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防盜ing, 購買比例不許足三天后來看吧 想必剛才門外傳來的動靜就是這只兔子弄出的。
白細(xì)動了動耳朵, 窩在霍錚腿腳下不動。
他可怕啦, 本想等到天亮等霍錚開門時給對方一個驚喜, 卻不料夜里出沒的狗很多。
村民把狗放了讓它們成群結(jié)隊在村子內(nèi)四處游蕩, 狗狗鼻子銳利, 很容易發(fā)現(xiàn)它, 且這些狗并不像花斑狗開智, 他與狗狗們無法交流,那些狗體格龐大, 眼神兇狠, 白細(xì)害怕被它們叼走或是撕咬, 只好用身子不停撞擊大門,試圖讓霍錚發(fā)現(xiàn)門外的它。
昏暗的火光下男人與兔兔大眼瞪小眼, 兔子眼圓溜溜的,在光照下泛出忽閃的光?;翦P看著兔子,一不小心游了神,突然想起白細(xì)也有這樣一雙忽閃忽閃的圓眼睛。
兩兩相視,霍錚沉默,一手撈起兔子,小心把它抱到隱蔽的草叢里放下,折身回院, 身后窸窸窣窣, 轉(zhuǎn)頭, 就看到被他放生的兔子正從草叢里出來, 往他的方向一蹦一跳靠近。
霍錚腳還沒踏進門呢,兔子先他一步蹦跶進屋,還會轉(zhuǎn)回個腦袋看他,腦袋一晃,耳朵也跟著左右晃了晃,仿佛在催他快些進屋。
“……”
霍錚把門栓插好,他和只兔子沒什么好計較,把兔子留在院內(nèi)也沒理會它,熄了燈便回房睡覺。
霍錚休息后,兔子蹦到他房門邊邊,小腦袋一搭,乖巧地偎門上睡覺了。
白細(xì)一夜好眠,它毛發(fā)厚實,在屋外頭睡了一夜倒是不冷,體內(nèi)甚至有股暖洋洋的氣息流動。身上的毛發(fā)被它梳理得雪白光亮,蹲成一只蓬松絨絨的毛團。
它仰望蒼穹,霍錚在這時候該起床了,正想著,屋內(nèi)果然傳來人起身的動靜。
白細(xì)立即跳到門底等候,仰起腦袋目不轉(zhuǎn)睛望著,當(dāng)霍錚把門打開,便蹦跶過去一屁股準(zhǔn)確坐到霍錚腳上,抖了抖毛茸茸的垂耳朵,黑亮的眼睛吱溜溜看著人。
霍錚:“…………”
他沒料到兔子還留在院內(nèi),甚至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這只莫名跳出來送上門的兔子,賴上了。
霍錚抬腳,隨著動作,賴在他腳上的兔子顛了顛,兔子怕掉下去摔著,罕見的伸出小爪勾住他鞋子,小腦袋點點,眼神無辜又可愛。
霍錚:“……”
默默把腳放下,兔子很暖,熱乎乎的掛在腿上,過熱的接觸令霍錚不太適應(yīng)。
無論他如何挪動,兔子那爪子扒拉得十分緊密,霍錚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他僵著腿腳看兔兔,提起它耳朵拎開。
耳朵是兔子極為敏感的地方,白細(xì)被霍錚碰了耳朵不舒服,舔舔垂落的柔軟雙耳,雖然疼了,但它不會將此歸咎成霍錚的錯。
兔子不停舔耳的舉動讓霍錚明白方才他許是弄疼了它,回灶屋折了些干凈菜葉,放在兔子面前,讓它自己吃。
家中來了只兔,教這幾日做活時總頻頻分神的霍錚集中精力,因為他發(fā)現(xiàn),它太黏人了。
兔子比其他貓貓狗狗還要黏人,霍錚走哪,腿邊隨時都圍著一只不停蹦跶的大白毛團,稍一不留神,便會踩到它。
霍錚并無把兔子紅燒了湊頓肉的打算,且這只兔看上去并非很大,用去燉肉都不足以塞牙縫,他被纏得無奈,彎身抱起它,想把它放到它該待的地方。
白細(xì)被霍錚往外抱時就猜到他要做什么,急得用后腿不斷蹬人,腦袋挨在男人溫厚的掌心蹭動。
它不要走!
一抹濕潤滑在掌中,霍錚放開兔子,不確定地看著它濕漉漉的雙眼,忙把它放回地面,有些錯愕。
掌心里的濕潤,疑似為兔子的眼淚。詭異的念頭一起,霍錚忽然不忍心欺負(fù)一只兔子。他面無表情的想,兔子想賴在這里,那就讓它賴吧。
后來霍錚又發(fā)現(xiàn),兔子十分通曉人性。
兔子抬起前肢翹后肢,搖搖頭晃晃耳,屁股上的短尾巴隨之一動,左右跳蹦跳,
因四肢太短,動作顯得笨拙可愛,仿佛在舞動身子。
它跳了一會兒看霍錚沒反應(yīng),急得蹦到對方腳底下,咕咕叫個不停。
“錚錚錚錚,兔子舞不好看嗎?”
霍錚:“……”
白細(xì)抖了抖耳朵勉強打起精神,兔子舞是它最拿手的賣萌絕活了,討不得對方歡心,只好另擇方法,讓錚錚對它刮目相看吧。
霍錚鋤干凈院后繁茂叢生的野草,有心開辟出幾塊空地,圍城圈。
木柱的固定需要用藤麻纏繞綁實,霍錚將砍來的藤麻編織為繩,結(jié)成繩后便了用作捆綁,他定勞木頭,整欲把繩取來,腿腳一癢,就看到蹲在腳邊的兔子嘴里叼了個東西,正是他不久前編好的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