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握緊了林平之的雙手,慈愛的看著林平之,同樣她心中的自豪一點也不必林振南少。
只不過余滄海是林家三人心中的痛,所以即便如今林平之已經(jīng)將他斬殺,報仇雪恨了,但是三人都不欲多提。
“只不過如今《辟邪劍譜》還是我林家的隱患,即便是平之如今你的武功已經(jīng)到了先天之境。只不過你的武功越是高強,打它主意的人只會更多,而不會變少的。他們只會認為你是仗著《辟邪劍譜》才這么厲害,而且人的貪心沒有止境,《辟邪劍譜》在我林家只是是禍患!”林振南長嘆道。
林平之見林振南提到這里,原本一直壓制在心中的疑問,就再也忍不住,他吐口而出,“爸爸,我們林家的《辟邪劍譜》真的就只是我們練的那種威力嗎?”
林振南抬起頭來,緊緊的盯著林平之。
看到林振南的目光,林平之并沒有退讓,而是毫不動搖的對讓著。事到如今,他根本不會退縮了,《辟邪劍譜》幾乎快成為他心中的一個魔障了,不解決了它,最終可能會給林平之帶來極大的變故。
“哈哈,我兒如今是真的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看到林平之毫不退讓的眼神,林振南哈哈大笑,顯然對林平之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我兒了,的確我們原先所練的只是《辟邪劍譜》的簡本,威力不及真正的《辟邪劍譜》的十分之一。而真正的《辟邪劍譜》我們林家也有。”
林振南凝重的說道。
“真正的《辟邪劍譜》就放在我們林家祖祠里,只是當初先祖曾有言,嚴禁我林家后人修習真正的《辟邪劍譜》,只能修煉祖先傳下的簡本!”
說道這里,林振南似乎老了一年歲,整個人都有點虛弱下來。
如果煉成真正的《辟邪劍法》,或許林家就不會遭此大劫了。
“為什么?”林平之不敢置信地叫道,“有真正的劍法為什么不練!”
林平之根本無法理解這樣的做法。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曾經(jīng)我也問過你爺爺,但是同樣沒有答案,只有這做法就這樣一直傳了下來”,林振南苦笑道。
“爸爸,我想去福州祖祠將《辟邪劍譜》取出來”,林平之堅定的對林振南說道。
“好”,林平之以為林振南肯定會反對的,結(jié)果想不到他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同意了。
“爸爸,你不反對?”林平之驚訝的問道。
林振南慈祥的看著林平之,一點也沒有那種嚴父慈母的作態(tài),用信任的眼光看向了林平之,笑道:“平之,我知道你的想法?,F(xiàn)如今你既然拜了金庸上人這樣的大宗師為師,咱們林家的《辟邪劍譜》其實對你來說也不算什么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徹底將這個麻煩解決掉!”
(金庸老人,就是被楊安杜撰的林平之的師傅。楊安只說所有的武功都是金庸所傳,而他只是帶為傳授而已。
所以如今林平之只知道自己的師傅名叫金庸而已。)
“如今你已經(jīng)是大人了,今后林家還是要你做主的,所以你想要做什么便去做吧!”林振南支持道,顯然是打算將整個林家交給林平之了。
林平之嘩的站了起來。
他對林振南的信任跟支持非常的感動。
“小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平兒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王夫人囑咐林平之道。
剛才她聽了林平之講了林方的故事,對小方的遭遇感到十分惋惜,同情。王夫人本來就是個真正的女俠,最有俠義心腸。要不然當初也教不出來林平之的俠義之心來。
她看到小方可愛乖巧的樣子,就十分喜歡了,十分關心他。
“這個媽媽你放心,孩兒省得!”其實不用王夫人說,林平之都會好好的對待小方的,甚至得到楊安的同意后,都會收他為大弟子。
“好”,王夫人看到林平之答應道,非常高興。
“爸爸媽媽,現(xiàn)在有幾個想法,要跟你們商量下,你們看看可行嗎?”林平之猶豫了下,還是決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跟林父林母說道。
林父林母對視了一眼,笑了。
“你說吧”。
于是,林平之將自己布置的用《辟邪劍譜》在嵩山公布禍水東引的計劃跟兩人說了一下。
“所以,現(xiàn)在爸爸媽媽我現(xiàn)在想將你們送到外公那邊,同時請劉前輩與曲前輩一共過去。這樣你們在一起彼此也有個照顧,我就放心了”,林平之說的有點忐忑。
“哈哈”,林振南父母聽到林平之這樣一說,相視一笑。
還是王夫人先開口,打趣道:“好啊,不就是怕我跟你爸爸拖你后腿就是了,還跟我們玩什么心眼??!”
