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出口,在哪,在哪……
……
我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怎么也出不去,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顏色,漆黑一片,我是清醒的,但是找不到出去的地方。
突然,一片光亮,我看見的是一群群包圍我的喪尸,我無法逃離,只有被它們撕裂了腰部,大腿,手臂,然后挖開我的腹部,往嘴里塞著我的肉,我始終在一旁看著自己的身軀,似乎不是自己的,不疼不痛。
然后我的頭被吃掉了,我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我以為一切結束了,結果又重新開始了,不知道重新了多少次,我甚至有些習慣被喪尸分尸的感覺,又來了一陣火,燒在了吃我身體的喪尸身上,我看著地上不知疼痛的喪尸再看看一地的血肉模糊,它們皮包骨的身軀不知疲倦的完成著它們吃人的使命,只有這樣,只有這樣……
我聞到了烤腐肉的味道,臭臭的,就好像垃圾場所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一般,一直在鼻尖環(huán)繞著。
一場雨又來了,熄滅了所有的火,喪尸不見了,臭味也沒有了,我卻被分尸倒躺在地上,腦袋朝上看著無邊際的白光,我怎么了,怎么會在這里?其他人呢?
——
另一邊的神秘集團……
“janer,又一個控制喪尸的實驗體死了。”一個男人拿著手術刀面無表情的在一個尸體上做解剖,剛剛警報器滴的一聲他不在意的抬眼看了看警報器上黑了的一個點,是內蒙古那邊的實驗體死亡,有人來了。
“嗯,你繼續(xù)做解剖,我去通知別人……等等,實驗體是自爆的吧?”那個叫做janer的男人看了看警報器暗了的燈下的另一個小燈。
如果是自爆的,那么下面那個燈會亮,如果不是,就不會亮。
“看來,來者不僅厲害,并且和我們的實驗體曾經認識。”janer笑了,走出了實驗室。
做解剖的男人沒有再說話,他在找一樣東西,找人體里含有的一種抗初級喪尸的藥物,提取是一件非常復雜的手續(xù),但是有了它,被喪尸咬了不僅不會尸化,還會提升自己的能力。
“蘭斯多爾博士?!币粋€目光渙散的人走進實驗室里說道,他沒有敲門,是因為他已經完完全全被腦袋里的芯片控制,只聽令于集團的命令。
“什么事?”做解剖的人叫做蘭斯多爾,是集團的博士,對于研究喪尸有極大的天賦所在。
“上頭說讓你去一趟,922的實驗室出了一點狀況?!闭f話的人說完以后沒有等博士說話就渙散著目光又走了出去。
蘭斯多爾皺眉,看著眼前被自己解剖的全身血淋淋的身體,解剖到一半再留著也沒什么用,可惜了一副身體,他想著按下了通知編號415號,他們是專門收拾不要的尸體注射喪尸病毒丟出集團的小群體,每一個小組都有編號,除了博士以外。
很快有人來將尸體推走,蘭斯多爾摘下口罩和手套就走出了自己的實驗室。
“怎么了?”來到922的實驗室,蘭斯多爾漫不經心的看著一個個勾住喉嚨吊在空中的人問另一個博士昕然,這是集團里唯一一個中國女博士,卻是國外最為著名的一個科學研究者。
“發(fā)現異樣?!标咳粠m斯多爾去了隔間,那是一個喪尸研究室,每一個博士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研究室作為研究喪尸的地方,然后在月末的時候進行一次大集合在一個綜合實驗室分享自己的成果并且互相參考。
昕然指著關在籠子里的喪尸說:“他們在注射了病毒以后成功便成了初等行尸,但是我將我們最近研發(fā)的二等病毒注射進去以后并沒有任何變異的顯示,也就是說,那些在外面流浪的喪尸都不足以變異成二等行尸,只有跳過初等或者二等去研發(fā)我們還在研究的三等變異行尸?!?br/>
蘭斯多爾皺眉,如果是要跳過,怎么知道這個三等行尸是否就是三等?之前實驗二等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這些不妥。
難道是……蘭斯多爾指著其中一個喪尸說:“他是從哪來的?”
