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默抬頭看著頂棚,教練給他解釋道:“我們這里是采用的全景式封閉頂棚,可以根據時間的不同調節(jié)頂棚的景色,現在是晚上,所以頂棚是亮色的,就是為了讓大家運動的時候心情更愉悅,而且我們這里還采用了最先進的通風和凈化系統(tǒng),可以讓這里的空氣聞起來就像在郊區(qū)的森林中一樣?!?br/>
王默點了點說道:“確實,很不錯的設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市區(qū)里還有這么一個地方,估計這里的會員不便宜吧?”
王默打聽著這里的價錢,說實在的剛剛一路上雖然他只是看到了幾個場地,但是已經覺得這里很好了,而且這里的客人,一看就都很有錢,素質這方面是不用說的,所以王默也動了心思想要在這里辦一張會員卡。
當然了也得聽一聽它的價格,要是太離譜,王默是不可能辦的,他是不在乎錢,但是他又不是傻子。
于是教練給王默詳細介紹了這里的收費標準,王默聽了以后覺得還行,其實這里就是收取一部分會員費,大部分項目還是要花錢的,這里更多的就像一個高端社交場所,聊聊天再運動運動,就像打高爾夫那樣,但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打高爾夫的,所以這里的場地項目還是很多的,而且大部分項目都是燒錢的運動,像網球、射箭、賽馬等。
王默來的時候,正看到李子君和另一個女人打著網球,于是他就在場下觀看著,只是幾個回合王默就摸清了李子君的水平。
在業(yè)余里算是不錯的,一看就是找專業(yè)的人教過,而且打的時間肯定不短,但是天賦有限,不管怎么練習她都不可能達到職業(yè)標準,最多就算是一個不錯的發(fā)燒友愛好者,而且這種愛好者往往都有一個毛病,就是覺得自己很厲害,有一種迷之自信。
過了一會,李子君結束了練習,拿著網球拍,擦著臉上的汗水來到了王默這里。
王默給她遞過去一瓶水佩服的說道:“打的很不錯,一看就是高手?!?br/>
李子君接過來喝了一口這才說道:“別拍馬屁,既然來了就下場玩幾盤,一會我可不會留手的。”
王默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李子君約自己來這里是為了什么,所以他下班后先是回家里換了一身運動衣衣。
“李總先休息一下吧,不然我不是太占便宜了嗎?”
李子君不屑的看了王默一眼說道:“說的你好像很有信心贏我一樣?!?br/>
王默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李子君休息了一會,就起身來到網球場的一邊了,王默也同時來到了另一邊,因為他沒有自己專用的網球拍,用的是這里給客人們備用的。
體育運動這種東西,一個是自己的體力,一個是自己的技術,另一個就是你的裝備合不合手,用的適不適應。
很顯然李子君用的是自己經常用的網球拍,不管是從手感還是其他方面來說,都是最適合自己的。
而王默就沒有這方面的優(yōu)勢了,不過王默也不在乎這個事情,如果是實力差距的不大,那么裝備的優(yōu)勢就很明顯了,但是如果差距的太大了,這點優(yōu)勢也就蕩然無存了。
本著女士優(yōu)先的原則,王默選擇了讓李子君先發(fā)球。
本來網球這種運動就非常講究力量,更別說是男女之間相差的力量,所以李子君已經非常用力的發(fā)球了,但是在王默看來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差了很多,最起碼王默接起來不是那么費力。
不過王默沒有一上來就一個回合KO了,而是有模有樣的和李子君打了幾個回合,畢竟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是想要拿到那些資料的,其他的都可以遷就。
就在王默和李子君有來有往的打球時,此時這個運動場館外面,來了兩個非常靚麗的美女。
白飛飛帶著許蕓菲來到場館外面后,頗為自得的說道:“這里怎么樣,是不是非常不錯?!?br/>
許蕓菲到處看了看這才說道:“確實很不錯,不過估計這里價錢不便宜吧?”
白飛飛得瑟的掏出一張卡說道:“我這里有會員卡,而且我們來這里又不是運動的,又花不了幾個錢?!?br/>
許蕓菲好奇的看著她問道:“你哪里來的這么貴重的東西?”
“還不是那個追我的富二代,這張卡是他的?!?br/>
“飛飛,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我覺得你用他的卡不是太好,畢竟你們又不是男女朋友關系?!痹S蕓菲擔憂的說道。
白飛飛無所謂的一揮手說道:“沒事,我心里有數,而且老娘用他的卡是看得起他,沒準他事后還很高興也說不定呢!”
于是許蕓菲就被白飛飛推著進來了,兩個人本來姿色就很不錯,現在又是一身運動休閑打扮,別有一番風味,這一路走來,已經吸引了好幾雙男人的眼睛了。
此時正在另一個網球場地休息的兩個年輕男性,其中一個突然指著王默他們的方向說道:“軍哥,那是不是李子君啊,那個和她打球的男人是誰啊,我怎么沒有見過?”
軍哥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了李子君和王默,雖然離的距離有些遠,但是李子君他非常熟悉不可能認錯,而且王默他也是印象深刻,畢竟上次王默對他做的事,在短期內他是不可能忘記的。
軍哥看到王默后,立馬站了起來,臉上陰沉的沒有一點笑容。
“真是天堂有門你不走,這次我看誰還能救你?!避姼缋淅涞恼f道。
同伴看到他此時的面容,還有他剛才的話,就知道軍哥認識那個男人,而且一看關系就很不友好的樣子。
“軍哥,你認識他?”同伴問道。
“嗯,上次我和李子君出去發(fā)生交通意外的事情,那個男的就是他。”軍哥指著王默說道。
同伴看著王默的方向說道:“原來是他啊,那還說什么啊,我們過去收拾他???”
軍哥現在還有一些理智,“那個時候他和子君還不認識,但是現在他們能在一起打球,說明他們最近關系不一般,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先過去了解了解情況再說。”
于是兩個人就向著王默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