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鳴在路上問道:“劍一大哥,這賭石大會,到底有個什么說法?”
劍一如實(shí)道:“這賭石大會,由三大元晶礦石供應(yīng)商,不今年應(yīng)該是四大賭石供應(yīng)商,分別是《奇石坊》,《珍品閣》,《南岳樓》,《南宮商行》這四大商行提供元晶礦石,由各家派出代表,挑選元晶礦石,進(jìn)行賭斗切石,誰切出來的元晶礦石價值越高,便為魁首!”
李一鳴道:“這可是大手筆??!這么可切法,不得一天之內(nèi),切掉多少元晶礦石,這不是一般人賭得起的啊!”
李一鳴深知這元晶礦石的價格昂貴,這么個比斗法,短短一日,不得切掉幾十億上品元晶?
劍一道:“能在黑水城生活的人,不是惡貫滿盈的一方惡霸,就是為了躲避仇殺的修士的梟雄。
他們既然在黑水城定居,身上也是積累了一定的財富,本來這賭石大會與我們城主府沒有太多關(guān)聯(lián),但這四大商行為黑水城的稅收創(chuàng)造了可觀的收入。
所以,每次賭石大會,我們城主府都會派人參加,以表示對四大商行的認(rèn)可。
畢竟兩位老爺子只是建立了黑水城,但經(jīng)濟(jì)的發(fā)展什么的,都沒有親自過問,反而是這些商會商行幫兩位老爺子推動了經(jīng)濟(jì)發(fā)展!”
經(jīng)過劍一的解釋,李一鳴明白了,這些商行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推動了黑水城的發(fā)展。
李一鳴對劍一道:“此次賭石大會過后,還是原來的三大商行,比如這新貴南宮家,我覺得就沒必要在黑水城發(fā)展了!”
劍一配合道:“現(xiàn)在您與趙公子就是黑水城少城主,您想怎么做,屬下聽命就是!”
李一鳴則是道:“賭石大會上,照常進(jìn)行,畢竟是黑水城的盛事,我不想讓黑水城的民眾和無辜的商行有所損失,過后,等我啟稟師父,再做決議!”
劍一道:“一切聽公子吩咐!”
......
此時賭石大會會場,南宮商行已經(jīng)把要賭斗的元晶礦石搬進(jìn)會場,南宮無畏沒有了以往的從容淡定,正在焦慮的在場地走來走去!
南宮逸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喝著清茶,甚是悠哉!
南宮逸見南宮無畏一直走來走去:“我說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走來走去的?
這不是一切都很順利嗎?不就城主府還沒派遣人過來嗎?一個小小的黑水城的城主,能有什么好擔(dān)憂的?”
南宮無畏則是教訓(xùn)道:“你懂什么?我們南宮家為了下黑水城的這步棋,想擠入黑水城成為這里的第四大商行,你不知道是花了多少南宮本家的心血?想要在黑水城立足,為南宮家招攬能人異士,第一步,就是要得到黑水城城主府的認(rèn)可!”
南宮逸則是一臉無所謂地道:“小小的黑水城,我們南宮家愿意入駐,已經(jīng)是給了黑水城天大的面子!難道這黑水城的城主敢不給我們南宮家面子?”
南宮無畏恨鐵不成鋼地道:“本家怎么會派你這個鼠目寸光的小輩來黑水城,你可知道,這黑水城之所以是三不管地帶,獨(dú)立在大唐皇朝勢力之外的主城,就是因為這黑水城的城主,人族天人境的巨擘,人族排名第三高手“仁心老人”!”
南宮逸這年齡跟李一鳴差不多,對于這“仁心老人”還真沒什么概念。
南宮逸道:“不就是天人境的修士嗎?我們南宮家多的是,這黑水城才一個,我也不知道你們在怕什么?”
南宮無畏趕緊對南宮逸道:“噓!這里人多嘴雜,豈能把自己家底說出來!還有,我跟你說就算是同是天人境,也是分強(qiáng)弱的!
