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色鷹人聽蕭龍那般說事,欲撲向蕭龍。白雪瞪了天藍色鷹人一眼,天藍色鷹人與其他兩個靠近。白雪道:“你們斗不過你們下邊的主人的?!?br/>
蕭龍馬上道:“沒錯,我只是暫時還打不過這些鳥人?!卑籽┑溃骸澳悄阍倥c他們斗上一斗?!?br/>
蕭龍道:“我現在真打不過它們的?!薄按蛄吮阒馈!卑籽┱f著就飛到海岸邊。蕭龍想到自己的屁股,迅取出火云晶石等,出三昧真火,布下防啄大陣,煉制出扶屁股的墊子,蕭龍回頭笑道:“多了一重保障?!?br/>
蕭龍也轉身往海岸處飛,卻被天藍色鷹人給擋住去路,那天藍色神鷹化成人形時,倒也是個俊朗青年,濃眉大眼,雙目如電,天藍色鷹人冷笑道:“小子,你還想做我的主人,先跟我過上幾招?!闭f著便揚手一揮,手中一把藍色利劍,那劍尖藍光閃閃,蕭龍見身后有兩鷹人給守住,只得飛出重陽劍,與那天藍色鷹人戰(zhàn)在一快。
蕭龍重陽劍舞動,赤金光大盛,將底下海面給映得如黃米粥般,赤金光到處,海水濺起。而藍鷹人藍劍攻殺,幻化出道道劍影,一時間赤金光藍影,來回交割。
戰(zhàn)了半個時辰,蕭龍漸感全身力量陡增,精神大振,重陽劍一動,一道如金蛇般的劍氣閃出,那金蛇移動軌跡卻是玉龍鞭法中的“撥云見日”,蕭龍正前方和正上方赤金光閃閃,將那攻來的藍色劍影全部擋了回去,藍鷹人卻也不畏懼,一個“梯云縱”,往上空一沖,即而雙腳橫叉,藍色利劍從正中劈下,一道藍色氣墻推向蕭龍。
只見那藍色氣墻打入海面,推動著海水,形成光水墻,直往蕭龍壓來,蕭龍急忙沖天飛起,奈何藍鷹人正從上空,頭下腳上,雙手執(zhí)著利劍,迅猛刺將下來。蕭龍只得往正前方一沖,沖破那光水墻,蕭龍只感到自己如穿過鋼墻一般,全身劇痛。
藍鷹人見蕭龍受創(chuàng),急追過來,蕭龍使出一招“弧劈玄月”,削起數丈水墻,藍鷹人沖得太快,躲閃不及,全身濕透,羽毛脫落不少,它立即化成天藍色海東青的原狀,怪叫一聲,便飛到白雪身旁,鉆入那海東神匾內。
空中兩黑白鷹人同時攻來,蕭龍早已手軟,飛回海岸,立在白雪邊上,那兩鷹人便飛入那海東神匾內。蕭龍卻在一邊不住拍打身上的海水,還大叫“好痛”“好痛”的。白雪不禁咯咯笑了起來。蕭龍暗道:老子要是放出第二元神,這三個鳥人一下就掛了。
白雪道:“天藍神鷹再也不會笑你了。”
“白雪姐姐,你為什么要說我是他們將來的主人,被鳥人啄屁股的滋味可不好受哩?!笔掿埐唤獾?。
“你若不來這,它們也不會出現的?!卑籽┑?。
蕭龍拍了拍衣袖,吐出一句:“為什么?”兩眼卻盯著白雪,月光下的她是清麗脫俗,美不可方物,便是佛祖見了,心中也要考慮要不要還俗。
白雪道:“你跟它們有緣,它們才會出現的?!?br/>
蕭龍不太明白,兀自愣著不吭聲,一陣海風吹過,蕭龍感到濕身的感覺甚是不爽,便道:“白雪姐姐,我未穿起仙蓮寶衣,還有真正的實力也沒有放出,才會如此的。不過,我們得找個地方睡覺了?!卑籽耍瑺可纤氖?,便即化作兩道電光,一會便到了一個山洞內,蕭龍見這山洞離那海不甚遠,問道:“白姐姐,你以前來過這嗎?”
