這種手段,簡直就是賊賤??!
如果毛景天長得不帥,或許也就沒什么事情,可問題是長得太符合自己地審美,看著這樣的美味佳肴就這樣被糟蹋,心里有些不高興,可是不能打老板,這真的很難過。
她已經(jīng)不記得上一個被老板坑成員工的家伙,最后的結(jié)果到底是瘋了還是傻了,反正變得不太正常就對了。
于是看著毛景天的眼神都溫和起來,滿滿都是沐浴春風,甚至已經(jīng)帶有母愛的光輝。
“你不要流口水了,這樣很臟地?!碧m一鳴嫌棄的說了一句,把毛景天拖著往員工休息區(qū)去。
安頓好毛景天后,蘭一鳴又回到大廳,看著蔣雯麗悠閑自在地吃著甜甜圈,那銷魂的姿勢。
“能不能少愛好一點,沒發(fā)現(xiàn)你最近又胖了嗎?游泳圈都變成特大號了。”蘭一鳴不太高興的說道。
他人生第一興趣就是愛好甜食,可最大的問題是他不能吃甜的,一碰到就會出現(xiàn)上吐下瀉的不良反應。
于是對于在他面前這樣毫無顧忌吃的家伙,蘭一鳴有種不共戴天之仇,不過想到蔣雯麗后,又很高興了,她好像也不能吃糖的。
“是不是很好吃呀!你怎么吃的那么慢,多吃一點呀!”蘭一鳴催促道。
“沒有,這只不過是看著像是甜圈圈的糯米團,我就是想感受下甜甜圈的氛圍,不能吃用可以幻想一下吧!”蔣雯麗接著又咬了一口,表現(xiàn)得欲仙欲死的模樣。
“你這是意有所指呀!”蘭一鳴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還真的是糯米團做出來的,不過做的也太漂亮了點,簡直就是以假亂真了。
“我有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我一直覺得自己演技出神入化,怎么一下就被看出來了,看來還有待提高提高。”蔣雯麗索然無味地把盤子推到一旁,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像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嗎?說到做到男兒本性,哪一次說話不是一口唾沫一口丁了?!碧m一鳴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我是打算相信你一點點的,可是后面一想老板你劣跡斑斑的前科,我真的沒辦法呀!”蔣雯麗差點哭了出來。
老板是什么貨色,那還能用的說其他的嗎?簡直就是罄竹難書都形容枯槁呀!
作死小能手的標桿,人稱江湖妖艷賤貨的大成者,最最重要的事情是他過段時間就會忘記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那具體什么在老板心中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就是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糊涂事情,從來沒有認賬地一天,而理由仿佛千篇一律都是忘記了。
這樣地奇葩老板,這世界很幸運地只有一位,不然真的可能天天都要打雷了。
“你這是詆毀老板,屬于嚴重的違反員工手冊的,要認真檢討反省自律。”蘭一鳴擺出很嚴肅的樣子訓斥道。
“老板,我至今都沒有得到過一毛錢的工資,是不是真的可以到勞工協(xié)會去投訴,選擇申請仲裁強制執(zhí)行一下,我很認真地想了想,這么多年地工資一起算下去,我大概能夠做個小富婆了!”蔣雯麗眨不眨眼睛,很可憐兮兮的說道。
一想到免費打工這么多年的工資,如果這一次可以結(jié)清,想想就有些小激動,很有可能就等于踏上人生巔峰,做到了白富美的位置。
“額!這個你就當我沒說吧!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嗯!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蘭一鳴絲毫沒有感覺到一點尷尬,表情自然到渾然天成。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那那家伙打算怎么辦?”蔣雯麗壓根不知道當代周扒皮從良,所以也大概就是抱著中了五百萬大獎的心態(tài)說的,果然老板還是不負眾望呀!一如既往的發(fā)揮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