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刀白‘玉’十萬火急的求救電話,劉荊山皺起了眉頭,刀白‘玉’怎么會攪進由納的案子里?既然她跟著抓捕組來到了緬甸,為何又要刻意避開自己?
刀白‘玉’在由納的案子里充當?shù)氖鞘裁唇恰??劉荊山腦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她會不會跟自己被陷害的事有關系?如果要‘抽’絲剝繭,事情要從十幾年前‘射’了小喬一臉說起……
“你發(fā)什么呆呢?”
“???”劉荊山回過神,迎著田‘波’光疑‘惑’的目光,沉聲道:“李組長他們出事了?!?br/>
“出什么事了?”
“沒時間細說了,我們現(xiàn)在馬上去使館找大使?!?br/>
劉荊山揪起一頭霧水的田‘波’光,邊走邊說,兩人急匆匆的跑出了使館招待所食堂。
從劉荊山嘴里聽到了十萬火急的消息后,田‘波’光立刻試著聯(lián)系李組長,可是電話卻打不通,他忍不住破口大罵:“該死的,我已經(jīng)再三提醒他們可能會有陷阱了,他們怎么就不聽我的話?還敢冒然突擊,死光了活該?!?br/>
“好了,老田,先別發(fā)火了,救人要緊,我們趕快通知使館派兵吧?”
“派你妹啊?”田‘波’光余怒未消,氣急敗壞道:“你以為這里是華夏嗎?大使館的駐軍除了保護使館哪都不能去,派出去你知道會引起什么后果嗎?”
“什么后果?”
“后果就像人家夫妻辦事,你在旁邊吶喊助威,并且還進行技術指導,你說人家會怎么想?”
劉荊山在腦中聯(lián)想一番后,嘴角‘抽’動兩下,干笑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去借車,順便報jǐng,就說目前已經(jīng)死了幾百人了,叫他們準備好飛機大炮核彈頭……”田‘波’光沒有絲毫遲疑,當機立斷道:“我去通知使館給緬甸jǐng方施壓,免得他們拖拖拉拉,我們十分鐘后大‘門’見?!?br/>
…………
…………
十分鐘后,一臺破舊的老爺車以一種喪心病狂的姿態(tài)殺出了使館招待所,發(fā)動機引擎的聲音能傳出三里地,車速至少接近四十邁,實在是兇殘。
“小胖,我們先去買點香燭紙錢,等我們趕到生態(tài)園,正好派上用場?!?br/>
劉荊山聽出了田‘波’光話里的奚落,訕訕一笑,道:“使館招待所就幾臺車,好一點的車人家都拿去用了,就剩下這臺破車了?!?br/>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是龍川縣的馬路殺手,也沒有辦法把一臺進入報廢期的破車開出‘花’來,劉荊山心中焦急萬分,可是卻無可奈何。
副駕位的田‘波’光一連撥了幾次電話都不通,火又上來了,氣道:“小胖,這車還能快一點嗎?老漢推車都他媽比這快。”
“一_一!”
十字路口遇到了紅燈,劉荊山老老實實停了下來,如果是一臺好車,他早就飆車闖過去了,但現(xiàn)在是一臺破車,慢悠悠的闖過去只會讓橫穿過來的車撞得稀巴爛。
田‘波’光百無聊賴的瞥向窗外,發(fā)現(xiàn)停在旁邊等紅燈的是一臺嶄新的敞篷跑車,開車的是一個年輕‘女’人,他打了一個響指,道:“小胖,熄火開‘門’,我跟旁邊這個妞借她的跑車。”
劉荊山順著田‘波’光目光看出去,撇撇嘴道:“人家會借給你才有鬼。”
“少廢話,熄火開‘門’。”
劉荊山聳聳肩,熄火打開了車‘門’,田‘波’光二話不說下了車,兩步走到跑車旁邊,長發(fā)一甩,俯下身捧著開車‘女’人的臉,送上了一記熱辣的‘吻’。
一記綿長的深‘吻’過后,田‘波’光捏捏‘女’人的臉,用英語說道:“‘女’人,你的車借給我好嗎?”
