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到我趙家重地來放肆。”終于,山谷之中的高手忍不住了,看著趙家一個個未來的接班人相繼被浩宇心炎燒死,顯得無比憤怒,恨不得將夏宇五馬分尸。
“趙家,我滅的就是你們趙家。”夏宇一聲冷哼,隨即雙眼微閉,數(shù)秒之后,猛的睜開,頓時雙眼之中『射』出倆朵有如實質(zhì)一般的五彩蓮花,蓮花瞬間就朝來人飛『射』而去。
“碰……啊……”
沒有任何的懸念,那飛『射』而來的高手還沒得及的『露』面,就被夏宇的浩宇心炎給焚燒個干凈。山谷之中傳來的慘叫之聲越來越弱,終于一些實力較高的沒有一下被浩宇心炎焚燒的,開始朝石墻這邊跑來。
然而,夏宇的目的就是為了屠殺整個山谷之中的人,怎么肯能讓他順利逃出,只見他伸手一招,方天盤龍戟頓時出現(xiàn)手中,他一臉冷漠的注視著山谷之中,只要是有人一沖天而起,他就一戟過去,將人劈成倆半,根本就不給半點逃生的希望。
半響之后,整個山谷終于是完全安靜了下來,山谷之中的浩宇心炎也完全消失,不是夏宇收走了,而是因為山谷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活人,浩宇心炎由心而發(fā),人都死光了當(dāng)然也跟著消失了。
夏宇身體一晃,輕飄飄的落地上,回頭看了看那被鮮血染紅的石墻,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手中方天盤龍戟猛的一揮,頓時一道光芒『射』出,重重的轟擊石墻之上。
“轟……”
頓時間,一陣山崩地裂,整片石墻像是流沙一樣的崩潰,倒塌下來。整個山谷數(shù)息之間成了一堆廢墟,再也沒有先前的那般勝景。
夏宇收了方天盤龍戟,頭也不回的朝前而去,身影漸漸隱沒林海中。一襲微風(fēng)吹過,輕撫這片廢墟之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
然而,就夏宇走后不久,這處廢墟之上,卻是來了倆個不速之客。這倆人全身包裹一套黑袍之中,只有倆雙眼睛流『露』外面,帶著一股漠視一切的眼神,淡然的打量著四周。
“哼,看來趙家也是一群廢物,老巢被人端了都還不知道?!边@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其中一個黑袍人嘴里傳了出來。
“死了就死了,只要不破壞我們的計劃,死的再多又有什么?”
“你以為我意這些人的生死,不過是一群連棋子都算不上的廢物而已,要不是因為趙家那幾個老不死的云霄宗之中還有點話語權(quán)的話,我才懶得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br/>
倆人一陣對話之后,跟著就離開了廢墟,朝京城的方向而去。而這個方向,卻剛好和夏宇所走的方向想法,這樣才使得夏宇免除了一場大災(zāi)難。
夏宇不緊不慢的走山道之上,漸漸來到了山腳之下,他并沒有打算回京城,這個時候,趙家肯定已經(jīng)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恐怕早就布置了天羅地網(wǎng)等著夏宇去鉆。雖然唐霸天三人答應(yīng)會支援。
不過夏宇還是不習(xí)慣把希望寄托別人的身上,一切還是依靠自己比較實,其余的都只是浮云。外力始終是外力,何況唐霸天三人一個個狼子野心,如非必要,夏宇還是不想去找他們。
“趙行云,你就等著吧!我會一點一點的滅了你趙家的?!毕挠羁戳丝慈f里無云的天空,咬牙切齒的道。
然而,此時的京城之中。果然如夏宇所說的一樣,無數(shù)趙家之人正不斷的打探夏宇的下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異樣。可一些有實力的人卻是已經(jīng)感覺得到一股風(fēng)雨欲來的感覺。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京城之中已是燈火通明,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好像是一只荒古兇獸盤恒大地之上,讓人望而生畏。
“哐當(dāng)!”
