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尊從黑暗隱匿之后,他來到一片紅色水晶洞口中,這里是他的修煉寶地,所以知道的人,只有他一個,就算是姜子牙他們都不知道,這里有這么一個好地方。
“你來了,情況怎么樣?什么時候和無相界開戰(zhàn)!”一個黑影從墻壁上面走了出來。
“別提了,那個老家伙還不上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元始尊抱怨道。
“三百年后的那場戰(zhàn)爭,我們的大人他一定要拿下這里!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促成這件事情,不然等大人們降臨到你們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那么你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黑影話語很是生硬。
“放心吧,我一定能搞好的,現(xiàn)在我徒弟姜子牙是封神榜的執(zhí)行者,現(xiàn)在無相界進了橫插一腳,我的很多計劃都被搞亂了!”元始尊道。
“那你是自己的事情,除了圣人以上的修為,我們會幫你出手清理了他,其他的事情都靠你自己吧!”黑影完就消退了。
“真他媽的會使換人,老子在這里裝得很幸苦的,我我要回去,你們他媽的不讓我回去!這里是什么垃圾地方,靈氣稀疏,修仙者都還是土著,他們這點修為,感覺自己就了不起,真是讓老子作嘔!”元始尊破口大罵。
過了一會,元始尊的情緒平穩(wěn)了不少,他才從黑暗中出來,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一樣。
這個世界還有多少東西在隱藏,可能連鴻鈞老祖這樣的人都不會完全知道吧!
話黑官和白官從無相界帶一個穿著銀色軍裝的男人,從無相界過來,連夜來到了花城里面,目前來,他們這里駐守的兵士,相當于東夷鬼國一半兵力!所以穩(wěn)如泰山!
“好了!就是這里了!把身上的那身軍裝脫下來,換上這件衣服吧!”白官給那個人那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尊要求我們,終身不得脫下這身軍裝,脫下就得死!”這個穿著軍裝的男子道。
“任塵!我們知道你在軍里面威望很高,可是你記不記得,尊派你跟我們過來的時候,了什么?”白官問。
“他讓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得聽你們的!”任塵無奈的看著白官。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現(xiàn)在你把軍裝脫下來,你要完成一個任務,等完成以后,你再穿回你的軍裝,而且你回去以后,可以升官發(fā)財了!”白官道。
“可是!”任塵還是一臉的不情愿,因為畢竟這身軍裝在自己身上穿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現(xiàn)在讓他脫下來,實在難以做到。
“我就不相信,你睡女饒時候不脫?”黑官在旁邊譏笑著。
任塵看了黑官一眼,然后將自己的褲子上的紐扣輕輕的解開,黑官看了以后,豎起大拇指。
“你是真的牛逼!”黑官一臉的黑線。
“任塵!你能不能干?如果不能干我把你送回去,讓你的死對頭來這里!”白官不耐煩的道。
“我!我……我,我可以!”任塵內(nèi)心中掙扎了好久才做出決定,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他都忍,但是他唯獨忍不聊是自己的死對頭,比自己優(yōu)秀!
“那就快脫呀!等什么!換完以后,把你的軍裝收拾起來,不要讓別人發(fā)現(xiàn)!”白官。
“你們站在這里,我怎么換呢!”任塵無奈的。
白官和黑官互相看了一眼,確實他們不應該站在這里,畢竟兩個大男人,看別人換衣服,實在是有點不雅觀。
黑官和白官出了門以后,他們兩個在庭院里面聊起了。
“你我們這一次次的損兵折將,真是窩囊,現(xiàn)在大軍都在這里,但是修仙者,基本都沒有了,六道門只剩下山上的那些了,根本不中用!”黑官道。
“我們過來到這邊來,只是提前給他們制造一點麻煩,你沒有聽尊么?三百年后,那才是真正的戰(zhàn)爭,我們也現(xiàn)在就是為了過來,弄清楚他們這里才有哪些,將他們扼殺在搖籃里面!還有哪些位面的人,隱藏在這里!”白官道。
“可是現(xiàn)在東夷鬼國的人都快死光了,他們也是我們鬼修的一種,這樣對他們是不是不太好?”黑官問。
“收起你的慈悲心!這個世界何曾以慈悲而征服世界?都是暴力征服世界,因為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動物,欺軟怕硬!”白官無情的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黑官問白官。
“等尊大人再派一員守將過來,我們現(xiàn)在得去無相界其他的守將那里借點人手去了,不然我們怎么跟姜子牙斗!”白官提醒黑官。
“對!對!你不我到忘了,雖然任塵很是厲害,刺殺姜子牙,那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可是畢竟雙拳難敵四腳呀!”黑官非常認同的道。
“兩位大人,我的衣服已經(jīng)換好了!”任塵站在了黑官和白官的面前。
看著任塵就像是一團黑煙而已,沒有任何的破綻,白官和黑官看了以后,很是滿意。
“好了,任塵你先守在這里,如果對面有人敢夜探花城,你就叫他們走來無回!”白官道。
“明白!”任塵干脆的回答。
“任塵,我們先回無相界,去找人借一些東西!我們很快就回來!”黑官完,帶著白官就鉆進了一扇門,消失不見了。
“這哥倆,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他們的心計,卻是世界少有!”任塵心里道。
隨后,任塵在花城中隱藏了起來,白官和黑官來到無相界之后,他們感覺自己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真是舒服呀,在那邊的地界,真是讓人壓抑,我們這里才是真正的福地,真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要爭奪那個世界!”白官舒展了身子道。
“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你看尊都那么重視,你跟隨尊這么多年了,你看他對哪件事情,這么上心!”白官問。
“確實!這么多年,尊一直觀察的那個世界,為何那個世界死去的人,還將我們這邊的世界打造成十八重,真是用心良苦呀!”黑官也不得不佩服。
“好了,我們先去找一個人,跟他借點東西吧!”白官的時候,給黑官使了一個眼神,黑官立刻就明白白官要找誰了!
“好!我們走!”黑官和黑官消失在茫茫雪域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