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還是捕頭身份,那怎么都得去捕司亮亮相,何況,還有別的事。
駱總捕頭看著走進來的空月,表情有些奇怪:“飛鷹幫和扶桑武士的信息你是怎么得到的?你太神奇了!”
空月淡淡一笑:“說我神奇的,可不止你一人!”
駱總捕頭說:“他們兩邊打了個兩敗俱傷,死了不少人!”
空月回答:“我清楚,受潞王之托,我來處理幾名扶桑武士的尸體?!?br/>
他搬出潞王是因為,駱總捕頭作為滁王一條線的人,不可能不清楚飛鷹幫是滁王勢力,而扶桑武士是潞王勢力。他協(xié)助扶桑武士一事,因為是夜間,對方未必能看清楚真實面目,但如果沒有理由的就領取扶桑武士尸體,肯定引起懷疑,他并不想惹麻煩。
駱總捕頭點點頭:“沒問題,所有死者家屬都可以領取尸體。”
家屬不領取,捕司還得費力氣處理這些尸體。
空月道:“謝謝總捕頭!我今天來就是為領取尸體一事,要沒別的事就先告辭了?!?br/>
空月正想轉身走,駱總捕頭突然說:“稍等!”他臉上神色有些尷尬,說道:“有件私事想麻煩你。”
空月問:“什么事?請直說?!?br/>
駱總捕頭壓低聲音說:“我家婆娘屁股上被你切了一刀,留下一條長疤痕,陰雨天還會痛,她老罵我,聽說你醫(yī)術逆天,想請你幫幫忙,給她看看?!?br/>
空月一笑:“沒問題,我先配一些藥,配好后再來找你?!?br/>
空月把秋田三人的尸體領出來,買三口棺木裝殮,租一輛馬車,一直拉到城外西山腳下,雇幾個農夫挖三個大坑,準備安葬。下葬之前,他把化過妝的藍今和鈴子領過來,讓她們最后看一眼秋田,再落葬,之后磊出三個墳墓。
藍今、鈴子母女在秋田墳墓前下跪,叩頭三個,依然沒有流眼淚,她們是外表柔弱而內心堅強的女人。
回去之后,空月在街市上購買了一些草藥,打碎后用烈酒泡上,這是一種治療刀傷甚至燒傷疤痕的靈藥。
這邊顧向天很快就為空月挑選了幾處宅院,空月親自去看了看,都不太滿意,總覺有缺陷。
顧向天提議,是否可以不要僅局限在內城,外城也考慮進去,這樣選擇面大很多。
空月下細一想,其實也有道理。內城雖然是有錢人居住的地方,環(huán)境更好,但晚上宵禁,關城門,街道還有軍士巡邏。而外城相對自由很多,自己被太湖幫一幫兄弟推為幫主,免不了經常有往來,在內城反而不便。
空月同意:“外城也選選吧!”
兩天后,顧向天帶回來幾個售房信息,空月一處一處去觀看,有一處不錯,空月很動心。
這是個大宅院,用地面積巨大,足有莫家宅院用地的三分之二大小,房子布局不是對稱型的合院,是分散性的,關鍵是房舍多,估計住上三五十人都輕輕松松。
宅院在南城,周邊環(huán)境不算差,售價一萬一千兩銀子。空月心里已經喜歡上這套大宅院了,但他沒有表露出來,他決定再仔細看看。
他在大院里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啟神目,仔細搜尋掃描,沒看見有什么不好的東西,房屋里里外外也還完好,沒什么破損,只是需要添置家具用品。花園雜草比較多,這也沒有關系,母親最樂意做這種事,她連替東家干活都盡心盡力,更何況是為自己家干。
就這家了,空月下了決心:“辦理吧!”他交代顧向天。
所有房舍全部是南北向,小二樓居多,少量平房,自由布局,很符合空月口味,他不喜歡那種四平八穩(wěn)的對稱式布局。他很快把母親的住房、自己的住房、顧家兄妹的住房、鈴子母女的住房都預先安排好了。
下一步是購買家具,空月依然安排顧向天、顧飛燕兄妹全權辦理,馬上住人的房間,先期購買,其它房間以后慢慢置辦。
還有就是,得請下人,這么大宅院,這么多房舍,光打掃就得花好多人力,廚房也得開火。幾人商議,先請五個下人,其中兩個廚工。
顧家兄妹辦事果然高效,兩三天就全部辦理完畢,家具安置到位,下人到崗。
空月將顧家兄妹安排在西側一棟小樓居住,藍今和鈴子在東邊一棟小樓居住,自己和母親住北面一棟小樓。
該請母親離開祖家,過來當主人了。早上,母親正要出門干活,空月叫著她:“媽,不用干活了,我買了房子,你把東西收拾好,我們這就搬過去?!?br/>
“你買了房子?”母親不敢置信!
