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蘭,本公主的二姐夫,便是如此入不了你的法眼嗎?”衛(wèi)思君故意將臉色一沉。
白玉蘭撲通一下,也跪了下來:“三公主,是奴婢自知身份卑微,難以配上二駙馬爺,還請恕罪?!?br/>
“行了,你起來吧,你心里想著什么,本公主豈能不知道,今晚就不要走了,沈公子今晚就會出關(guān),
要不本公主做主,今晚將你和沈公子的婚事給辦了?”衛(wèi)思君狡黠地笑了起來。
“三公主,奴婢是真心求助于你,你不要取笑奴婢好嗎?”白玉蘭的臉又是通紅,她被衛(wèi)思君說中了心思,卻不敢承認。
“咯咯咯,本公主哄你的,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么知道他今晚回不回來,不過只要你不點頭,
是沒有人能夠逼你的?!毙l(wèi)思君滿臉堅定,女人的命運雖然很凄慘,但并不意味著,一定要任人宰割。
“沈公子不是在埋頭讀書,準(zhǔn)備備考嗎?”白玉蘭根本不知道沈軒已經(jīng)離開了京城,一時間好不詫異。
“咯咯咯,沈公子那么有才學(xué),還需要備考嗎?”三公主聞言,又是笑得花枝亂顫。
京城,天字大牢。
常星壽每日里還是釣魚,散步,再便是幫大衛(wèi)朝寫史志。
誰都以為,常星壽在受酷刑。
沈軒回來的第一件事情,既沒有回到公主府,也沒有去皇宮見皇上,而是來到了天字大牢見常星壽。
“沈公子,你這又是從哪里而來?”沈軒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常星壽自是一眼便能夠看出來。
“常先生,小生回了一趟沈家寨,遇見了許許多多事情,這些事情一直憋在小生心里,很不是滋味?!?br/>
沈軒挨著常星壽坐了下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呵呵,什么事情讓你如此上心?”常星壽卻是有些奇怪了。
“皇上之前,收拾了朝廷的幾個佞臣,將其抄家,可是現(xiàn)在,卻有很多女子被送入了青樓,
這些女子有何過錯,再者她們在朝當(dāng)官的父親,也并不是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只不過政見不同而已,
小生在洛霞鎮(zhèn)怡紅院,見到了大理寺正卿方恒的女兒以及其他大臣的女兒,心里很不是滋味?!?br/>
沈軒心中的苦惱,便是源自此,皇上此舉,做得似乎太過了。
“什么,這些女孩兒都被送到了青樓?”常星壽白發(fā)亂舞,也是震驚無比。
“常先生,正所謂禍不及家人,皇上如此做法,還不是寒了朝中大臣的心,都道是伴君如伴虎,還真是的了?”
沈軒皺著眉頭,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水里。
常星壽連連嘆氣:“唉,一條魚兒馬上上鉤了,你卻將它嚇跑了,你既然有如此心胸,怎么不湊錢為她們贖身。”
“常先生,她們被封為了官妓,沒有皇上的旨意,是沒有人敢為他們贖身的?!鄙蜍幒苁菬o奈。
“皇上若真是如此,確實有失公允,不過他貴為天子,有些做法的確不為常人所理解,只可惜了這些女孩兒?!?br/>
常星壽臉上閃過幾抹憂傷,大衛(wèi)知識極為匱乏,這些女孩兒若是男兒,一定是定國安邦的人才。
“小生暫且將她們安排在了洛霞庵住下,等這次大試之后,小生再找機會向皇上啟奏,小生承諾過,一定還她們自由的?!?br/>
沈軒說出了心中的煩惱,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
“沈公子,老夫活了七十多年,都沒有你如此境界,你實在令老夫佩服,大衛(wèi)若有像你如此仁義的君主,何愁不國富民強?!?br/>
常星壽只是有感而發(fā),沒有絲毫掩飾。
沈軒卻是聽得心驚膽戰(zhàn):“常先生,這樣的話千萬不要再說,小生來看你,沒有人知道,大家都以為小生閉門謝客,在飽讀詩書?!?br/>
“哈哈哈,沈公子滿腹經(jīng)綸,便是不去溫習(xí)功課,一樣能夠高中狀元的?!背O壬芍愿械礁吲d,沈軒之才學(xué),堪稱千古奇人。
沈軒什么時候,回到了三公主府,竟然沒有人知道。
衛(wèi)思君見到沈軒,同樣沒有驚訝:“夫君,你悄悄回了一趟沈家寨,現(xiàn)在可以安下心來備考了吧!”
“為夫現(xiàn)在心里反而無法平靜,回了一趟沈家寨,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為夫為大衛(wèi)的命運擔(dān)憂??!”
沈軒回到沈家寨,并不是單純的看岳小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當(dāng)然,他也不會想到,在洛霞鎮(zhèn),會發(fā)生那么多讓他悲憤不已的事情。
“夫君,憑你一己之力,怎么能夠扭轉(zhuǎn)乾坤?”衛(wèi)思君心疼沈軒,若不是沈軒,大衛(wèi)朝不知道經(jīng)歷了幾次劫難。
“何嘗不是如此,可是,在大衛(wèi)朝廷當(dāng)官的大臣,有誰又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哪一天天降橫禍,
現(xiàn)在是忠臣不敢諫言,奸臣卻又假裝瞎子,總之滿朝文武,都有明哲保身之意,長此以往,大衛(wèi)休矣?!?br/>
沈軒深深嘆氣,他著實在為大衛(wèi)的命運擔(dān)憂。
“夫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此次你回來,跟往常卻是大不相同?!毙l(wèi)思君已然感覺沈軒不對勁。
若是往日,沈軒回來一定會纏著她求歡,甚至是毫無顧忌。
沈軒坐下,將他去了常星壽那里的事情,跟衛(wèi)思君講了一遍,最后又是擰眉,嘆氣:“夫人,現(xiàn)在朝中大臣,好似如履薄冰。”
“越是這樣,你越是要在大試中嶄露頭角,如此一來,皇上才能正大光明的對你委以重任了?!毙l(wèi)思君目光褶褶生輝,動人至極。
“夫人,我累了,有酒嗎?”沈軒站起來,故作輕松地伸了一個懶腰。
“不僅僅有美酒,還有佳肴呢!”衛(wèi)思君的臉突然一陣通紅。
“佳肴,佳肴在哪里?”沈軒的鼻子很靈的,卻并沒有聞到飯菜的味道。
“夫君,你不是經(jīng)常說秀色可餐嗎?”說著話,衛(wèi)思君扭動著身子。
艾瑪,這可是在明目張膽地挑逗啊!
沈軒扭頭便往外走,衛(wèi)思君卻是愣?。骸胺蚓愀陕锶??”
“先洗一個澡,再回來耕田。”沈軒壞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