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一,施術者是你嗎?”一個打扮奇怪的家伙,把鋸子架在上條當麻的脖子上,如是問道。
上條當麻覺得,自己一直都是不幸的。而現(xiàn)在,他越發(fā)確定了這一點。
由于以level0無能力者的身份,擊敗了最強的level5——一方通行,而被全學園都市的能力者們盯上的上條當麻,被學園都市的高層以一種近乎流放的方式,丟到了一個淡季海邊小鎮(zhèn),同行的還有不知道哪里搞來學園都市身份的茵蒂克絲。
不過,這僅僅是不幸的開始罷了。第二天開始,上條同學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人,都發(fā)生了一種惡作劇般的變化——來和自己回合的父母表妹一行,表妹變成了那個嗶哩嗶哩妹的樣子,而自己的母親則變成了茵蒂克絲的模樣。
同樣的,小旅店的女老板是御坂妹妹,男老板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符文法師史提爾;新聞里的主持人變成了青蛙臉醫(yī)生,記者是自己熟悉的班主任月詠小萌,美利堅的總統(tǒng)甚至是那個喜歡毆打自己的風紀委員白井黑子……
這已經(jīng)超乎惡作劇的程度了啊……上條當麻不幸地想。
然后,上條當麻遭遇了更不幸的事情:走在一條小路上,碰到一個打扮奇葩的loli形態(tài)的家伙:紅sè的外袍,里面卻是一身奇怪的拘束服,身上掛滿了拷打用的刑具,比如鐵錘、鋸子、螺絲刀等等……
一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鋸子,讓上條當麻停止了不幸的內(nèi)心獨白。他流著冷汗,看著這個奇葩的類loli生物,以及她手中的鋸子。
“重復問題一,施術者是你嗎?”來自殲滅白書的魔術師看上條少年沒有回答自己之前的問題,又說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上條當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也僅僅是感覺到,好像所有人的外表和內(nèi)在都替換了一樣,而本人卻無法感覺。不過,高處傳來的聲音,讓他暫時得以解脫。
“請等一下!認定那個少年就是施術者的話,太過于輕率了?!?br/>
上條少年艱難地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曾經(jīng)和自己聯(lián)手對付自動書記的“圣人”,神裂火織。而她身邊的,卻是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土御門?!”上條當麻驚異的喊道。
薇亞順從自己的感應,來到了這個小鎮(zhèn),就看到這“疑似被魔法師綁架的無能力者”這一幕。
神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沒見過的,打扮好像中世紀巫女一樣的14歲左右的小女孩,右眼處還有一個眼罩。
“小姑娘你是誰?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喵!”土御門首先提問道。
小姑娘?薇亞冷笑了一下,憑空出現(xiàn)的三發(fā)寒冰箭擦著土御門的腦袋飛過,讓這個雙料間諜留下了一絲冷汗。
薇亞傲然地說出了自己的名號,
薇亞在看到上條當麻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一番自我介紹后————
神裂正在向上條當麻這個唯一不知道情況的人,介紹著被暫時命名為“天使墜落”的作用和副作用。
薇亞打量著那個自稱是“沙夏·克洛伊芙”的來自“殲滅白書”的成員,她感覺到,對方是和自己一樣,使用“水”之力量的魔法師。不過,自己在她身上,感覺到一絲的威脅,其強度甚至超過當時后方之水給自己的感覺。
但這僅僅是薇亞的第六感罷了,所謂的“威脅”,也只是一種感覺,無法形容。
“數(shù)值,40,9,30,7,其和為86,”沙夏平靜地吟唱,“呼應,水啊,化為靈蛇,如劍般突刺!”
對于神裂為上條少年的開脫之詞,沙夏決定用自己的方法來驗證。
薇亞說道,
薇亞語出驚人。
薇亞繼續(xù)說,
“等等,薇亞,那可是傳說中神的使者……”神裂急忙勸阻。
薇亞不以為然地回答,
“真是狂妄?!鄙诚膬H僅是用四個字,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薇亞深深地看了殲滅白書的魔法師一眼。
————當晚————
神裂正在承受著,來自上條當麻一家的,慘無人道的圍觀。
“當麻的朋友,全都是些很特別的人呢!”
“不過,大哥哥你好帥,一頭紅發(fā)還叼著煙卷……”
“但臉上有條形碼呢,這是為什么呢?看……”
“該說是很有型吧,詩菜阿姨?”
終于,幾分鐘后,神裂氣喘吁吁地跑到二樓。
“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不爽地說。
薇亞毫不客氣地嘲笑著。
“……”神裂張張嘴,卻是無語。
“嗯,這個……”過了一會兒,神裂扭扭捏捏地開口,卻是吞吞吐吐。
“我想洗個澡……”神裂終于說了,“不過,現(xiàn)在由于外表是史提爾的樣子,所以被人發(fā)現(xiàn)盡了女浴池就麻煩了,但去男浴池的話……”
薇亞回答。
“從外表被人看成是史提爾開始,就被人當成,是扭扭捏捏的娘娘腔英國大漢……”神裂不堪回首地閉上眼,“所以,我想洗個澡,放松一下,不是單純地清潔?!?br/>
薇亞明白了神裂的意思,
神裂則報以感激的眼神。
就在神裂走進澡堂還不到5分鐘,上條父子拿著毛巾走了過來?!罢梦覀兒芫脹]一起洗澡了吧?”
“???啊,是啊……”
薇亞平靜地開口,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話說,那個高個子少年,是小妹妹你的哥哥嗎?”上條刀夜笑了笑,正要伸手去撥開門簾,沒有理會突然想到什么正要阻止他的上條少年。
薇亞繼續(xù)說,伸出手指,彈在上條刀夜的額頭上。
上條刀夜只感覺,眼前這個不到1米5的小家伙,以一種不科學的姿勢,一指頭點在自己的腦門上。然后他直直地飛了出去。
“??!老爸!”上條當麻緊張地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