趙家大堂之上,趙行云一臉猙獰的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地上。而大堂之中,此時卻是跪著數(shù)人,這些人就是趙行云安排出去跟蹤夏宇的探子。
“一群廢物,這么大一個人居然就這樣跟丟了。留著你們還有何用?!壁w行云對著下屬人群一聲怒喝。
“家主饒命,家住饒命??!”頓時間,人心惶惶,所有人都面如死灰,跪地上一個勁的給趙行云磕頭,一抹鮮血從額頭之上溢出,他們卻仿佛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反而磕的加的用力起來。
“哼,沒用的東西,這么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理由叫我饒命?!壁w行云并沒有因此改變主意,語氣顯得越來越冰冷,看向幾人的眼神,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感情,仿佛是看一群死人一樣。
“家主請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請看我這些年對趙家忠心耿耿的份上,給我一次機(jī)會吧!”見趙行云不為所動,終于有人承受不了死亡的恐懼,帶著一股恐慌之『色』朝趙行云爬去,一把抓住趙行云的腿,可憐兮兮的哀求起來。
“滾開!”趙行云眉頭微微一皺,此人的舉動非帶沒有讓他有半點感動,反而是變得加的厭惡,只見他猛的一腳踢出,將那人踢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大堂的墻壁之上。
“砰……你……額……”
頓時,人影所過之處,所有的桌椅被撞得粉碎,重重的撞墻壁之上,發(fā)出一聲巨響。那人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瞬間成了一片死灰,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處那陷進(jìn)去的胸膛。微微抬手指著趙行云,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生機(jī)卻是一點點逝去,數(shù)息之后,終于是帶著一股強(qiáng)烈的不甘與怨恨倒了下去。
“來人?。“堰@死狗給我拖下去?!壁w行云一臉冷漠的掃了墻角下的人一眼,毫無感情的說道。
頓時,就有倆個黑甲護(hù)衛(wèi)推門而入,對著趙行云行了一禮之后。將那人像是脫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一抹抹血跡滴地板之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趙行云,你這畜生,妄我們一直以來對你忠心耿耿,你居然這樣毫無人『性』?!苯K于,有人看不下,暴怒而起,指著趙行云的一陣怒罵。
這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大漢,濃眉大眼,成熟的臉頰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走邊額頭之上劃過,直直延伸到了脖子之上,顯得非常的猙獰恐怖。
中年大漢名叫趙毅,從小就被趙家收養(yǎng),這么多年來,為趙家出生入死,他臉上的那道刀疤就是一次任務(wù)之中,為了維護(hù)趙家千金趙蕊而被敵人生生劈出來的。
此時趙毅正雙眼怒睜,死死的瞪著趙行云。剛才的一切,然他終于看清楚了趙行云的臉孔。其實這些年來,他就一直考慮要不要脫離趙家,可是由于某些原因,卻是一直猶豫不決,不過今天趙行云的表現(xiàn),終于是讓他徹底的寒了心。
看著剛才那人被拖出去的情景,趙毅不由升起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慨,也許要不了多久,那人的下場就是他們這群人的體現(xiàn)。
“放肆,趙毅,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壁w行云頓時勃然大怒,一股狂暴的煞氣鋪面而出,雙眼之中是兇光閃爍,一股濃郁的殺意瞬間充斥整個大廳。頓時間,所有人身體都為之顫抖,抖抖瑟瑟加不安恐懼起來。
趙行云狠狠的瞪了趙毅一眼,心底是將此人當(dāng)成了死人。他眼里,趙毅和眼前跪倒地上的人一樣,只不過是他趙家樣的一條狗,他趙行云想要他們生就生,想要他們死就得死。
可是現(xiàn),這條狗居然開始反抗起他這個主人來了。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的。一條狗如果要是不聽話,逃出了主人的控制的話,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宰了他,免得他到時候反過來咬主人一口。
“哼,趙行云你這畜生給我聽著,從今天我趙毅正式脫離趙家,從此不再和趙家有任何的瓜葛?!壁w毅依然不懼,眼中『露』出了一股必死的決心。從他站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沒有想過要活著走出趙家這扇門。
“找死!”趙行云雙眼微瞇,怒氣達(dá)到了頂點。忽然,他雙手一握,猛的一拳揮出,朝趙毅擊去。趙毅一而再的挑釁他,今天必須將他斬殺,方能消他的心頭怒火。
“來得好!”
面對趙行云擊出的一拳,趙毅非但沒有半點的退讓,反而是上前踏出一步,同時也是狠狠的一拳擊出,朝趙行云而去。
“砰…”
下一秒,倆全相交,頓時仿佛春雷乍響。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朝四周散發(fā)而去,將大廳之中所有的家具全部摧毀,甚至連四周的墻壁都劇烈的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崩塌一般。
“蹬……”
頓時,趙行云感到一股劇烈傳來,前身氣血一陣翻騰。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出去,重重的踩地板之上,留下一連串幾尺深的腳印。
“先天五重,難怪敢這么放肆,原來是突破到了**天?!壁w行云看著不斷倒退的趙毅,眼中閃過一抹驚異,卻瞬間被一股濃郁的殺意所取代。
“廢話!”趙毅猛的一抖腳,狠狠的踩地上,這才堪堪止住了不斷后退的腳步,只是體內(nèi)氣血卻是再次沸騰不已。頓時只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稍微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趙毅一臉恨意的瞪著趙行云,心里卻是想著該怎么逃出趙家。
雖然他不怕死,卻并不代表想死。只要是還有一絲希望,他都要奮力去爭取,畢竟沒有哪個人會嫌命太長了。
“哼,無知,你以為突破到了**天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什么才是真正力量?!壁w行云一聲冷哼,忽然結(jié)出一個古怪的手印,全身泛起一陣詭異的血紅『色』。緊接著,只見他雙手一番,一個詭異而邪惡的古字出現(xiàn)半空之中。
這個古字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血光,甚至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血腥之味。小小的古字之中透著一股龐大的能量,讓人忍不住心底發(fā)寒。
“鎮(zhèn)……”
一聲大吼,趙行云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兇狠之『色』。只見他雙手托住那古字,隨即猛的一番。頓時,那古字猛的化為一道血光,朝趙毅鎮(zhèn)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