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杜菲說沒事,可云桑榆還是不放心的把人上上下下的檢查了遍。
見真的沒有受傷,才放心下來。
這時(shí),褲兜里的手機(jī)響了。
杜菲瘋狂示意著云桑榆趕緊接電話。
咳。
其實(shí),猜也猜得到這個(gè)時(shí)候會是誰打來的了。
云桑榆吐了好幾口氣,才拿出手機(jī)接通:
「喂?」
誰知,對方開口就問了句:
「你那朋友現(xiàn)在如何?」
突然這般疏離冷漠,還真有點(diǎn)不太適應(yīng)呢。
云桑榆又咳了兩聲嗓子:
「沒受傷,被嚇著了。」
電話里,男人皺了皺眉,沉聲道:
「那麻煩云小姐轉(zhuǎn)告一聲,杜小姐無論想要什么,都可以隨意提?!?br/>
畢竟,找麻煩的人到底還是厲家人吶。
再說了,那位杜小姐跟云桑榆的關(guān)系不淺,所以,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
云桑榆有些無語,怎么哪哪都有自己?。?br/>
這種事,你們自己來解決不是更有誠意嗎?
「厲總....」
話還沒說完呢,電話里就響起董秘書的聲音:
「老板,人到了!」
「知道了。」
話落,對方就急急掛了電話。
云桑榆一字不落的聽完,嘴角直抽抽。
所以,這是連開口拒絕的機(jī)會都不給啊?
還真是!
電話都掛斷了,云桑榆還能說什么?
長吐了一口氣:
「杜菲?!购爸?。
杜菲不知何時(shí)退出了好一段距離,正欣賞著旁邊花壇里的花花草草呢。
聽到云桑榆的喊聲,才抬起頭看了眼:
「???」
見此,云桑榆走上前:
「剛剛...是厲總的電話?!菇忉屩?。
杜菲卻「撲哧」的笑出聲:
「我知道啊?!?br/>
這回答,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回復(fù)了。
云桑榆頓了下,才重新開口:
「別亂想,剛剛的電話主要是為你?!?br/>
嗯???
「為我?」
杜菲驚訝了。
「是的,厲總讓我轉(zhuǎn)告你一聲,今天的事非常抱歉,想補(bǔ)償你?!?br/>
還補(bǔ)償?
杜菲連忙道:
「不用不用不用,又沒什么事,補(bǔ)償啥?。?br/>
這厲總,也太客氣了吧?
一點(diǎn)也沒想象中霸總的感覺了。」
所以,想象中的霸總應(yīng)該是怎樣的?
非得六親不認(rèn),斷情絕愛?
咳咳。
那還是正常人嗎?
「杜菲,我覺得吧,你完全可以提要求的。
厲總家大業(yè)大,這羊毛,該薅還得薅!」
畢竟,機(jī)會百年難得一次!
杜菲此時(shí)的表情有些形容不出來:
「桑榆,你確定?」
這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br/>
嘖嘖。
云桑榆可沒看出杜菲的意思,繼續(xù)點(diǎn)頭說著:
「我很確定?。 ?br/>
杜菲深呼吸了一口,再看想云桑榆的目光,隱隱約約有幾分看傻瓜的既視感。
「桑榆,你,你居然讓我去薅那位厲總的羊毛?
就不怕厲總知道?」
啊哈?
「他知道會怎樣?這本來就是他主動提的??!」
嘶!
由此鑒定,自己這位同桌,真的是個(gè)鋼的不能再鋼的鋼鐵直女!
杜菲都懂的道理,云桑榆似乎完全就沒往這處想。
難道,是因?yàn)橹巧烫吡耍郧樯滩艜绱说停?br/>
真要是這樣,那老天爺還算公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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