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兩個人在院子里看月亮,若蘭就問:
“嗯,尾哥哥,你長大后娶我當(dāng)老婆好不好?”
“嗯,長大后你真的會嫁給我嗎?”
“嗯,一定會的,我只嫁尾哥哥一個人,死也不會嫁給別人的!”
“嗯,那好,哥哥長大后一定會娶你的,誰敢說個不字我就打死他!”
“嗯,我要給尾哥哥當(dāng)新娘,尾哥哥對我最好了!尾哥哥抱抱?!?br/>
“嗯,抱抱,chun華啊,那哥哥就是你夫君了,不過你只能給哥哥做小老婆。”
“嗯,為什么呀?像娘親一樣不好嗎?還有,小老婆是什么呀?我要做尾哥哥的新娘子?!?br/>
“嗯,小老婆也是新娘子呀,chun華啊,你對哥哥這么好,當(dāng)然是小老婆了,聽說大老婆都很兇的,華啊,你說對不對呀?”
“嗯,我會對尾哥哥最好的,我要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chun華啊,哥哥也會對你最好的,不會讓別人把你搶走的?!?br/>
“嗯。。。。。?!?br/>
“嗯。。。。。?!?br/>
“嗯,尾哥哥你看,月亮爬到樹梢上了,漂亮嗎?”
“嗯,chun華啊,又咕唧什么呢?”
“嗯,尾哥哥你看,月亮爬到樹梢上了,漂亮嗎?”
“嗯,是呀。”
“嗯,尾哥哥,漂亮嗎?”
“嗯,是呀。”
“嗯,尾哥哥你到底有沒有再看呀!漂亮嗎?”
“嗯,看著呢,看著呢?!?br/>
“嗯,尾哥哥,若蘭漂亮嗎?”
“嗯,漂亮。”
“嗯,尾哥哥,我們是不是該拜堂成親了?”
“嗯,那我們拜堂成親好了?!?br/>
“嗯,那我們拜堂成親好了。”
“嗯,好像是要跪著的?!?br/>
“嗯,好像是要跪著的?!?br/>
“嗯,可是拜什么呢?”
“嗯,我們拜月亮好了?!?br/>
“嗯,為什么呀?”
“嗯,聽說故事里都是這么說的,要喝酒拜月亮的?!?br/>
“嗯,可我不能喝酒呀!”
“嗯,我們拜拜月亮就行了。”
“嗯,月亮呀,我今天要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錯了錯了,要說月亮在上的?!?br/>
“嗯,月亮在上,我要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錯了錯了,要說你愿意嫁給我。”
“嗯,月亮在上,我愿意嫁給尾哥哥,我愿意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錯了錯了,要說你的名字的。”
“嗯,月亮在上,我,若蘭愿意嫁給尾哥哥,若蘭愿意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還要說一輩呢?!?br/>
“嗯,月亮在上,我,若蘭愿意嫁給尾哥哥,若蘭愿意一輩子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好像還要說永生永世呢?!?br/>
“嗯,月亮在上,我,若蘭愿意嫁給尾哥哥,若蘭愿意永生永世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這樣就對了?!?br/>
“嗯,那我們就拜堂?!?br/>
“嗯,那我們就拜堂?!?br/>
“嗯,月亮在上,我,若蘭愿意嫁給尾哥哥,若蘭愿意永生永世給尾哥哥當(dāng)小老婆!”
“嗯,月亮在上,我,楊銘,愿意娶若蘭為妻,楊銘愿意永生永世把若蘭當(dāng)小老婆!”
“嗯,可是紅蓋頭沒啦呀!”
“嗯,拿長頭發(fā)當(dāng)紅蓋頭好了?!?br/>
“嗯,可那是黑sè的呀!”
“嗯,不管了,哥哥喜歡就好了?!?br/>
“嗯,尾哥哥壞死了,又把人家頭發(fā)摸臟了?!?br/>
“嗯,不是蓋住頭了嗎?”
