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的開場白?也太沒有新意了吧?”白愁飛從容的將車停好,又將書包輕輕丟給了陳夢薰,示意他們不用擔(dān)心。
“哎呦喂,小子你挺狂啊?”為首的臉上帶有一條刀疤的中年男子獰笑著說道。
“還好吧,對付幾條狗腿來說好像用不著狂!”
那人這時聞言卻是微微愣了一下啊,感覺有些不對勁。
“小子你知道我們的來頭?”
“我需要知道嗎?只是王昊找來的狗罷了…”白愁飛不屑的笑道,也不打算再耽誤時間跟他們廢話,剛剛他只是為了觀察一下四周有沒有攝像頭而已,要是有的話就得等他們先出手,自己才好正當防衛(wèi),如果是沒有的話,就像現(xiàn)在,他打算好好教教對方做人。
“嘭!”
看上去輕飄飄的一腳竟然突然出現(xiàn)在那人的眼前,隨后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直接將他踹飛出去好幾米,直到撞到路邊的垃圾桶才停下來。
這讓他身邊的幾個手下明顯被嚇住了,把一個身高180公分體重也接近180的大漢踹飛這么遠那得是多大的力氣?
不過不等他們想清楚這個問題,白愁飛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根本用不著什么招式,白愁飛就用最普通的小孩子打架的方式一拳一腳將幾個人全都打翻在地。
“哇!哥哥你好厲害!”小惠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臉崇拜的尖叫道。
“打電話報警吧!”白愁飛聳聳肩道,“就說爛路搶劫女學(xué)生!”
“我來我來!”小惠急忙說道,隨即拿起了電話,“喂是警察嗎!我是江城一中的初中生!有好幾個成年人攔著我們要對我們劫財劫色……地點就在……”
聽著她自作主張的將尋釁滋事改成了劫財劫色,不只白愁飛一腦門的黑線,就連地上那些痛苦哀嚎的幾個大漢都荒了。
這種事他們肯定不敢出賣王昊,鍋只能自己背,但是劫財劫色還是初中女學(xué)生那可就太嚴重了,弄不好得關(guān)個好幾年呢!
可是這事怎么說的清楚?對方若是一口咬定是這樣,以他們那累累前科就算說不是都沒人信。
“跑!”那為首的大漢咬牙喊道,可是剛剛起身就在次被白愁飛一腳踹翻,同時又給另外幾人補上了一腳,不只如此,這次他還給每個人的體內(nèi)種下了一股陰勁,雖然不至于要命,但是從此體弱多病練小學(xué)生都不一定打的過來,這對于他們這些混幫會,仇家一大堆的家伙來說恐怕比死還慘。
搶劫,還是劫財加劫色,還是好多人,這已經(jīng)是大案了。猶豫電話直接打到市局的報案電話,對方自然極為重視,足足三輛警車迅速準備完畢。
“林所長?你怎么還在這里?”領(lǐng)隊的中年警員剛出辦公室就被一個人給堵了。
“師兄,是不是有什么大案啊,讓我也去吧?”
“林婉同志!你現(xiàn)在是群星廣場派出所的所長不是市警局刑警大隊的人了!”那人說這就繞過她繼續(xù)向樓下快步走去。
不過林婉卻是寸步不離的跟了上來。
“別啊師兄!我都在這等了一天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一個副所長天天呆在我這里干嗎?”那人不客氣的說道。
“程東!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去告訴嫂子你在警校的光榮事跡!”
那人聞言一個踉蹌好懸沒直接從樓梯上摔下去。
“你、你你!”程東氣的說不出話了,不過看著林婉那毫不示弱的眼神最終還是喪氣道:“好吧,你就跟著吧!不過沒我命令你不準出手!”
“是!”林婉連忙敬禮答道,但是臉上卻得意的笑了起來。
見狀程東只能冷哼一聲不在理她。
不過林婉卻依舊嬉皮笑臉的跟了上來,好奇的問道:“師兄這次我們是要去辦什么大案???”
看著林婉那興奮的模樣,程東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是什么太大的案子,就是幾個一中的女學(xué)生被幾個混混攔路劫財劫色,不過好像已經(jīng)被人制止了,雙方還在對峙中?!?br/>
“這還不叫大案?!”林婉眉頭一挑怒喝道,“這幫混蛋人渣居然敢毒害祖國的花朵,還是小女生?!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
“林婉同志注意下你的身份...”程東小聲提醒道。
“正因為我是警察才更應(yīng)該這樣做!”
“好好好...快走吧!”程東迅速的沖上了車,林婉也怒氣沖沖的跟了上去。
十五分鐘后,三輛警車呼嘯著趕到了現(xiàn)場,林婉第一個沖下了車隨后便看到了一圈到底哀嚎的大漢中優(yōu)哉游哉站在那里的白愁飛。
“怎么又是你!”林婉愣了一下,隨后驚訝的說道。此時程東和其他警員也已經(jīng)下車,不過看著一地受傷的混混,原本的計劃看樣子是不用了。
“你們認識?”程東好奇的問道。
林婉聞言一撇嘴,不過就在她剛準備否認的時候,白愁飛卻是先一步開口。
“不認識!”
“你!”
程東心里一陣古怪,不過也不好多問,直接岔開話題道:“誰報的警?”
“我我我!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楚惠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要不是白愁飛剛剛還看到她一臉興奮恨不得自己也沖上去踩幾腳的模樣都要被她騙過去了。
“這幫人突然從路上拿著酒瓶子沖上來攔住我和小悠還要對我們動手動腳,說是劫財劫色,幸好大哥哥路過救了我們,不然...”小惠說著已經(jīng)大哭了起來。
白愁飛目瞪口呆的看她一眼連忙轉(zhuǎn)過臉去,以防被別人發(fā)現(xiàn)。
而程東、林婉還有那一幫警員聞言卻是怒火騰的一下冒了出來,死死的瞪著地上那幫人,原本他們見這些混混被教訓(xùn)的這么慘還打算稍稍放過他們些,現(xiàn)在不加重已經(jīng)很遵守職業(yè)道德了。
不過程東還是多問了一句:“是這樣嗎?”
“當然!”夏小悠立馬說道,也是一臉害怕委屈的模樣。
白愁飛見狀不由心中哀嚎,自己可愛的妹妹原來就是這么被帶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