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臉色難看起來:“你怎么可能連這些都不記得呢,公司是你一手創(chuàng)辦的,公司能有今天也都是因為你的努力……”
上官瑤覺得頭痛欲裂,腦海中破碎的畫面,無論如何都無法粘貼到一起。
葉凡笑了笑:“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找回記憶的,但是你要知道欲速則不達,一切都要慢慢來,我們所有人都對你很有信心?!?br/>
小桃的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是公司那邊打過來的,催促她和葉凡馬上回去,籌備下午要召開的一個會議。
小桃掛了電話以后,又囑咐了上官瑤幾句,這才和葉凡一道離開了。
而上官奇和于紹則,也有一大攤子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也不能多做停留。
上官奇很不放心自己的姐姐:“姐,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晚上再過來陪你?!?br/>
上官瑤點點頭:“你們都去忙你們的吧啊,我有事會打你們電話?!?br/>
于紹則則交代身邊的柳鈺:“你一定要照顧好瑤瑤,千萬不能讓她再出意外了,知道嗎?”
柳鈺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照顧好瑤搖。”
等到兩個人離開,上官瑤就道:“這些人都很關心我,他們一定是我很要好的朋友?!?br/>
柳鈺給她倒了一杯水:“那是當然了,于紹則和你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葉凡和小桃都曾和你患難與共。”
上官瑤點點頭:“我很想知道我和他們之間都曾發(fā)生過什么?!?br/>
柳鈺笑笑:“可是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不應該想太多的事情,因為腦子里的傷還沒有好,不適合過量腦力勞動。”
上官瑤搖頭:“可是我不想等,一刻也不想等,柳鈺,既然你也是我的好朋友,你一定知道很多我以前的事情,就和我講一講吧,好不好?”
柳鈺有些犯難:“我不是不想和你講,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不合適……”
上官瑤抱住她的胳膊:“你就和我說一點點嘛,一點點就可以。”
柳鈺依舊拒絕:“不是我不想和你講,而是醫(yī)生不讓我講?!?br/>
上官瑤道:“可是你如果不和我講的話,我就會食不下咽,夜不成寐,對我的身體不好的。”
“不, 不是,瑤瑤,乖,你看啊,你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最多就是傷神,但是我要是更你說了太多,你的腦子不能消化掉那么多的信息量,到最后可能會造成你的大腦崩潰的,我可不能做這個罪人。”柳鈺連忙擺了擺手。
上官瑤仔細的想了想,奈何大腦一片空白,她搖了搖頭,“那算了,你挑一些能說的,快樂的事情吧,感情這個東西總不能隔著一層屏障就會建立的。”
“那行,我就稍微跟你說一些哈?!绷曅α诵?,給上官瑤簡單的說了一些她們以前發(fā)生的一些小事,病房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了一些笑聲。
雷少鳴有些許的暴躁,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看著劉若兮的背影一步一步的進了雷家,臉上布滿了陰霾,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今天的事情,和這個女人拖不了干系。
“來人?!币换氐絼e墅,雷少鳴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剛剛跟于紹則打架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一些灰塵,他皺了皺眉,伸手將脫下來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少爺,您吩咐?!?br/>
“去看看,上官家的人,到哪了?!闭f完后,雷少鳴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柜,找了一身干凈的西裝換上。
“少爺,她們去了醫(yī)院,上官小姐好像是,傷的不輕。”話音剛落,雷少鳴轉頭看了一眼那個人,那下人被他的恐怖眼光盯的愣生生打了個寒蟬。
“傷的不輕?那就給我找人盯著她,看看是如何的傷的不輕?!?br/>
“是。”仿佛是得到了特赦令,那人立馬連滾帶爬的離開了二樓,今天管家不在,不然也不會這么的恐怖如斯。
時間匆匆而過,今天剛好就是上官瑤出院的時間,在病房里躺了太久,她想要出去走走,覺得自己沒啥大問題了,但是轉頭看了看病房,大家今天似乎都很忙,剛好所有人都不在。
“醫(yī)生,我,是可以出院了吧?”剛好看到一個進來查病情的醫(yī)生,上官瑤抬頭問了一句。
“嗯,上官瑤是吧,我看看,”醫(yī)生翻看了兩眼病歷本,“可以了,今天可以出院,等你家人來了讓他們辦理出院手續(xù)吧,你就可以走了。”
“好。”上官瑤點點頭,在醫(yī)生剛走出門的一瞬間,她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上鞋子拉開門走了出去。
“你好,我來辦理出院手續(xù)?!?br/>
護士一抬頭,就看到了上官瑤,“好,額,你沒有家人陪同嗎?”
“一個人?!?br/>
護士也不廢話,快速的給上官瑤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等到所有弄完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出了醫(yī)院,今天外面的陽光格外的刺眼。
只是,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美好的陽光,上官瑤的耳朵里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看來是摔得不夠狠,這么快就出院了?”男人戲謔道,上官瑤此刻只覺得這聲音刺耳極了,不過還是忍著轉過了頭。
一身精致嶄新的西裝,無一絲褶皺的褲子襯托的男人身材修長,上官瑤緩緩的抬頭,看向來人,長得確實不錯,頗有電視里說的那種劍眉星目的感覺,不過,他說的話,可就大打折扣了。
“你誰啊。”上官瑤這么多天頭一次對一個陌生人問出了第一句話。
“......”這女人,裝作不認識他也不用這么裝吧,上來就一句你是誰。
“怎么,就在醫(yī)院躺了這幾天,連自己的老公都不知道是誰了?”雷少鳴冷哼一聲。
“老公?”上官瑤微瞇著雙眼,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男人,“你怕不是有妄想癥?”說完,上官瑤就準備離開這里,只是不知道柳鈺說的她的公司在哪里。
看著面前的女人仿佛換了一個樣子,態(tài)度與之前的截然不同,雷少鳴低吼一聲,“站住,上官瑤?你這是在給誰耍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