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的兩人,似乎終于做好了溝通交談,再出來時,白童臉上依舊是那謙遜的笑意,而黃翌軒,也換過一身正裝,一塊兒出來見醉艾艾。
好吧,兩口子小吵小鬧的事多了,醉艾艾也不在打算干涉。
“艾艾,喝茶嗎?我去替你倒茶?!卑淄泻糁戆?,化解著剛才的尷尬。
“你別忙,我就是有點事要問問他。”醉艾艾說。
黃翌軒微垂了眉眼,聽得醉艾艾說是有事問他,他抬起有些發(fā)紅的雙眼,看著醉艾艾。
“我想問問,你認識沈心慈嗎?”醉艾艾小心的問。
黃翌軒茫然的搖頭。
白童倒是意外:“他應該不認識吧,我都沒帶他見過沈心慈?!?br/>
“是這樣。”醉艾艾將那張紙條拿出來,緩緩遞給黃翌軒:“昨天我清洗你的衣服的時候,順便清理了一下口袋,在這里面,居然有這么一張紙條。”
黃翌軒接過紙條。
醉艾艾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情,看樣子,他真的不認識沈心慈,對這紙條,也是一無所知。
他拿開紙條看了看,白童也好奇的跟著湊過頭去,瞅了一眼:“如果哪天我有意外,一定跟沈心慈脫不了關系?!?br/>
“這是什么???艾艾,你寫的?”
醉艾艾苦笑。
她怎么會寫這個?
何況,寫了這個,又怎么會交給黃翌軒。
說來說去,她跟黃翌軒,也僅僅因為白童的關系而認識罷了。
“是琳寫的?!秉S翌軒看著紙條,臉上的神情,由初初的不解,到后面的一種若有所悟。
他從沙發(fā)上一下就蹭了起來:“沒錯,這就是琳留下的,她早就預感到要出事,所以,留下這么一張紙條?!?br/>
“琳?”醉艾艾疑惑。
白童在聽著這個名,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再也維持不下。
“難怪昨天琳出意外,看樣子,一定跟這個沈心慈脫不了關系?!秉S翌軒握緊了拳頭,倒象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真相。
“你是說……你昨天出去,到現(xiàn)在才回來,你整晚不歸,就是去琳那兒了?”白童輕聲問黃翌軒。
問這話時,她的身子,都在不可抑制的輕顫。
他整晚未歸,電話也不接,虧得自己還整晚擔心他,害怕他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哪料得,他居然又是去琳那兒了。
面對白童的質(zhì)問,黃翌軒微微有些慚愧的別過頭,不敢看她那雙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的眼。
醉艾艾默默看著這一切,似乎,白童跟黃翌軒之間的問題還挺大。
“她出了意外,我只是去醫(yī)院看看她……”黃翌軒低聲辯解著:“可現(xiàn)在,證明這一切,不是一個簡單的意外?!?br/>
“這意思,是沈心慈害的?”醉艾艾追問。
她現(xiàn)在就要確認,這個害琳的沈心慈,是不是一直陷害自己的沈心慈。
“可就這么一句話,不能當證據(jù)吧?”白童壓下心中的種種不快。
“對了,我想起來了,琳曾經(jīng)要我陪她去銀行,開了一個保險柜,存放什么貴重的東西,說這些東西對她很重要,她后半輩子靠這個了?!秉S翌軒拍著頭,終于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