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
“爺爺,我知道了,我知道蘇然和冷晨在哪兒了!”像是發(fā)現了驚天秘密,冷山竟然在連日被陰霾覆蓋的冷亦哲臉上看到了彩虹初綻時的絢爛。
愣神之際,冷山便見冷亦哲隨手抓起外套,穿都未穿便狂奔出去。
“哎,亦哲,亦哲你去哪兒?”冷山對冷亦哲背影高聲喊道。
“我不知道!”冷亦哲回給冷山的四個字令對方無語至極,不過,還是很快派人跟著,而他自己因為不放心冷亦哲也跟著一塊兒離開了宅院。
冷亦哲的確不知道去哪里,但他知道冷晨想要去哪里。
若是他沒猜錯,冷晨是要去找蘇然,而現在他所知曉的唯一線索便是之前蘇然帶冷晨出去玩的那天。
于是,冷亦哲按照之前跟蹤蘇然同冷晨的路線從第一個地點開始快速而那仔細地找起。
知子莫若父,冷晨的確是偷偷跑出來找蘇然了。雖然這次沒有經過爸爸同意,但為了能找到蘇然,且有過一次離家出走經驗,冷晨倒也不害怕。
只是外面世界太大,冷晨太小,想來想去便同冷亦哲想到了一塊兒。
小家伙在吃過早飯之后便偷跑了出來,不過可惜,直到下午三四點餓得前胸貼后背都未能找到蘇然。該去的地方基本上都去過,只差最遠的云溪澤。
云溪澤是京城遠郊的一座天然湖,當初去那里還是因為冷晨對蘇然說想見大海。因為大海太遙遠,所以蘇然便帶冷晨來到了云溪澤。云溪澤雖為湖,但其中一處緊挨懸崖,清風拂過,波浪拍打崖壁,當真有大海般的感覺,所以,蘇然便帶著冷晨去了那里。
那次去時,蘇然帶著冷晨坐的公交,小家伙當時第一次坐公交興致盎然,也因此蘇然在路上說了許多并教會其上車要投幣。所以,在離開家之前,冷晨未雨綢繆同家里傭人借了幾個鋼镚,當然,他不會傻到說自己是用來坐公交的。
司機見這么小的孩子獨自坐公交,便好心問其爸爸媽媽在哪兒?冷晨本就不愛說話,加之陌生人就更不愿開口。見小家伙主意正,司機在反復問了幾遍依舊聽不到回答后便沒再問下去,不過等冷晨下了車司機卻停在原地等了一分鐘,見小家伙目的明確想來應該是知道自己去哪兒,之后方才開車離開。
只不過,好心的司機和一心尋找媽媽的冷晨都未曾注意,自小家伙下車后,還有一個人同其一塊下了車,而這個原本一下車便朝冷晨反方向走去的人卻在公交車離開后轉身跟上了冷晨。
……
想要忘記一切,便要重新開始。
所以,經過兩個晚上反復思索后,蘇然最終決定離開這里,到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獨自生活。
只是,在離開之前,蘇然心中還有一絲不舍,那是對冷晨的眷戀。然而,這注定是個無解的愿望,也因此,她便想到了一個地方,而這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留下了她同冷晨最多記憶以及歡樂的云溪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