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瑤緊緊的抓著顧舟腰側的襯衣。
身子有意無意的靠近顧舟。
望著男人那精瘦的背,安思瑤的心都快要飛起來了。
老天爺既然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她就要過得不一樣。
安若的一切她都要搶過來。
如今只要把這個男人抓到手上,那她就成功一半了。
顧舟心里著急的很。
可是面對眼前的情形,他又不能拋下安思瑤走了。
只能耐下心里的焦急,處理眼前的事情。
“你們想要干什么?這里可能是京都大學的門口。一個個不怕坐牢嗎。”
為首的那個小混混痞痞的一笑。
嘴里邊叼著一根煙,整個人流里流氣的。
“小兄弟這話說的是怎么個意思呀?我們不過就是在這來走走,怎么,在你們學校門口走一走犯法嗎?哎喲,口氣可真大,真是嚇人呀。有本事你叫人來抓我呀。”
他說的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顧舟的眉頭一皺。
安思瑤氣呼呼的從他的身后探出頭來。
“你們明目張膽的跑到我們學校這里來調戲女學生。就憑這一點我們就可以叫人抓你們了,還不趕緊走?!?br/>
這句話可把那個小混混給嚇住了,如今這罪名可重的很,一旦被抓住,那可是重刑呀。
糾結了一下,帶著他那幫手下走了。
“小丫頭你給我等著,別讓我抓著你落單?!?br/>
幾個人匆匆忙忙的跑了。
顧舟覺得自己都有些多余了。
“我看你應對他們挺沉靜的,既然沒什么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同學,麻煩你放開我一下?!?br/>
安思瑤好不容易抓住了顧舟,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他走呢。
一雙眼眸,秋水淺瞳般楚楚動人。
要是旁的男生看見她這模樣,心都要碎了。
顧舟只是淡淡的。
非??蜌獾臉幼印?br/>
安思瑤那一雙小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襯衫,不肯放開。
“顧舟哥哥,那幾個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這會是跑了,可是不知道他們躲在哪里呢,要是在路上被他們抓到,那我這輩子不就完了嗎?我剛才也只是硬著頭皮嚇唬他們,我膽子很小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呀。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呀?我怕?!?br/>
雙眸中充滿了驚懼,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顯得那樣的不安。
顧舟皺著眉頭看著她。
“對不起,我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忙,我叫其他同學送你回去吧?!?br/>
安思瑤一聽到這個話,就緊緊的抱著他的胳膊。
“不要,你要是叫別的女同學陪我回去,路上出了事,那豈不是害了人家。別的男同學我跟他們又不熟,他們總是……”
說著就隱下了剩下的話,一臉委屈的看著顧舟。
大有一副你今天不送我回去,那我就不放開你的架勢。
只是學校門口的人已經(jīng)很多了,看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都側目看過來。
顧舟被人這么看著,臉皮薄的都已經(jīng)開始泛紅了。
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安思瑤抱的實在是太緊了。
最后無奈只能答應她,先把她送回去。
“好好好,我送你回去,你先放開我好不好?!?br/>
聽到顧舟答應了自己,安思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很甜的笑容,不過也只是放開了他的手。
緊緊地拽著他的書包,寸步不離的跟著他的身后。
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安思瑤,顧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不能去找安樂了,明天早點去吧。
一路上安思瑤嘰嘰喳喳的不停的找著話題。
“顧舟哥哥,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是不是我耽誤了你的事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遇到那些壞人?!?br/>
一張口就像所有的錯誤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弄得顧舟都不好意思了。
“你別這想。我們算是一個學校的學長學妹了,送你回家也是應該的。別這么自責啊,我沒有不高興?!?br/>
聽到顧舟這話。
安思瑤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
“我就知道顧舟哥哥是最好的?!?br/>
這一聲聲顧舟哥哥,聽得顧舟有些起雞皮疙瘩。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這么熟吧,不過就是之前遇見過,有點點頭之交的意思而已。
面上有些尷尬。
“你別叫我哥哥,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你叫我顧舟就行了?!?br/>
如果讓不知道的人聽到她的稱呼,肯定會多想他們之間的關系。
安思瑤撅著嘴。
一副小女兒嬌憨。
“你明明比我大,叫你哥哥也沒有錯呀。叫你顧舟,顯得有一點……陌生。顧舟哥,我才不要呢,我就要叫你哥。顧舟哥?!?br/>
她的言語那么的歡快,眼里的情意也那么的直白,就算是瞎子都能感受到了,顧舟不傻,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如果沒有遇到安若的話,他說不定會喜歡上這樣子的女孩,她文靜大方,長得也挺漂亮的,性格很開朗。
今年才入學校就贏得了最受歡迎。
學校很多男生都喜歡她。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如果,自己已經(jīng)遇到了安若,自然不會再對其他女生心動了。
只是她這如同太陽般火熱的積極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知道跟她再多說什么也是沒有用的,只能隨著她去了。
一路上顧舟都沉默寡言的,全部都是安思瑤一個人在不停的說著話。
一直到了家門口的時候。
顧舟非常冷靜的說了一句再見就走了。
望著顧舟那消瘦的背影,安思瑤氣的跺了跺腳。
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神色。
“顧舟,你遲早都是我的。安若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br/>
一想到安若,她的心情就煩躁的不得了。
那個臭丫頭到底躲到哪里去了?都已經(jīng)幾個月了,都沒有找到她。
難不成是死在外面了?
要是死了才好呢。從此之后安家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兒。
只可惜安若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哪怕是報警都找了好幾個月沒找到她這個人。
安思瑤總覺得心中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件要發(fā)生一樣。
白嫩的手指按在自己那不安的心臟上。。
她身后的門突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