“嗯,那尾哥哥摸?!?br/>
“嗯,chun華呀,摸著真有彈xing,真滑呀?!?br/>
“嗯,尾哥哥你還在摸呀你?!?br/>
“嗯,紅蓋頭當(dāng)然是要摸掉的。”
“嗯,那為哥哥別摸太久了?!?br/>
“嗯,chun華啊,你最漂亮了?!?br/>
“嗯,尾哥哥怎么還在摸呀?”
“嗯,chun華啊,誰讓你這么漂亮。”
“嗯,嗯。。。。。。”
“嗯,摸好了,好了好了?!?br/>
“嗯,接下來該干什么呢?”
“嗯,入洞房呀?”
“嗯,可是洞房是什么呀?”
“嗯,就是回家睡覺呀?!?br/>
“嗯,我困了,你抱我入洞房”
“嗯,我抱你入洞房?!?br/>
“嗯,可是聽說要寬衣解帶的?!?br/>
“嗯,先把鞋子給脫了。”
“嗯,可是我困了?!?br/>
“嗯,我?guī)湍忝撘路??!?br/>
“嗯,我要睡著了?!?br/>
“嗯,睡睡,早點睡?!?br/>
“嗯,我睡著了?!?br/>
“嗯。。。。。?!?br/>
若蘭和楊銘相擁著躺在床上。
。。。。。。
一直以來的愿望,一直以來的渴望,眼看就能實現(xiàn)了,楊銘哪里還睡的著覺。
看著抱在懷里的若蘭,近在咫尺、吹氣若蘭,楊銘哪里還睡的著覺。
已經(jīng)一連好幾個晚上都興奮的睡不著覺了。
楊銘雖然不全明白彪哥所說的話,但可以進(jìn)城能掙大錢還是明白的。
楊銘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聽老人們講故事,特別是楊老伯,曾經(jīng)闖蕩過江湖見過大場面,練就一手妙手回chun的醫(yī)術(shù),見過無數(shù)的生生死死,經(jīng)歷過不少的血雨腥風(fēng),數(shù)次險些命喪黃泉,最終還是落下一些難以彌補(bǔ)的創(chuàng)傷,由于曾經(jīng)救過溧水城城主一命,才得以告老還鄉(xiāng),也算是急流勇退,可以安享晚年了。
所以,楊老伯在這十里八鄉(xiāng)也算是頗有名望,倒也落個清靜,連帶河西村也很少有宵小過來sāo擾。
楊銘聽的最多的就是忠孝仁義了,楊老伯那可是古道熱腸、救死扶傷無數(shù),附近十里八鄉(xiāng)的醫(yī)者都是跟著楊老伯學(xué)過醫(yī),而楊老伯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醫(yī)師!