《劍宗》你知道了吧!當(dāng)年仁心老人打上劍宗,屠殺劍宗高手兩萬余人,王玄根本不敢出來,因為不單單因為仁心老人的強(qiáng)勢,仁心老人背后還有一位強(qiáng)大實(shí)力的胞兄,與王玄打上十天九夜,兩人難分勝負(fù)!”
南宮逸這才意識到了黑水城的可怕之處,一門雙雄,兩兄弟皆是人族頂尖高手。
“這仁心老人的胞兄是誰?在《帝榜》上可有排名?”“原來排名人族《帝榜》上第二,逍遙子是也!
現(xiàn)在傳言五千年前,逍遙子與王玄大戰(zhàn)后,重傷而歸,實(shí)力下降,神秘歸隱,然后軒轅霸天趁此上位,取締了逍遙子的排名!”
南宮逸這才把緊張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被王玄打下神壇的強(qiáng)者,那算什么強(qiáng)者?我還以為這逍遙子還如當(dāng)初那般強(qiáng)勢,現(xiàn)在他既然已經(jīng)歸隱,我們南宮家更不需要畏懼仁心老人的威名!”
南宮無畏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侄子的狂妄自大甚是失望。
“逍遙子就隱居在黑水城中,住在《逍遙樓》!”
南宮逸聽到《逍遙樓》三個字,瞬間慌了!之前李一鳴他出示的就是逍遙令,昨日他打的那個李一鳴身旁的人,也是從逍遙樓走出來的!
南宮逸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不該惹的人,若是李一鳴背后是逍遙子為靠山,自己不僅得罪了李一鳴,整個南宮家族在黑水城步的棋,也將滿盤皆輸??!
頓時南宮逸開始冷汗頻出,汗流浹背。
正當(dāng)南宮逸在算計著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之時,會場中有人大喊:“是城主府的人來了!你看,那是仁心老人手下第一戰(zhàn)將,“劍一”!”
在賭石會場的眾人,紛紛認(rèn)出了劍一,這劍一,以劍入道,以劍為姓,簡直是一位劍癡!
大家都知道,同等級里面的修士,劍修戰(zhàn)斗力最為強(qiáng)大,這劍一也在仁心老人手下眾人里面,殺出一條血路,被黑水城的眾人稱為仁心老人手下第一戰(zhàn)將!
南宮無畏趕緊帶著南宮逸上前迎接城主府來的人。
只見劍一走在身后,劍一前面走著一位年輕壯漢,看劍一的態(tài)度,這劍一是要以這壯漢為尊!
劍一看到眾位商會的當(dāng)家,管事紛紛圍上前來恭維,劍一也趕緊道。
“這是我們城主府的少城主,趙德柱,少城主前段時間已經(jīng)拜入在仁心老人門下,你們莫要以我為中心,現(xiàn)在城主有事外出,城主府以少城主馬首是瞻!”
這都是路上李一鳴和劍一商量好的,由趙德柱在明,他帶上“千幻面具”在暗,等賭石大會開始后,李一鳴在暗,化為路人,狠狠的坑南宮家一筆!
李一鳴的計劃還是很合理的,對于與人打交道,和出席這種熱鬧場合,趙德柱出身商賈世家,打小耳濡目染,在應(yīng)酬這方面,趙德柱無師自通,要比李一鳴順手得多!
果不其然,成熟老練的趙德柱紛紛與在座商行的話事人在寒暄冷暖,很好的把控了全局。
但此時的南宮逸則是冰火兩重天,像個肉夾饃一樣,進(jìn)退不得,真的是可以形容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先是趙德柱熟悉的《珍品閣》黑水城分部的主事,先行對趙德柱行禮。
“少城主好,我乃駐黑水城珍品閣分部的總管事,您稱呼小人趙三便好!少城主年少有為,天資卓著,能拜入仁心老人門下,真是天大的福氣??!”
趙德柱哈哈大笑:“趙三?你也是姓趙?本家嘛!你們珍品閣的管事都是老油條,夸人夸的真是滴水不漏,你們省省吧。我們都是老朋友了!
