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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到底是他的老板,還是他的什么姐姐,他要是不跟我走,我就直接去找縣令過來給我做主,你不過就是一個酒樓的老板而已,就姑且算你這個老板的位置來的理所應(yīng)當,那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可是我們家的人,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他爹娘死的早,直接把一個小屁孩丟給他舅舅,照顧這些年以來我既要照顧他,又要照顧我自己的孩子,拿他點錢怎么了?”

    “再說了,當初要不是有他舅舅在,他父母的遺產(chǎn)早就已經(jīng)被別人給搶跑了,我是他舅母,就算是動用了他一些遺產(chǎn),難道不是為了養(yǎng)他嗎?看看!他現(xiàn)在好好的長大了,難道不是我的功勞嗎?你要是敢多管閑事,我就直接去官府,告你拐賣我家孩子!”

    小盛子原本還想求沈意救救他。

    但是當他聽到自家舅母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

    他絕望了。

    他怎么忘記了,自家舅母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的。

    她真的能夠干出這樣的事情。

    如果他不跟著舅母離開的話,舅母一定不會放過沈意姐姐的。

    他怎么能夠給沈意姐姐帶來麻煩?

    沈意還在想著,怎么樣才能夠護得住小盛子?

    但是她卻忽然感覺到身后抓著自己衣角的那只手忽然放下了。

    隨后好像有誰從自己的身后走了出去。

    沈意趕忙拽住了走到她身旁的小盛子。

    看到小盛子滿臉絕望,似乎已經(jīng)是視死如歸,沈意趕緊將他重新扯到身后。

    “你這是要干什么?!”沈意嚇了一大跳,一邊擋著小盛子,一邊詢問小盛子剛才怎么忽然走出來了。

    “我不想給姐姐添麻煩,萬一她要是去告訴縣令大人,說姐姐把我給拐賣跑了,我就是一個小孩,我說的話根本就沒有用,她確實是我的舅母,她確實有權(quán)利把我給賣掉,我不能夠給姐姐添麻煩,我還是跟著她走吧,她就是想要錢而已!”

    小盛子的聲音當中充滿了絕望,仿佛已經(jīng)認命。

    但沈意卻不愿意放手,直接將小盛子重新?lián)踉谧约旱纳砗蟆?br/>
    并且讓周圍其他的后廚幫工,趕緊將小盛子牢牢的拉住,不準任何人帶走小盛子。

    沈意聲音鏗鏘有力的開口說:“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給帶走的,你就乖乖的待在這里,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br/>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不要覺得是自己做錯了,是這個女人做錯了,她就是故意的,你別相信她說的那些話,我就不相信,這里的縣令大人那么不講實際,明明就是她故意想要把你賣掉!”

    “如果她要是把你賣給了那個地主,那你就再也出不來了,你放心吧,姐姐一定會幫你的,一定會給你做主的?!?br/>
    沈意的聲音帶著力量,帶著溫暖,讓小盛子原本已經(jīng)絕望的內(nèi)心,又重新升起了一絲絲的希望。

    他應(yīng)該不會給姐姐帶來麻煩吧,姐姐真的能夠救下他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后廚幫工的其他伙計,這才告訴沈意。

    小盛子之前住的那個地方,被他舅母找來的人給搗毀了。

    小盛子其實一直都偷偷的住在酒樓當中。

    沈意聽了這話之后怒火中燒,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不當人的人。

    她到底是有什么資格,要讓小盛子跟著她一起回去的?!

    自己原本以為小盛子之前,是住在他舅舅家里的。

    但是現(xiàn)在聽到幫工所說,小盛子一個月的時間,有將近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住在酒樓當中。

    剩下的時間雖然是回去,但也只是回去做苦工,給錢。

    其實就在酒樓原本的老板把酒樓交給沈意之前的一個月,小盛子已經(jīng)沒有再回到他舅舅家中了。

    一直都是偷偷的住在酒樓里。

    這就是為什么小盛子在酒樓要裝修的時候會去找沈意。

    說在酒樓里給他收拾出來一個小地方,讓他住在這里。

    其實之前這件事情老板也是知道的。

    老板也是可憐小盛子居然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否則按理來說,他是沒有辦法在酒樓當中住的。

    “你多管閑事干什么?這是我家的孩子,他叫我一聲舅母,我就是他的長輩,為了給他養(yǎng)大,我們花了多少的錢?往他身上付出了多少的心血,這用錢根本就是無法計量的!”

    “你趕緊把人給我交出來,否則這件事情真的鬧到了官府那里,你也不占理,他就是一個小屁孩而已,能夠照顧的好自己嗎?誰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反正你要是今天不把我家孩子交給我,我就絕對要把這件事情鬧到縣衙那邊去!”

    舅母根本不把沈意放在眼里,她現(xiàn)在就想著趕緊搭上地主的那條線。

    只要她能夠搭上地主的那條線,她就能夠得到更多的賞錢,就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

    在她看來,小盛子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外甥。

    就算真的是外甥,連他舅舅都不管他,自己干嘛不把他給賣了?

    賣了之后還能夠再賺一大筆錢,而且還能夠借助這個機會討好地主。

    說不定以后還能夠再多得到些賞錢。

    只可惜這個小兔崽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他要是能討好了地主,就算他是個男兒身,地主也一定會對他很好。

    說不定還能夠因為這個原因,幫家里掙來更多的錢。

    養(yǎng)他養(yǎng)到這么大,他不幫家里掙錢,居然還想著逃跑?

    居然還想著把他的錢給拐跑?

    那些遺產(chǎn)既然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就是自己的錢。

    他居然還想偷自己的錢,簡直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眼看著舅母開始上綱上線,甚至一副真的要去找縣令的模樣。

    沈意卻絲毫都不害怕。

    她倒是要問問此處的縣令,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到底是誰的錯?

    如果連縣令都覺得小盛子活該被賣掉的話。

    那沈意也就只能再去找另外一個能夠給自己做主的人了。

    之前厲昱那可是沒少來這個酒樓當中。

    縣令應(yīng)該也是知道厲昱的身份,并且害怕厲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