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愚蠢!”,宇文長鴻反應(yīng)更激烈了,“簡直就是愚蠢之極!”
“是,世子!”,黃癸立在一邊,拉著腦袋。
“父王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嗎?如果這事提前讓他知道,以他老人家的性格,必定會惶惶而不可終日,不但不會支持我們,反而會反對我們!只有等到那天,我們把父王逼到退無可退了,他老人家才會應(yīng)允!所以,此事,萬萬不可提前讓父王知道,其他兩位兄長也是!”,宇文長鴻繼續(xù)說道。
黃癸有些替宇文長鴻打抱不平,“世子,只是太委屈您了,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爺,卻還……!”
“不必說了!”,宇文長鴻大手一揮,“我從小便是孤兒,是父王將我養(yǎng)育成人,如果沒有父王,我早就凍死街頭了,更別說會擁有今天這一切了!我的命都是父王的,還有什么不能替他做的?那個人奪走父王的一切,我要讓他加倍奉還!”
黃癸的眼睛濕潤了,‘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世子果然是重情重意重孝之人,小人甘愿為世子赴湯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宇文長鴻趕緊扶起了黃癸,道:“快快請起,黃叔,當(dāng)前最要緊的是將那批貨安全運(yùn)達(dá),交付出去,已經(jīng)延誤不少時日了,不能再拖了!”
果然,三日后,汝嫣便帶著公孫子源來找宇文長鴻辭行,隨后又一道去了成王府。
宇文泰特意安排了一場家宴,兒子,妻妾再加上汝嫣與公孫子源,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
家宴上,宇文泰動情地舉起了酒杯,說道:“哎呀,本王一看到從京城里來的故人,便會想起太后娘娘,總感覺你們身上有著太后娘娘的影子,因此,倍感親切!想想你們這就要走了,本王還真是打心底里舍不得!”
那次太后過壽,有反賊闖入宮中,挾持太后時,從宇文泰那焦急的神態(tài)上便能看出來了————宇文泰是一位十分難得的孝子。
提到太后,宇文泰說到動情處,還垂下眼淚來,且情真意懇,不像是逢場做戲。待宇文長鴻等人好一翻勸,宇文泰才止住了眼淚。
飯畢,回去的路上,公孫子源對汝嫣道:“嫣姐,其實我有一件事,始終不是很明白!”
“什么事?”,汝嫣問。汝嫣知道,依公孫子源的性格,如果不讓他問,他會把人給活活地?zé)┧馈?br/>
“你說,成王爺妻妾成群,老少胖肥,各式各樣的都有,怎么就沒留下一子半女呢?聽說成王爺那三個兒子全是后來認(rèn)的干兒子!”,公孫子源道。
其實這件事情汝嫣也不明白,要說宇文泰不能生育嘛,早年聽說宇文泰既有兒子,又有女兒,只是在一場意外中全部罹難了。要說宇文泰后來娶的這些妻妾都不能生育的話,那也說不過去,這么多位妻妾,要是都不能生育,那也只能說宇文泰太會挑了————專挑不能生育的娶回家。
人都有好奇心,汝嫣也不例外,但是汝嫣始終認(rèn)為,這樣肆意地去窺探與討論別人的**,實在是既無聊又無恥。
“小源,你是個男子漢,就不要想這些婦道人家長舌之事!有空呀,還是想想案子的事情,這對你早日當(dāng)上你的將軍大有幫助!”,汝嫣道。
“哎呀,嫣姐,案子的事情不是前幾天便都與你言明了嘛,怎么還問?”,公孫子源道。
“我之所以問啊,是因為我每多見一次宇文長鴻,我便多幾分憂慮,此人去年濃冬,我在京城便見識過了!為人心思縝密,才智超群,滴水不漏!外面的傳言都說成王爺收養(yǎng)的三個世子爺都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而宇文長鴻無論是從哪方面都是完勝他的兩位兄長的!”
“嫣姐,你這完全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怎么就從來沒見你這樣夸過我呀?”,公孫子源不滿道。
汝嫣笑了,回答:“我這并不是在長他人威風(fēng),而是宇文長鴻其人,的確是沒這么簡單!他難道能這么輕易地就相信我們落入了他的圈套?我是擔(dān)心,這種雕蟲小技連黃癸都騙不過,何況是宇文長鴻!”
“我知道我騙不過他呀,宇文長鴻又不是傻子!”,公孫子源回答。
汝嫣氣得瞪大了眼睛,“兄弟,你這是在玩我呢?你明明知道騙不過宇文長鴻,還使這么餿的主意?”
公孫子源話鋒一轉(zhuǎn),“但是我知道宇文長鴻會明知故犯,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很急,他會賭上一把!”
“這你又從何得知???”,汝嫣問。
“嫣姐,你想呀,如果宇文長鴻不是有什么事情很急,以他的性格,他根本不必讓黃癸找機(jī)會拉攏我!實際上這一招對他來說是一招險棋,他這樣急著拉攏我,只會把所有的懷疑點(diǎn)都集攏到他的身上!從另一方面來說,碼頭都是完全由他在掌管,他只要蟄伏不動,這段時間一直不運(yùn)貨,你也查不到什么,你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呆在這運(yùn)城吧?所以啊,我便篤定他現(xiàn)在因為某些原因,急需要運(yùn)貨,急需將我們支走!”
汝嫣一聽這公孫子源分析得還挺有道理的,便又問他道:“小源,那你認(rèn)為,我們離去后多久才是返回的最佳時機(jī)?我們走后,運(yùn)城的情況我們便也不得而知了!”
公孫子源狡黠地看了一眼汝嫣,笑道:“嫣姐,你還想騙我啊?這運(yùn)城恐怕已經(jīng)被你安插了不少的眼線了吧?”
汝嫣拍了一下公孫子源的頭,罵道:“你這小子,這都知道,是不是在監(jiān)視我?。俊?br/>
公孫子源得意地一拍自己的胸脯,道:“還用得著監(jiān)視你嗎?我公孫子源可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主!嫣姐啊,我跟你說,你那眼線安插得根本就不合理,全是一些小啰啰,不頂用,探不出什么消息來的!”
“哦?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你有更好的眼線?”,汝嫣問。
“那是自然,到時你便等著看好戲吧!”,公孫子源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汝嫣現(xiàn)在越來越理解,宇文澈為何會對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另眼相看了,這個公孫子源確實非常不一般。汝嫣從前是低看他了!(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