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的軀體上只有純黑和純白兩種顏色,兩種色彩形成黑白兩道紋路相互交織,看上去格外的妖異,那蛇盤旋在紙人肩頭上,見到我正在看它,竟然抬起頭沖我吐了吐蛇信子!
見到它腥紅的舌頭和銳利的小眼睛,我頭皮頓時發(fā)麻,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倒退。
“喲,我贏了?!蔽艺郎蕚浯蠛埃鋈灰粋€老頭子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今天就到這,我們回家吧。”
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剛才那個老頭子,聽到他說要走。
不行,不能讓他走,這老頭子的紙人和那個老嫗如此的想象,而且還都有一條蛇,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會不會就是他和那個老嫗連手在東方小區(qū)殺死了五個人?如果他們真的是兇手,絕對不可能讓他離開,興許能從他們嘴里得知小秘的下落。
小秘該不會是被他們給……
想到這,我趕緊睜開眼睛,可剛睜開我就傻眼了:“怎么回事?說好的黑白巨蟒呢?”
我神奇的望著那老頭子手里的一個紙人,那紙人和賣死人用品的店里賣的差不多,不過老頭手中的紙人要好看一些,從外表上看,明顯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
而且在姑娘的肩膀上還披著條黑白樣式,紙做的圍巾,不過奇怪的是那紙人卻沒有眼睛。
“喂哥們兒,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條蛇?”我拍了拍旁邊那哥們兒的肩膀問道。
那哥們兒下意識的搖搖頭:“沒看到……啊!傳染??!”
那哥們兒看清楚我的樣子后,尖叫一聲,撒腿就跑。
“臥槽,我有這么嚇人?”我無語的看著他的背影,“不就是個傳染病么?”
老頭子拿起紙人,嘴里哼著小調,徐徐離開公園,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走著走著竟然回過頭來望了我一眼,并且還還沖我笑了笑。
那笑容,有點冷!
冷得我打了個冷顫。
“妹的,最近怎么了,老看到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蔽逸p輕扇了一下自己的臉,這才發(fā)現臉上還有泥巴。
找到噴泉把臉上的泥巴洗盡后,我還是決定去醫(yī)院看看,如果在這樣出幻覺出下去,我鐵定會被嚇死。
到了醫(yī)院,掛了一個心理專家的號,接收我的醫(yī)生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白大褂,帶著眼睛,從表面看上去,應該是個高學歷的女人,我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看報紙。
“我去……”我心里暗暗吐槽,“什么時候心理專家變這么年輕了,而且還是個美女專家?這是在考驗我的耐性么?”
在我的映像里,凡是醫(yī)院里的某某專家,那都是一些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再老一些的甚至還有七八十歲,他們大都是經過幾十年的打拼才獲得專家的稱號,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年輕的女人來做專家。
“賀鬼?”我剛走進去,她就放下了報紙,盯著我的臉看。
“嗯?”我下意識的答應,隨后才反映過來,這個女人我壓根兒沒見過,她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難不成是個算命的,我差異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我剛說完,美女專家就笑著把電腦屏幕掰過來,示意我看屏幕。
我這才知道原來是剛才在外面掛號,留下了姓名……
差點還以為這家伙是什么算命大師……我無奈的笑笑,好在美女專家倒也沒鄙視我,笑著讓我坐下。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若林,你的主治醫(yī)師。”我坐下后,美女專家很有涵養(yǎng)的站起沖我伸出一只手。
乖乖的,她這一站起來,我才發(fā)現這女人竟然比我還高,目測能有一米八的樣子,我心里暗暗感嘆,這身材不去當模特真是可惜了。
“你好?!蔽叶Y貌的和她握手道,“我叫賀鬼!”
劉若林的手被我握住,下意識的一顫,縮了回去。
她的動作倒是沒有出乎我的意料,除了老楊之外,每個和我握手的人第一反應都和她相差無幾,這也不怪她,怪就怪我的手實在是太冷,哪怕就是火熱的夏天,也冷得跟死人似的。
常人摸到跟死人一樣的手,要是不顫抖才怪。
想到這,我忽然又想起了小秘,好像她摸到我的手時,并沒有什么反映,似乎她的手……比我還更涼。
“抱歉?!泵琅畬<也町惖亩⒅业氖?,滿臉歉意的道。
“沒事兒,我已經習慣了?!蔽衣柭柤?,不以為然。
劉若林見我似乎并沒有說什么,倒也不再廢話,直接問我為什么要來咨詢心理專家,從這點上,看得出她不僅有涵養(yǎng),而且還是一個果斷的女人。
“因為……我最近老是看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辈恢罏槭裁?,見到劉若林的樣子,我就不知不覺的把真話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直到說完后,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不是應該保留些什么。
比如……我和小秘的事兒。
“竟然有這種事!”劉若林聽完也非常的詫異,但她畢竟是心理專家,片刻后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站起高挑的身姿,走到我的身邊,把她白嫩的手放到了我的額頭上。
她在我的額頭上摸了老半天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個身子竟然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剛才還紅潤的臉龐變得恰白。
“你……”劉若林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劉若林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在陣勢里來回踱步,直接把我滿臉疑惑的表情給忽略了。
她面色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一會兒搖搖頭,一會兒又點點頭,白色的熾光燈照耀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變得更加的滑膩,毫無瑕疵。
望著她另男人還羨慕的身姿,我有些開始懷疑這個美女心理專家到底能不能行,或者說是她發(fā)現了什么不方便告訴我的病癥?
難不成……是絕癥?
不會吧,我賀鬼年輕氣盛,雖然這兩天有點不正常,但不也不至于這么快就要掛了吧?奶奶的,不行,我得趕緊寫份兒遺書!
“你……到底是不是人?”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劉若林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