空月點點頭:“是的,那才是我們自己的家?!?br/>
“有多大個房子?”母親問。
“去了就知道了!”空月微微一笑回答。
母親開始收拾家當,空月前去向祖家主告別,祖家主有些不舍:“你媽媽一走,你恐怕也難得來祖家一趟了吧?”
空月回答:“有事了我們可隨時聯(lián)系?!?br/>
母親還是那個習慣,能帶走的,盡可能帶走,一件物品也不舍得扔,空月不加干涉,那邊房子大,多少東西都能裝下。
一輛馬車把空月母親和所有用品都搬運到新居,當母親看到宅院的規(guī)模時,目瞪口呆:“得花多少銀子???”她問空月。
空月如實說:“一萬兩多一些?!?br/>
母親張大了嘴,驚問:“你哪來這么多錢?”
“別擔心,媽,這是我立了功,朝廷賞賜的!”空月回答,接著說:“我現(xiàn)在是南京城總捕司捕頭,應該住大房子。”
南京城總捕司捕頭,如果放在現(xiàn)代,相當于一個省會城市公安局的部門領導??赵聥寢尰旧线€算有概念,那是個普通老百姓不敢直視的位置。
空月母親聽后,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她真不敢相信,一年半前,她的兒子還是一個為一個女孩子尋死覓活的小屁孩,一年多后,就已經是捕頭,還買下了一所大宅院??伤吘惯€是只有十八歲多,在她眼里還是孩子。
空月扶著母親到她的臥房,母親實在不適應,綾羅綢緞的被褥,楠木的家具,她以前作下人,碰一碰都是小心翼翼,現(xiàn)在,這一切就都屬于她了,她還有些不敢坐、不敢躺。
顧飛燕兄妹和鈴子母女前來拜見空月母親,一個個畢恭畢敬,把母親當老太太一樣,母親更不適應了,以前都是她對別人畢恭畢敬,從來沒想過別人對自己如此,她有些手足無措。
空月笑了笑,心知母親的身份性格,只能慢慢適應。他帶著母親和幾個人一起下去宅院轉悠,母親看這么多空地,很是興奮,看到一塊地,指點道:“這里可以種菜?!笨吹搅硪粔K地,指點道:“這里可以種花。”空月均一笑置之,母親愿意作什么,他都不會阻攔。
回到房間后,只剩母子二人,母親問空月:“那幾人都是你什么人?為什么讓她們住在這里?”
空月知道母親會問這個問題,早有準備,答道:“都是我的下屬,私下協(xié)助我辦案的,我工作上需要這樣的人?!?br/>
母親說:“飛燕兄妹是江湖上的人,適合協(xié)助你辦案。那兩母女不像中土的人,她們能協(xié)助你什么?”
母親看人眼光還挺準,空月暗想,他回答:“那兩母女是扶桑人,她們可都有武功,還很厲害?!?br/>
“是嗎?”母親有點不信:“看她們可溫柔了,居然會武功!那個扶桑女子看上去很賢惠,要不你娶她為妻吧,也省得媽老是操心你的婚事?!?br/>
“過段時間再說吧,不著急!”母親也喜歡鈴子,空月心里挺高興,鈴子確實惹人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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