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染洗完澡后,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她坐在書桌前,用毛巾一下又一下的擦著頭發(fā)。
自從父母去世后,這個房間早就不再屬于她了,而自從她從這個家搬出來,這里就變成了顧語柔的衣物間。
放眼望去,堆滿了各種名牌包包和奢侈化妝品,衣柜一打開,里面掛著的各種款式的衣服堪比時裝大秀。
除了那張床,顧小染已經找不到一點熟悉的地方。
十年前的那場車禍,讓顧小染和顧安徹底成為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在很多親戚一起商量他們兩姐弟到底歸誰撫養(yǎng)的時候,顧正國義不容辭的接過這個任務。
當著眾人的面,他拍著胸脯會好好照顧他們姐弟,會把他們當親生兒女看待,更會好好經營顧氏,不讓二弟一生的心血毀掉。
在顧正國接手姐弟倆的第一年,那時候顧家的親戚還會經常來看,他們也偽裝得很好,吃穿用度都沒有少過他們。
親戚們就放心的把姐弟倆交給了顧正國。
可就是這樣,顧正國和謝心娥才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不僅對兩人極盡苛刻,還把所有原本屬于她的東西通通搶走,全部給了他們自己的女兒顧語柔。
那時候顧小染還會忍,心想只要他們給小安治病就好,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可是現(xiàn)在,他們一家已經是變本加厲,不僅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自己和小安,現(xiàn)在,甚至連她小時候的婚約都不放過。
她該怎么樣才能戳破這一家人虛偽的面具,讓他們得到該有的懲罰?
“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顧小染蹙起眉。
是謝心娥?她不是才剛送過牛奶嗎?
顧小染頓下擦拭頭發(fā)的動作,走過去開門。
門,被打開。
她站在那里,略帶疑惑的表情僵在臉上。
還是沒能吸取教訓,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等到她意識到應該立刻關門的時候,傅斯遇就已經奪門而入。
“你……”
顧小染忙抓住他胳膊,將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你來干什么?!”
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顧語柔就住在她隔壁,還有那么多的傭人,顧正國和謝心娥夫婦都在!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兩個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竟然在這個時候跑到她房里來。
“洗澡了?”傅斯遇沒回答她的問題,反手就將她撈進懷里,在她的耳邊溫柔吻了吻,“唔……好香。”
“……傅斯遇!”顧小染耳朵向來敏感,當時就被吻得一陣顫栗,男人卻恍若未聞,將她整個身子抱起,壓著她倒在了床上。
傅斯遇欺身而上,低下頭不由分說的吻上了她的唇。
折騰了大半夜,他終于吻到了她。
“唔……”
顧小染愕然的睜大眼,伸手去推他,卻被他輕輕松松的鉗制住。
他一手環(huán)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一手托起她的后腦,逼她朝他抬起臉,看著他是怎樣的親吻她。
一瞬間,她的唇齒之間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而他則越吻越深入,她嘴內的清甜就像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讓他欲罷不能。
慢慢,傅斯遇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帶著一絲粗喘,身體隔著一層布料,僵硬的貼著她。
顧小染分明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不由得害怕起來。
他不會是想在這里吧,他瘋了吧。
她的唇被他含住,說不了話,身子又被控制住,情急之下,她屈起膝蓋朝他下身頂去。
“嘶……”
傅斯遇痛得悶哼一聲,松開了她。
顧小染慌忙推開他,可還沒起身人又被攥了回去,他的手按著她的肩將她壓在床上,“顧小染,你最近吃了幾個熊心豹子膽?”
自從知道了他是傅斯遇后,不僅打他,怒他,用冷水潑他,到現(xiàn)在,竟然還敢踹他那里?!
她不是一直想見傅斯遇嗎?為什么見到了以后,對他的態(tài)度反而這么的大相徑庭?
還是她又在故意的玩欲擒故縱?
“……”顧小染沒有說話,反感的去推他。
她本來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把大伯的陰謀告訴他,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完全不用。
她為什么要去幫一個大半夜還跑到她房間壓著她強吻的男人。
“說話?!?br/>
傅斯遇很不滿她的沉默,她就在他懷里,她竟然敢忽視他,反感他。
“對于一個深更半夜?jié)撊胛曳块g的變態(tài),我有什么……啊……”
顧小染驚叫出聲,因為她感覺到雙腿突然被人掰開,下.體傳來一陣無法言說的痛意。
低頭一看,只見面色陰沉的傅斯遇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一管藥膏,他擠出一些涂在手上,正朝著她……那里涂抹。
“傅斯遇!你要干嘛?”顧小染驚慌失措,急切的并攏雙腿,將他的手夾在腿間。
修長的手猛然被夾緊在她的柔軟間,傅斯遇的眸色不由得深了幾分,他抬眸,“現(xiàn)在終于肯說話?”
難道他這樣做就是為了想讓自己說話?
這個男人到底無聊到什么程度,顧小染又羞又怒。
“拿開你的手!”她咬著牙開口。
“你夾著,我怎么分開?”
顧小染攥緊拳頭,將腿分開一點點,可萬萬沒想到,又是一聲低叫 ,他的手指竟然伸了進去。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痛?”傅斯遇看到她的小臉皺成一團,手下的力度不由得輕了幾分,“別動,乖乖躺好?!?br/>
“變態(tài),你到底玩夠了沒有?”
顧小染怕得要命,突如其來的異物卡在她身體里,她全身緊繃得就像一根弦,就連怒意也是深深的壓抑著。
“別動!”傅斯遇蹙起眉,他將手指伸出來,又往上面涂了一些藥膏,“你下面什么情況自己不知道?”
昨晚回家后,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壓在身下被他折騰的樣子,他滿心想著,給她洗澡的時候,那地方已經是紅腫不堪。
所以,在得知今天要來顧家,他讓人配了最好的藥,還破天荒的把這破東西帶在身上帶了一天,只是想著要給她涂上。
結果,她怎么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