‘女’人聽懂了,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熄火下了車,劉荊山的瀑布汗立刻下來了,真見鬼了,這都行?心中不由的暗暗嘆服,面對‘女’人,小白臉果然有優(yōu)勢。
“小胖,你發(fā)什么愣?還不快點下車?!?br/>
“來了?!?br/>
坐上了跑車副架位,劉荊山像個土包子一樣,這里‘摸’‘摸’那里捏捏,贊嘆道:“老田,你真對得起自己的臉,當初你爹沒把你‘射’到墻上,真是太英明了?!?br/>
“一_一!”
田‘波’光留下了自己的電話,然后油‘門’一踩,跑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個‘女’人拿著紙條,癡癡的站在十字路口,一個無知‘婦’‘女’就這樣被小白臉騙了,真是可憐的娃。
跑車一路風馳電掣,田‘波’光的車技非常高超,一路過關斬將,直到第三臺迎面而來的車被他嚇得開進路旁的水溝后,劉荊山才弱弱的提醒道:“老田,緬甸這里是靠左行駛。”
“我一直奇怪方向盤怎么會在右邊,原來如此。”
劉荊山擦了一下汗,為了救人把命搭進去,追悼會上讓人瞻仰,還算死得光榮,要是還沒來得急救人就先死于車禍,然后讓一群圍觀愛好者拍照瞻仰,唏噓一番,這絕對會死不瞑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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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鐘后,兩人開車趕到了生態(tài)農(nóng)業(yè)園,距離劉荊山接到求救電話只過去了半個小時,如果真像刀白‘玉’說的那樣受到重兵三面合圍,這會兒人差不多應該死光了吧?
生態(tài)農(nóng)業(yè)園大‘門’沒人守‘門’,只有一道木頭護欄,田‘波’光直接開車將護欄撞飛,兩人進入了園區(qū),跑車順著園區(qū)公路行進一段后,他們聽到了稀稀落落的槍聲。
有槍聲,說明人沒死光,還可以挽救一下。
園區(qū)面積非常大,估計至少占地一萬畝,田‘波’光開車直奔槍聲傳來的地方,劉荊山瞥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一片堅毅,眼中只有焦急,卻沒有絲毫卑微怯弱。
果然沒有看錯人,平時的瘋癲怯弱全都是偽裝,眼前這個無所畏懼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田‘波’光,一個可以為同事,為兄弟拼上老命的鐵血男兒。
槍聲越來越大,遠處可以看到一大片榴蓮林子,以及一大片煙霧,劉荊山微微瞇起了雙眼,遠遠看去只見一群身穿五顏六‘色’服飾的男人正拿著槍胡‘亂’‘射’擊。
田‘波’光掏出手槍一遞,微笑道:“菜鳥,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面吧?‘褲’子濕了沒有?”
劉荊山搖搖頭,沒有接過手槍,淡淡的道:“我不用槍?!?br/>
“不用槍?”
“殺人不一定非要用槍不是嗎?”
想起劉荊山恐怖的蠻力,還有打昏人的手段,田‘波’光收回了手槍,笑道:“放心,哥會掩護你的?!?br/>
“你只有三十二發(fā)子彈,還是省著點用吧?!?br/>
“夠用了……”田‘波’光冷笑一聲,換檔將油‘門’踩到底,大聲道:“小胖,準備跳車?!?br/>
兩人在距離一群匪徒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跳下了車,跑車以一往無前的姿態(tài)沖向了一群匪徒,刮倒幾個避讓不急的倒霉鬼后,車子沖進了附近的魚塘里,漸漸沉了下去。
田‘波’光跳下車的瞬間掏出了手槍,幾個翻滾后,單膝跪地抬手就是兩槍,直接有兩個匪徒中槍倒地,劉荊山投以一抹刮目相看的眼神后,像一個皮球般彈進了一群匪徒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