溧水城隸屬于炎國南邊震天府的一個小城,據(jù)說震天府縱橫近千里,坐擁百余座城池,府主可是一位武王的存在,那可是江湖中的絕頂高手呀,據(jù)說可以騰空而行御風(fēng)而走,雖然比不上神仙,可在震天府中,那絕對是神仙般的存在呀。一般的武者只是比常人更加健壯而已,但是武者高手對于常人來說也足以以一當(dāng)十縱橫無敵了;晉入武師就更加厲害了,已經(jīng)可以將元氣貫通全身刀槍不入拳可碎石,十個武者也打不過呀;在進(jìn)一步就是旗師了,那是可以立帆為號等同城主般的大人物了,據(jù)說一旗在手就可以低空飛行,元氣外放就可以隔空傷人,端的厲害無比呀。
楊銘聽得多了,自然眼界也就開闊了許多,顯得比較早熟,早就學(xué)會了自己思考,有了自己的主見,夢想有朝一ri成為一代俠客,可以行俠仗義、劫富濟(jì)貧,可以仗劍江湖、對酒當(dāng)歌。
楊銘聽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忠孝仁義和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知道了真善美和假惡丑,知道了防人之心必須有、害人之心要吃透,知道了真善人假善人、真惡人假惡人,知道了涌泉相報和恩將仇報。。。。。。
楊銘聽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強(qiáng)者為尊和弱者為仆,知道了權(quán)術(shù)謀略和yin謀詭計,知道了能屈能伸和孤注一擲,知道了巧言令sè和狡兔三窟。。。。。。
楊銘聽得多了,就覺得他們講的故事里面有著許多夸大的部分甚至虛假亂糟的東西,不過也懶得說懶得爭辯,毫不在意只是靜靜地聽著看著思考著,只是靜靜的見證者一些幼稚、企圖、扭曲和丑惡的嘴臉。。。。。。
楊銘聽得多了,在這平凡、自私和勢利的小村莊里,便覺得充滿了凄涼和無奈,只有在淳樸關(guān)愛的時候,心里才會暖暖的,才會進(jìn)自己的力量去關(guān)心呵護(hù)別人,而其他的時候,還不如沉默寡言靜心旁觀好了。。。。。。
楊銘聽得多了,有時候常常覺得那些大人們老是說些毫無營養(yǎng)的話、做些毫無營養(yǎng)的事情,甚至把簡單的事情好的好復(fù)雜甚至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便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無力和軟弱可欺,不過人微力薄卻也無法改變什么,即便是說了做了又能如何?下次不還是老樣子?。。。。。。
楊銘聽得多了,幻想也就多了,幻想成為通穴通氣通脈通元的武王,幻想成為鍛體鍛骨鍛髓鍛心的匠王,幻想成為引火引喉引腔引丹的神醫(yī),甚至幻想成為血引血化血練血jing的魔王!那才可以行俠仗義、劫富濟(jì)貧,可以仗劍江湖、對酒當(dāng)歌,可以縱橫無敵、血染乾坤!
楊銘聽得多了,甚至有時候做夢還會化身帝王,變成神仙。。。。。。
彪哥在第八天一大早,準(zhǔn)時的來到村中,要帶楊銘走了,臨走前楊父反復(fù)囑咐楊銘,做人要老實,遇事要忍讓,別和其他人起爭執(zhí),而韓母則要他多注意身體,要吃好睡好,還輕聲呵斥著說兩個人一夜不睡覺竟然坐到窗邊看月亮。
若蘭緊拉著楊銘的手,依偎著楊銘抱著不放手,絲毫不管別人的呵斥,直到馬車夫的一聲馬鞭脆響。
若蘭忽然松開了手,輕輕地佛了下楊銘額頭的發(fā)稍,然后定定看著楊銘說:“嗯,夫君,此去血雨腥風(fēng)危難重重,夫君,萬事一心勇者無敵,夫君,去?!?br/>
楊銘忽然笑了笑:“嗯,chun蘭啊,我走了,要記著想我呀?!?br/>
“嗯,若蘭會把夫君放在心里面像對chun華啊一樣好好的養(yǎng)著的,夫君也要把chun華啊放在心里面像對尾哥哥一樣好好的養(yǎng)著呀,夫君就可以隨心所yu,打敗擋路的敵人!”
“嗯,夫君會把若蘭放在心里面像對尾哥哥一樣好好的養(yǎng)著的,若蘭也要把尾哥哥放在心里面像對chun華啊一樣好好的養(yǎng)著呀,夫君就可以隨心所yu,打敗擋路的敵人!”
“嗯,夫君,尾哥哥你去?!?br/>
“嗯,若蘭,哥哥我去了。”
“嗯,夫君,去,若蘭會永生永世的等著你?!?br/>
“嗯,不用擔(dān)心,若蘭,我會很快回來的”
“嗯,去?!?br/>
“嗯,走了?!?br/>
若蘭和楊銘對視了一眼,笑了一下,忽然轉(zhuǎn)過身相背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