“嘿嘿”,林平之摸了摸后腦勺,尷尬的笑道。
他確實就是擔心林父林母,這也是他的軟骨,只有解決了后顧之憂,他才敢毫無顧忌的行動。
“好,我們就聽你的,不給你找麻煩”,最終兩人也沒繼續(xù)打趣道了,欣然同意了。
看到林父林母這么信任理解自己,林平之鼻子一酸,忽然覺得有點眼睛有點迷糊,讓他有點哽咽。
“對不起,爸爸媽媽,現(xiàn)在還要請你們暫時忍耐一下,等我徹底將嵩山派將左冷禪解決后,咱們就不用這樣了”,林平之保證道。
“我們知道”,林振南夫婦非常理解支持他。
“時辰也不早了,爸爸媽媽快去休息吧,”林平之向窗外一看,霍然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一個晚上都要過去了,再過不久天就要亮了。
林平之這么一說,林父林才母突然覺得有點累了,剛才兩人一直處于亢奮當中,所以不覺得累。
現(xiàn)在事情一結(jié)束,才覺得渾身都有點酸痛。
“好,平兒,你也早點休息”,王夫人叮嚀道,便跟林振南進了房間去休息了,他們確實有點累了。
“嗯?!?br/>
林平之看著林振南夫婦一起去休息了,他突然間覺得非常的安心,全家團圓,父母平安無事,讓他心中擔心的枷鎖徹底解去。
而他整個人里里外外的負擔徹底消散于無形,這讓他極為放松。
林平之一點兒也不累,雖然說了一個晚上的話,他還是顯得極為亢奮?,F(xiàn)在他的心情還是非常激動,但是現(xiàn)在他卻并不想打坐修煉,反而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林平之將廳堂的油燈吹滅,然后走向小方睡的那個房間。
小木屋并不大,除了一個小廳外,只有兩個房間。林振南夫婦睡的是大房間,而小方睡的是小房間。
現(xiàn)在林平之也只得跟小方睡一起。
林平之輕輕走進房間中,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小方此時正躺在床上熟睡中,因為是夏天了,天氣早就熱了。不過小木屋這邊的環(huán)境還是非常涼爽的,所以到現(xiàn)在林振南他們還沒有鋪上涼席。
床上還是鋪的棉被。
木屋外正呼呼的刮著細碎的小風。
只不過小方睡的時候,怕有蚊子,將屋里的窗子關上了,所以屋里此時顯得有點悶熱,空氣也不怎們清新。
此時小方的身上還蓋著一層厚被子,這讓他的額頭冒了許多的熱汗。小方緊皺的眉頭,看樣子是做什么噩夢了。
林平之看到這里,不由搖頭笑了笑。
他走到窗前,將木窗打開了。
“呼”,木窗一打開,就有一陣涼風竄進了屋里,頓時屋中的悶熱的空氣就被吹散了,讓整個房間的空氣也煥然一新。
林平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顯得極為享受。
然后他走到床頭,將小方的被子往下壓了壓了,讓他好呼吸一點。
緊接著,他就順勢躺在小方的身邊。
而同時他身上的氣勢頓時將整個房間籠罩住了,同時還在慢慢的擴大,很快他散發(fā)的氣勢將整座小木屋籠罩主了。
隨著這股氣勢不斷的增大,頓時整個房間中的蚊子,蜈蚣這樣的昆蟲全部被嚇的驚慌失措,狼狽而逃。
它們都似乎開了靈智一樣,知道向屋外逃去才是最安全的,本能的向屋外飛的飛,爬的爬,很快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所以瞬間,整個木屋當中,沒有一個蚊蟲,木屋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林平之沒有在意這些,隨著他躺下來,一股涼氣從他的身上隨之在整個床上迷漫著,林平之整個人都在散發(fā)著一股涼氣。
小方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這股涼氣,身子就開始向林平之的身邊拱了過去。等碰到林平之的時候,感受到了冷源,猛地一把抱住了林平之的胳膊,然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甜甜的睡了過去。
林平之看到小方的樣子,啞然失笑了下。
他搖了搖頭,看著小方可愛精致的小臉,并沒有將他挪開,仍由他抱住了自己。
林平之靜靜的躺在了床上,沒有睡意,于是他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靜靜地想著東西。
父親,母親平安無事,現(xiàn)在最大的擔憂也沒有了,現(xiàn)在考慮是應該如何將左冷禪鏟除了。
畢竟,兩方如今勢如水火,只能有一方活著。
林平之也絕對是不會放過左冷禪的,左冷禪竟然敢偷襲想要殺他,就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但是禍水東引還會要好好籌劃一下的,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