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華撇撇嘴,她好想搖頭否認:她沒有如此丟人的獸寵。
但是話話未口,便被熟睡中的七彩萌噠噠的聲音搶了先:“胡說,我怎么會是主人的寵物,我可是她的守護獸,守護獸知道嗎?很威風的神獸?!?br/>
話中帶著濃濃的睡意。
很明顯,七彩分明就是在說夢話,but,說夢話也能回答問題,你這是在鬧哪樣?
最終鳳華只能沉默地點點頭:
七彩率先開口叫了她一聲主人,如此一來,自己貌似否認不了了啊。
忽然,睡夢中的七彩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小巧玲瓏的鼻子在夜洛的裙擺上蹭了又蹭,聞了又聞。
緊閉的小眼睛猛然睜開,直直地跳離夜洛的身邊差不多有一米遠。
圓溜溜的小黑眼警惕地盯著夜洛:“你是誰,膽敢擅闖本神獸的地盤,活得不耐煩了嗎?”
三瓣嘴張開,呲牙咧嘴。
然而小小的虎牙在現(xiàn)在這種場面中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倒平添了幾分可愛。
看得鳳華心癢癢,只想各種蹂躪七彩那柔軟順滑的皮毛。
七彩一醒,夜洛先前的柔和已經(jīng)不復存在,斜睨了七彩一眼,帶著的是到骨子里的冷淡。
很明顯,這番模樣就是蔑視。
傲嬌的七彩哪里受得了除了鳳華之外的人的蔑視,當即就跳到夜洛的頭上一陣亂撓。
束發(fā)的玉冠應聲而落。
夜洛整整齊齊被束在頭頂?shù)念^發(fā)瞬間散落而下。
墨發(fā)三千尺?。。?br/>
剛毅霸氣的面容瞬間添了三分妖嬈,看得鳳華直直咽了一口口水。
簡直就是妖孽啊,這要是帶出去溜達溜達,不知道引得多少人犯罪啊。
估計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吧。
夜洛黑著臉,抬手將在自己頭上撒潑的七彩拽在手中。
隨后一把丟出了幾米遠,一點兒都沒有被七彩萌噠噠的外表軟化的態(tài)勢。
況且若不是因為它是鳳華養(yǎng)的寵物,只怕他將它拽下來時就直接將它給捏死了。
夜洛這一扔是手下留情,卻也給七彩長了見識,知道眼前這個俊美的男子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搖晃著圓潤的軀體,七彩移動到鳳華的腳下,淚眼婆娑地望著鳳華。
那小模樣,就像是被主人遺棄了的小狗狗,怎么看怎么可憐。
鳳華的女人心一瞬間就被俘獲,不由自主地彎腰抱起地上可憐兮兮的七彩小獸。
順毛,一邊順毛一邊朝夜洛丟去一個責怪的眼神:“不過是一只寵物,何必這么較真?看它多可憐。”
說著還將七彩放入懷中,蹭了蹭以示安慰。
夜洛心中恨得那個牙癢癢,恨不得自己化身為鳳華懷里那只丑八怪的獸寵。
憑什么它可以觸碰他還沒有觸碰過的柔軟。
越看越氣,夜洛終于忍受不住,快速踱步到鳳華的面前。
毫不留情地再次揪起縮在鳳華懷中的七彩小獸,一個丟垃圾的姿勢。
七彩又光榮地飛到了半空中,劃起一條拋物線,最后落地,砸出了一個淺淺的小坑。
“這只小狗太丑了,我給你換一只?!睋еP華的肩,夜洛朝鳳華拋了個媚眼,帶著鳳華轉(zhuǎn)身離去。
這話說的跟真的一樣,連鳳華都差點相信了。
一時間被夜洛的美男計迷惑的鳳華,竟然真的忘了被第二次丟出去的七彩。
順著夜洛的帶動,緩緩離去。
可憐的七彩在趴在淺坑中裝死,等著自己最親愛的主人來救它。
緊接著它再打一點小報告,讓主人教訓教訓那不識好歹的臭男人。
居然敢說它丑,整個獸族,誰獸不知,它七彩神獸是所有獸族中生得最美麗的獸。
哪怕是白孔雀一族都沒有它的萬分之一美麗。
誰知七彩想遍了一萬種折磨夜洛的方式,都等不來自己的主子。
不由得偷偷抬起頭來瞅一瞅。
不瞅不知道,這一瞅嚇一跳。
它最最最親愛的主人竟然跟著那個兩次手下不留情地甩開它的男人肩并肩,手挽手,比翼雙飛了……
這怎么可以?
顧不得繼續(xù)裝死,七彩撲騰著小胳膊小腿,吧嗒吧嗒地就跟了上去。
一種主人就要被別人搶走的不詳預感涌上七彩的心頭。
它決不能讓別人把它的主人搶走,主人是屬于它一個人的。
“主人,不要丟下七彩,七彩不丑,七彩還很聽話,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讓倫家怎么做,人家就怎么做。
只是主人不要不要七彩,嗚嗚嗚……”越說越傷心,七彩竟拽著鳳華的裙擺就號啕大哭起來。
為了追上鳳華,奔跑間摔了幾跤,現(xiàn)在的它可謂是灰頭土臉。
加上淚水劃過皮毛,皮毛被淚水浸濕,那臟兮兮的模樣怎么看怎么狼狽。
看著七彩傷心欲絕的樣子,鳳華果然不忍了。
她本就想是逗逗七彩,哪里想到會引得它這般傷心。
罪惡感襲上心頭,鳳華頓時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大惡人。
“沒事,我不會不要你的,我們的七彩這么可愛,我怎么可能舍得丟下你呢?”患有嚴重潔癖的鳳華,不顧七彩身上的黑泥,伸手輕輕撫摸著它的皮毛。
為七彩一點一點將身上的污穢試擦干凈。
七彩雖是在鳳華的安慰中止住了哭聲,但是那一抽一抽的樣子,還是會讓人覺著它受了天大的委屈。
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疼。
安安靜靜地趴在鳳華的手中,七彩努力克制住眼中的泛濫。
方才它是真的擔心鳳華會聽了那個男人的話,將它丟棄了,再去尋一只更好的。
鳳華哄了好久,才將七彩哄好。
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七彩是她的伙伴,她怎么能讓它一次次地傷心呢。
“夜,你怎么會找進來?”待七彩乖巧地趴在自己的肩上,鳳華才轉(zhuǎn)頭向夜洛問道。
陣法之外的人是看不到陣法之內(nèi)的世界的。
夜洛究竟是如何找進來的?
就算他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那條路上有陣法,又或者他是在尋找她的過程中也是陰差陽錯的誤入。
但是進入陣法之后還會出現(xiàn)八扇門,他又是如何得知她在哪一扇門的呢。
“我在尋找你時發(fā)現(xiàn)路上的石子擺布得不大對勁,就知道一定是有人在此處布了陣法。
所以便進來了。
只是我沒想到這陣竟然是上古兇陣之一的八門金鎖陣?!币孤鍖⒆约喝绾芜M去陣法的過程從頭到尾地同鳳華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