“沒來過!”白雪道。蕭龍馬上道:“我走前面,里面肯定有蜘蛛網之類的東西,讓小弟來保護你?!笔掿埍惆纬鲋仃杽?,左揮右劈的,倒似很殷勤的大男子一般。走了好一段路,兩人才來到一個空曠處,蕭龍點了一火把,往四處照了照,見這巖壁四處如鏡,只一個火把,四處便如白晝,什么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雪走到一個巖洞,見到有些漁具,不禁道:“想來這是海老先生當年居住過的地方,蕭龍到一邊一個巖洞內,現了桌椅和簡陋床鋪,床鋪靠著的巖壁上還掛著一副畫,畫中卻是三只海東青,正是那日間與蕭龍和白雪相斗的那三只。
白雪在一邊將海東神匾祭在空中,按神匾變大,化成人形,藍鷹人道:“主人,你便到里面休息吧?!?br/>
“???”蕭龍假裝驚訝道。藍色鷹人說完,也不等蕭龍回話,便在一處用雙手推了推,推開一小石門,石門內傳來潺潺的流水聲,那黑白鷹人也跟了進去,蕭龍好奇心起,便有跟進去之意。他走到那石門前時,“砰”的一聲,蕭龍吃了一個閉門羹,白雪卻又咯咯笑了一陣子。
蕭龍道:“里面肯定有秘密?!?br/>
“你還是睡覺吧?!卑籽┑?。蕭龍道:“我這里有個床鋪,還泛有淡淡清香,若真是你說得海老先生的起居處,那這里應該是灰塵都很厚了,你看這地面,為什么這么干凈哩?!?br/>
白雪道:“想必是這三只神鷹做的吧,睡吧?!?br/>
蕭龍便將外衣脫了,摸了摸內衣,適才催動真元,都將其弄干了。蕭龍?zhí)上潞笥肿似饋恚瑔柕溃骸鞍捉憬?,你睡哪呢??br/>
“我這里有一小床呢!”白雪回道,蕭龍便不在問,想這天狐本領大得很,她如何睡自己是多操心了,與海東青相戰(zhàn)時,雖然沒有驚天動地,但也讓他耗費不少真元的,他倒頭便呼呼睡了。
而那石門內,三只神鷹卻坐在一處,打坐存神,它們能修成人形,便是這么日積月累而來,算算也有上千年了。
夜半,山洞外,飛來三道黑影,黑影在洞外徘徊了少許,便也走入洞內。
很久很久以前,空中白云朵朵,地上草木青青。一淺白衣裳女郎立在龍韻山峰頂處,對著山谷喊了喊,一會,從山對面飛來一少年,少年人見到淺白衣裳女郎滿是喜悅之色,女郎御劍飛起,飛向那少年,那少年激動已極,心幾乎都跳了出來。
正當兩人要合抱一處時,空中卻閃過黑影,將兩人分隔開來,邪惡力量總是嫉妒好事生在別人身上。淺白衣裳女郎見那黑影在自己和蕭龍中間游來游去,卻無意離開,不禁飛出七夕劍,織女光一現,他們之間的黑光也隨之大盛,蕭龍重陽劍早刺向那黑影團,卻如刺在水中般,那黑影突然幻化成一張血盆大口,將淺白衣裳女郎和蕭龍一口吞入。
兩人被吞后,頓敢伸手不見五指,互相喊著對方的名字,聲音在近前,可是伸手觸摸時,卻摸不著對方,蕭龍拼命喊著淺白衣裳女郎的名字,又拼命往前走,卻是無法接近淺白衣裳女郎,蕭龍大感苦惱,想起一些傷心事,胸口猛地一痛。
蕭龍大叫一聲,睜開雙眼時,見到一黑衣人正提起匕刺向自己胸口處,蕭龍大喝一聲,翻身而起,一個正彈腿,踢中黑衣人下巴,黑衣人化作一黑影,游離于巖洞邊,蕭龍喊道:“白姐姐,你怎么樣了?”
白雪回道:“不要怕,這三個是古佛寺的禿驢?!?br/>
蕭龍聽到又是古佛寺的和尚,想起那些左右擁抱美女郎,心腦想著美艷嬌軀的僧人,心中生起火,長劍一揮,雙陽并立,赤金光閃現,化作赤金光龍,沖向那黑影,黑影立即閃躲,又合成一黑衣人,蕭龍攻上,眼見刺中黑衣人,那黑衣人卻一點知覺也無,一會突然消失,卻又在背后出現。一掌拍落,蕭龍只感到胳膊似斷裂般,運氣一挺,便迅飛出太古元宵珠,回身伸出左手搭住黑衣人的手腕,太古元宵珠往那一放,那黑衣人只感到全身精血猛地往外而泄,蕭龍周身沒有出現什么“?”字,那人一會便化成一副臭皮囊。
一邊的白雪兀自與兩團黑影相斗,手臂已然受傷,白雪化作一道電光,飛出洞外,那兩黑影也跟了出去,蕭龍見了,也跟著飛了出去。
到了外面,戰(zhàn)斗空間空曠,白雪立身于夜空中,白衣飄飄,打出千點白色光粒,竟如天女散花般,兩道黑影立即形成兩黑衣人,白雪道:“兩位賊僧,何以如此?”
“妖孽,害我門人,還敢說話,拿命來?!眱珊谝录惫ヒ魂嚕籽u感不支,蕭龍已然從洞外飛出,看到月光下朦朧的一白兩黑光團來回相碰,明知插不進手,卻硬要飛沖過去,一黑衣人早已迎上,只一腳,將蕭龍踹落到地面,蕭龍摔倒后又飛起,劍指蒼穹,口中卻念起了那《多心經》,夜空中一道光柱墜下,與重陽劍尖相接著,劍尖處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白色光球,蕭龍大喝一聲,那巨大光球被推了出去。
白雪見狀,趕忙往下落,那光球滾到兩黑衣人前,兩黑衣人用肉掌將那光球給推住,但還是被壓得往后退出幾十米,那光球便和兩黑衣人相持于半空中。
白雪趁機飛身而起,在兩黑衣人腦后各打入一白色光粒,那兩黑衣人悶哼一聲,巨大白色光球炸裂開來,將兩黑衣人給炸得支離破碎。
白雪和蕭龍都驚呆一會,隨即攜手入洞,卻聽到地面有一“哄哄”聲起,那些黑色碎片又合成一黑衣人,兩人見有此變,不禁大駭,卻聽那復原的黑衣人道:“好小子,哈哈!”笑著離去,蕭龍與白雪面面相覷,不知那黑衣人是僧是妖,四處無異響時,兩人帶著疲累身軀回入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