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問就是因為愛情
先前在延城的時候,扈家便是以「向科學(xué)進(jìn)發(fā)的心」贏得了褚煦君的青睞。
她在私底下關(guān)照偷偷跑出來到外城「探索」的扈悠。
兩家這才有了聯(lián)系。
難不成這扈梁只看了一眼,就有別的主意?
可更難得的,不是他的才能,而是……
褚煦君看向章轍。
見向來孤傲的章轍盯著對手的神情若有所思。
果然,他也注意到了。
扈梁和工匠們商議后,便有工匠拿來榫卯結(jié)構(gòu)的竹節(jié),哪里出問題了便拆開更換。
竹節(jié)雖不及鐵制的堅固耐用、可塑性強(qiáng),勝在材料便宜、制作較為簡易,作為更換物件,是很好的選擇。
先前工匠們便有考慮進(jìn)行替換,沒想到扈梁第一次看見便有這樣的慧根。
老師傅看著扈梁重新騎上自行車的身影,眼睛熠熠生輝。
這是個人才啊,要是能挖過來就好了。
這一次,扈梁順利騎完了一圈。
輪到章轍,他道:「恭喜。接下來看我表演就可以了?!?br/>
扈梁:「……」
雖然漱安郡主本人很優(yōu)秀,但她的眼光好像不怎么樣。
但就是越不怎么樣,他才越要贏。
不然連這都輸,他還有何臉面自稱是扈家子弟。
扈家人的勝負(fù)欲是刻在骨子里。
「章公子,上場前最好再檢查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話,最好讓他們換一下鏈子比較好?!?br/>
工匠在一旁顯然很是同意,很快便重新更換了一番。
章轍難得低下了頭,看了看對手,沒有多說,瀟灑騎上,揚長而去。
龍傲天的運氣是真的好。
他一路沒有停頓,順利騎完了一圈。
如此,兩人的勝負(fù)很是明顯。
扈梁行禮。
章轍接受眾人對他的恭喜,然后拉住扈梁:「承讓。是我勝之不武了?!?br/>
扈梁:「自行車是個好東西,便是不比,都要好好改進(jìn),何況是在比?!?br/>
褚煦君笑了,是的比扈梁的才能更可貴的是他的君子品性。
章轍雖是龍傲天,但他能成為眾人的寵兒,自然不只是運氣的緣故。
他有慧根,自有一套辨人的準(zhǔn)則。
到了這一步,兩人才是真正的不打不相識。
章轍:「良東家,我想,我們二人今日平手,不為過吧?」
褚良當(dāng)然愿意,下注的都是單買一方獲勝,平局的屈指可數(shù),那算起來可就是莊家獲勝了。
不過,褚良只是看向觀眾:「這得問大家的意思了。」
章轍看向扈梁:「你覺得呢?」
扈梁便看向大家:「你們覺得呢?」
「平局平局平局!」
「這是什么神仙兄弟情?」
「姐妹們,咱就是說,我現(xiàn)在先磕為敬,不過分吧?」
「我也想跟……就是現(xiàn)在我有點失憶了,他們一開始是為了什么開始打起來的?」
「是為了一個粉絲?!?br/>
「那沒事了,大家磕起來吧。」
當(dāng)事人——漱安郡主尹月同樣很激動,好好磕。
褚煦君也很滿意,眼下的共贏局面,大家皆大歡喜。
而今日佳話頻傳,呦鹿樓實則是最大贏家。
就是尹月,這小丫頭,估計又開始新的一波選擇困難癥了吧?
當(dāng)初,她提的這個建議,可真是又好又不好。
褚煦君坐上回程的馬車,滿心在算今日呦鹿樓又有多少的進(jìn)賬。
秦王妃很高興,但家里一個不高興的秦王正等著他。
褚煦君進(jìn)了府,便察覺下人們的神色頗為奇怪。
「王妃,王爺回來了?!?br/>
褚煦君看了一眼天色,今日他倒是早。
難道是巡防營里的事情處理好了?
算算日子,可不是到日子了嘛。
秦王,好精明的一男的!
她……喜歡!
褚煦君面露喜色,腳步都快了些。
不過下人們卻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提醒尚不知情的王妃。
雖然兩位主子都是好性情的人,便是心情不佳也不曾為難身邊人。
身為仆人,哪里去找這樣好的主子。
他們都一心盼望兩位主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這樣家中有了小主子,他們會盡心照顧,秦王妃昌榮永盛。
麥子提醒道:「王妃,王爺在書房?!?br/>
褚煦君:「可是有事?」
麥子:「王妃最后還是先過去一下。」
聽人勸,有飯吃。
褚煦君就這么去了。
如果說,她的高興溢于言表,那么衛(wèi)凌的不高興,同樣有跡可循。
若是從前,褚煦君第一個念頭是——她可沒有哄假婚約夫君的義務(wù)。
現(xiàn)在,吃人嘴軟??!
褚煦君暗暗嘆了一口氣,迎了上去:「王爺,我回來了。你今日倒早?」
衛(wèi)凌開口,撲面而來的陰陽怪氣:「確實,本王回來得早。王妃倒是在外頭玩得高興,這會兒才到。倒讓本王不覺,想念得很?!?br/>
不怕他陰陽怪氣,會開口比什么都強(qiáng)一些。
但褚煦君向來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她瞇著眼,笑著上前,立在王爺身后,出手捏住了他的脖頸:「王爺,我也很是想你?!?br/>
一軍主帥,背后向來很是重要。
何況自家王妃還捏著他的致命弱點。
褚煦君一捏——媽的,好硬!
連脖子都是鐵打的嗎?
「王爺這幾日在外奔波辛苦,不若我來給你捏捏?」
說著,象征性按了兩下。
衛(wèi)凌頓時脖子一縮,這哪是真的關(guān)心他辛苦,壓根是在內(nèi)涵他每日早出晚歸,見不著人影。
「豈敢勞煩王妃,我這皮糙肉厚的,自己來,自己來。」
褚煦君:「這可是王爺自己說的……」
衛(wèi)凌點頭:「王妃快坐。看王妃滿臉欣喜,可是遇到了什么歡喜事?」
褚煦君:「王爺先說說為什么不高興,我再說說我為什么高興,如何?」
衛(wèi)凌:「……」
他當(dāng)然知道自家王妃為什么高興,所以才不大愿意說自己為何不高興。
他可是堂堂戰(zhàn)神,哪里能為這么一點小事,無端生出怨懟。
身為男子,當(dāng)大度、敞亮、有氣節(jié)……
去他的大度。
他就是小心眼了,問就是因為愛情。
「王妃可還記得,府里的冰糖葫蘆?」
不愧是衛(wèi)凌,說個不高興的事,都這么拐彎抹角。
褚煦君在這一刻,偷偷走神,有點想念龍傲天那令人尷尬的耿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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