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藍婷婷有多么不想承認,她竟然是母親被混混強奸的產(chǎn)物,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的可憐人。
但現(xiàn)在藍婷婷清楚地知道如果不緊緊抓住藍域山這個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真的是完了,自己不會再擁有如公主般的生活。
最可怕的是,自己曾經(jīng)得罪的那些人,一定會趁機落井下石,將自己趕盡殺絕,想到這里,藍婷婷不由得打了一個深深的寒顫。
藍婷婷此時快速的給藍母打了一個電話,
“喂,媽,你現(xiàn)在要穩(wěn)住,要裝可憐,博得爸爸的同情,畢竟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總會有夫妻情分,我馬上趕到,一定要拖住爸爸,等到我回來!”
“好的,好的,女兒你要快點回來,我盡力拖住你爸爸,我害怕,你快點回來!”
現(xiàn)在的藍母已經(jīng)是對藍婷婷唯命是從,她其實就是底層家庭出來,為了嫁入豪門,她平時所學的就是如何捕獲男人的心,嫁入豪門后,也只是享受豪門富太太的生活。
她的心機跟藍婷婷比起來遜色很多,平時自己有什么大事,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她寧愿和自己的女兒商討,也不愿和藍域山商量。
這些年中,她和藍域山的感情還算可以,藍域山也不是沒有在外面偷吃,但是對自己還算可以,對女兒也算很是疼愛,所以她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不知道,反正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愛藍域山。忠貞不忠貞也無所謂。
愛,這個字藍母很是知道分寸,她才不會像那個傻女人一樣,一心苦苦的愛著這個男人,等著這個永遠不會回家的男人回家。她嘛,就愛錢就很好了。
所以這些年她和藍域山也算是相敬如賓,在外面也是典型的恩愛夫妻。
“那個女人”,想到這里,藍母不由得感到一種陰冷感撲面而來。
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了,畢竟藍沁的母親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已經(jīng)死去多年了。
在自己接近藍域山的時候,就知道藍域山已經(jīng)和這個女人結(jié)婚,身邊已經(jīng)有了嬌妻愛女,為了嫁入豪門,為了過上上層人的生活,破壞人家家庭的羞愧感填補不了自己自己對豪門生活幻想的野心。
在和藍域山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女人不是沒有找過自己,苦苦哀求自己離開她的丈夫,當時的自己覺得她蠢死了,對她冷嘲熱諷至極,她自己不管好自己的老公,也怪我嘍!
后來,這個女人好像得重病,而藍域山此時也將自己娶了進來,作為一個成功嫁入豪門的新人,當然要向舊人耀武揚威一下嘍。
于是,一天,她精心打扮的珠光閃閃,盡顯名門貴婦風范,就是想看看戰(zhàn)敗者的笑話,于是就”好心”的探望身患重病藍沁的母親。
來到醫(yī)院,踏入病房,病房里充滿一股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那個女人可能剛做完手術(shù),被安置躺在病床上,看著那么單薄,瘦弱。
可能被自己的高跟鞋的響聲所驚醒,閉著眼的女人立刻睜開了那雙疲憊的雙眼。
看到是她,那個女人,抬起頭對著自己,微微一笑。
她永遠忘不了當藍沁的母親看到自己時那種絕望但又平靜的眼神。仿佛一切早已洞悉。
“你來了?!泵嫔l(fā)黃,被病魔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藍沁的母親靜靜地看著自己,好像早已預料自己的到來,她的眼神很平靜,猶如經(jīng)歷過大悲大喜之后的釋然。
“我一直以為他不會那么絕情,我還沒有死,我們才剛剛離婚,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迎娶你,真的是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啊”那個女人涼薄地開口說道。
記得自己當時被那個女人的話堵得說不來話。也就不顧她是病人的身份。情敵見面不過就是分外眼紅嘛。
“是啊,域山,前天迎娶我進門,我這不是迫不及待的向姐姐你問安嘛”自己炫耀般的摸著自己手中的鴿子蛋,”姐姐,人家說不喜歡這么重的,但偏偏域山偏要給人家買,說什么人家年輕,帶著好看,不像有的人年老珠黃,帶什么都是難看得很吶!”