你要是不認(rèn)識我,請查一下《湘陽城》的趙德柱,你就知道我與你們商行淵源頗深,都是自己人,有什么需求盡快開口!”
趙三一聽到這少城主如此好說話,而且還說是珍品閣的老朋友,馬上命人調(diào)查這珍品閣的檔案資料,特別是湘陽城的!
若是這黑水城的少城主真的與珍品閣淵源頗深,那自己真是賺到了!那以后黑水城的珍品閣那不是在少城主的支持下,一家獨(dú)大?
《奇石坊》的劉浩也上前來,不等劉浩開口,趙德柱先認(rèn)出了劉浩。
趙德柱熱情地道:“這不是奇石坊的少東家劉浩嗎?我認(rèn)識,認(rèn)識!劍一啊!這劉公子曾經(jīng)也算照拂于我,這以后《奇石坊》的納稅,可以減一成哈!”
劍一配合道:“謹(jǐn)遵少城主之令!”
劉浩也認(rèn)出了趙德柱:“原來這少城主是趙兄!今日不知為何只見趙兄一人......”
趙德柱沒有讓他把話說下去,打斷道:“劉少東家,好久不見,等這賭石大會后,定當(dāng)與我痛飲幾杯?。∫蛔矸叫?,不醉不許走??!”
劉浩的父親,《奇石坊》駐黑水城的分部的當(dāng)家人劉震!
見到這少城主居然與自己的兒子有交情,上來就減免一成稅收,趕緊帶著劉浩對趙德柱千恩萬謝!
劉震道:“先感謝少城主的大恩,和廣闊的胸襟,不知少城主怎么與犬子相識?”
趙德柱神秘地說了一句:“一切都是緣分,我與劉浩甚是投緣,伯父請安心!”
說完趙德柱繼續(xù)拜訪下一個商行《南岳樓》!
只見《南岳樓》的主事趕緊上前向趙德柱問好:“少城主您好,我是南岳樓在黑水城分部的東方爍,這是我們本家的小姐,東方沐,在此祝愿少城主年輕有為,力壓天下天驕!”
趙德柱把注意力放在了這東方沐的身上,只見這女子天生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條又細(xì)有彎的眉毛,鵝蛋小臉,高挺鼻梁,最要緊的是那櫻桃小嘴,趙德柱眼睛已經(jīng)把這東方沐死死盯住,就差哈喇子沒滴下來了!
李一鳴看到此情況,趕緊傳音給趙德柱:“你現(xiàn)在是少城主,注意形象,要想泡妞,換個場合!”
東方沐也是被趙德柱盯的渾身難受,害羞道:“少城主再這么盯著奴家,奴家要無地自容了!”
趙德柱本來已經(jīng)被李一鳴的話給提醒了,但是東方沐這個聲音,怎么那么耳熟?
趙德柱假裝咳嗽了一下,掩蓋自己的失態(tài):“那個劍一,這南岳樓也很會說話,也減免稅收一成,為期一年!”
雖然都是減免一成稅收,但聽到此話的人都知道,《奇石坊》是沒有時間限制,這《南岳樓》是有時間限制的!
說完劍一派人過來記錄,趙德柱就要走向南宮家族這邊的會場。
東方爍私下傳音給東方沐:“公主殿下,看來這少城主也不是什么妖孽天才之輩,看到公主殿下的容貌,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嘛!”
東方沐道:“小爍子,這還是我已經(jīng)丑化了我的容貌的樣子,不過這趙德柱雖然人如其名,平庸加粗俗。
但對于我們《南岳樓》倒是有那么一分尊敬,他與我們《南岳樓》素來沒有交集,上來見面就是減免一成的稅收,雖然只有一年,這個人我東方靈有時間定當(dāng)結(jié)交一番!
能拜入仁心老人的門下,定有不凡之處!若是能招攬他到我們南部越州,為我東方皇朝效命,那就更好了!”
東方爍道:“那就得看靈兒公主的手段了!”
東方靈自信道:“天下男人都一樣!待我略施手段,這趙德柱必定臣服于我!”
原來這東方沐那是東方靈易容所化,這倒是與李一鳴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