“北京?!标咳换氐?。
“*!”蘭斯多爾忍不住罵道,“究竟是誰從北京帶來的活人?他們難道不知道北京有一個組織嗎?那附近一片地區(qū)的活人基本上都被人家實驗過了我們是去撿剩嗎?!!”
昕然看向站在門口的415號其中一個成員,他們不僅要收拾尸體而且還要抓活人,她的眼睛試探的看著那個人。
“我,我也不知道……”他一看昕然一臉試探的看著自己立刻搖頭,他確實不知道,他只是一個負責收拾尸體的人。
“沒你的事了,等會兒叫你?!标咳焕淅涞恼f道。
“是?!蹦莻€人答完走出實驗室。
“你的意思是,可能除了北京的活人以外,其他的人都可以?”昕然回頭問蘭斯多爾。
“nonono,不一定,雖然對方沒有我們強大,但是他們卻研究出好幾個成功的實驗人了,而我們僅處于半成品的狀態(tài)?!边@個也是蘭斯多爾最頭疼的事情了,集團什么地方都好,喪尸對于他們只是玩物而已,但是實驗人卻始終進展不開。
“這個月末也快到了,到時候我們幾個在一起想想究竟該怎么去研究實驗人,既然一號實驗人死了,我們看看二號,她還沒有出現什么狀況,一切都還雜良好的范圍。”昕然說道。
雖然這些喪尸都是中國人,但是在昕然的眼里絲毫看不出同情,就好像是面對一個螻蟻一樣,人類該滅亡了,現在只是個開始而已。
“那個叫白桐的,似乎還是一個初級行尸看不見也不會靠近的人?”蘭斯多爾瞥眼問道。
這個研究實驗人二號的行動不是他的任務,所以他并不知情。
“是?!标咳换氐?。
“三等喪尸的任務先放下,做一個完整版的實驗人更加重要?!碧m斯多爾說完面無表情的離開實驗室。
回到自己實驗室的時候,手術臺上已經放著一個被打暈的活人了。
熟練的帶上口罩手套從一旁拿起備好的手術刀,等著男人的醒來。
只有在他醒著的時候解剖才夠刺激。
不知道等了多久,男人醒了。
“救我……”他沒有看蘭斯多爾手中的手術刀,而是盯著他的臉求救,殊不知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最后奪了他生命的人。
蘭斯多爾冰冷的臉上不為所動,多少人這么求過他,他都習慣了。
將手術刀狠狠深入男人的腹部,男人握緊拳頭不停眼睛睜得圓大,五官就好像麻花一樣全部擰在一塊兒,他看著眼前拿著手術刀的男人,嘴里流出一大口鮮血,胸部急劇收縮,蘭斯多爾看著男人的表現,不錯還沒有死亡也沒有因為疼痛而喊叫出來,過去應該是一個當過兵的人,可惜,只是一個試驗品。
將腹部的傷口擴大上兩公分,蘭斯多爾終于在他的腸道里發(fā)現了他一直找不到的那種東西。
比頭發(fā)直徑還要小上一半的晶體。
不要小看這個晶體,每一個人身體里都含有,只是在不一樣的區(qū)域,有些好找有些不好找,因為含有此類晶體,所以喪尸咬下去以后并不會立刻全身復發(fā)而是回光返照和沒事人一樣在十分鐘以內才會變成喪尸。
如果人類失去了這種晶體……那么喪尸咬下去不超過十秒病毒傳至全身上下就會立刻成為喪尸。
將晶體小心的放進專門收集晶體的瓶子里密封保存,瓶子有兩個拳頭那么大,如今已經收集了將近半瓶了,具體提取了多少人,蘭斯多爾也記不清了,總之很多很多。
男人還沒有死,他的眼睛始終盯著蘭斯多爾,這個面無表情的外國男人。
“居然還沒死?!碧m斯多爾還真的小瞧了這個手術臺上的男人,沉思了一小會兒,他露出危險的笑容,說:“不如這樣,我給你做一些檢查,如果都過了,我就讓你活下來?!?br/>
男人看著蘭斯多爾的笑容眼里都是驚恐,就看見蘭斯多爾把一個裝著灰不溜秋液體的瓶子拿到他面前,然后打開瓶蓋,倒在了男人被剖開的裸露腹部上,鮮血混合著液體流進體內,男人的臉色也開始越加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