“是啊,我的確是年老珠黃,變成年老色衰成的舊人了,但是新人有能得意多久呢,我也幸慶終于看清了這個男人的面孔,終于從這段糾葛里解脫了,而你卻要繼續(xù)掙扎。”
她的話似乎激怒了藍母,藍母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是啊,有些人是要解脫,但是她的女兒呢,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對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那么好,你說我要如何對待她呢?這可是一件頭疼的事啊?!?br/>
“你!你連個孩子就容不下嗎?”藍母的話語正好刺到她的命門,她的眼中充滿了激動與悲憤。
“這可不能怪我嘍,要怪就怪她那個短命的娘,無情的爹,以及自己命不好吧,還有你要記得我是勝利者,而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掙扎,哼,那也是我從你手中奪過來的,你就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了,你要我開心,我才會對你的女兒好點?!?br/>
本來就懷揣惡意的藍母,此時是根本不能聽到自己手下敗將的話語。因此惡毒難聽的話語脫口而出。
她似乎被這些語言嚇住了,情緒越來越自動,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越來越差,藍母看這情況不好,趕緊想要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正當藍母出門的時候,碰見那個女人的高護,藍母連忙威脅那個女人,警告那個女人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曾經(jīng)來過這里。那個高護被你的威脅所妥協(xié),另外藍母用自己高級珠寶送給這個高護,作為這個事件的封口費。
回到家里,藍母脫掉那件晦氣的衣服,藍母自己有點心虛,卻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
第二天,藍母被人通知那個女人竟然意外死了,想到這里,藍母有點后怕,但是藍母知道沒有人知道自己曾經(jīng)看過那個女人,于是自己也就慢慢心安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愧疚的原因,當藍母看到藍沁與那個女人長得一摸一樣的眼睛的時候,自己不敢面對這雙眼睛,所以就越發(fā)討厭藍沁了。有時候很不得毀了它。
藍母掛下電話,回憶往事,不由得沉溺其中,思索半天。
而這邊的藍婷婷,趕緊坐車回到藍宅,下了車門,一眼看到自己的母親站在大門門口,神情凄慘。
藍婷婷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藍母,倆人失聲痛哭,倆人都是被自己的丈夫趕出家門,同病相憐。
“不行,我要見父親,不相信他就這樣放棄我們倆了?。 彼{婷婷握拳,”父親曾經(jīng)那么的疼愛我,我們的感情那么好,他一定不舍得我的?!?br/>
“沒用的,那個老東西,他就不愿意見我,我怎么肯求他,他都不肯回頭,不愿原諒我,女兒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單上這個老沒良心的。”藍母哭訴自己的遭遇。
“好了,我知道了媽媽,你嫁給我吧?!?br/>
藍婷婷打開手機,打通藍域山的電話,請求藍域山見自己最后一面,但是電話還沒打完,就被藍域山那邊的給打斷。藍婷婷此時也六神無主了。
失去藍家庇護的藍婷婷猶如失去刺的玫瑰,任人采摘,因為被藍家保護的太好,她平時所學的現(xiàn)在無用武之地,就像一個廢人。
“完了,一切都完了。”藍婷婷跌倒在地上,低低地說道。
藍婷婷和藍母灰溜溜的離開了藍家,藍婷婷母女倆的藍家豪門生活就此劃上了句號。
而此時的藍域山作為一個事業(yè)感情雙重創(chuàng)的人,本來就身患重病的人,病情越發(fā)加重了。
現(xiàn)在的藍域山躺在病床上,剛才那通電話他根本就沒有接到,是他的助理接的。
如果他接到,說不定會考慮見一面藍婷婷,畢竟自己曾經(jīng)疼愛那么多年。
而助理掛斷電話則是不想讓藍與山多受刺激。
人在病重的時候就會回憶以前,他放佛恍惚中見到了前妻,自己那個時候還沒有離婚,還是那么的健康年輕,嬌妻愛女在身旁,事業(yè)春風得意,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是神魔時候變得呢,自己有點既不清楚了。
事業(yè)的越來越成功后,所面臨的誘惑也就越來越多,拒絕過一兩次,但最終還是抵抗那些誘惑。一天一天越來越來不愿意回家了,家里的妻子越來越哭泣,曾經(jīng)的恩愛煙消云散。
他也后悔過,但是他不敢面對妻子哀怨的眼神,所以就越來越不愿意歸家,后來又遇上第二任妻子。
當時的自己正被家庭瑣事煩著的時候,她猶如一段動人的解語花,溫柔的包容你,這讓他感到很舒服,感到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壓力,所以他就動心了。后來娶進門,你也很滿意,但是他越來越不喜歡藍親了,因為他法學自己大女兒長得越來越像前妻了,你無法面對這些,于是就比較偏袒小女兒。
然而藍婷婷竟然不是自己的種這讓驕傲如許的藍域山無法接受,自己頭頂綠帽子幫他人養(yǎng)孩子,自己竟幫他人對付自己的女兒,藍域山無法接受,愧疚,憤怒充斥心頭,同時加重了藍域山的病情。
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藍域山在一天夜里突然死亡,關(guān)于藍家這一代的愛恨情仇伴隨著藍域山之死拉下了帷幕。至于藍婷婷與藍沁倆人之間糾葛卻并沒有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