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是“借鑒”而不是“借箭”呢?因為這本來就不是孔明的創(chuàng)舉,何必說的那么好聽,白白的占了人家孫堅的專利?
更可惡的是,孔明還是個沒錢付專利費的家伙。
所以,在種種原因的誘導(dǎo)之下,孔明還是決定沒皮沒臉的“借鑒”一番。不說別的,孔明比孫堅更出名,而人紅是非多這個形容,也不是胡亂說的。
遠遠沒有那些你來我往的驚心動魄,更沒有什么唇槍舌劍暗暗較勁。
孔明就是孔明,公瑾就是公瑾。
孔明自個兒樂意的去“借鑒”,與公瑾無關(guān)。他才沒有那么小氣的立什么軍令狀呢,更不可能那么小心眼的去給孔明使絆子。堂堂周都督又不是閑的,他才沒有那份心思呢!
孔明為了追求他一貫的精致的高格調(diào)生活,高格調(diào)目標與追求,所以,不用別人說,他自己給自己規(guī)定了時間。
事情還原起來正是這樣。
“與曹賊作戰(zhàn),軍隊糧草弓箭準備的充足了嗎?”孔明問道。
既然現(xiàn)在孔明和周瑜是拴在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那么,周瑜和孔明說實情也不算是泄露軍情。更何況,這二人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裙帶關(guān)系呢!
“弓箭不足?!敝荑た嘈Φ?。
不是人手而是弓箭,這得有多么搞笑啊!反正他們江東又不是煉鐵的地方,這打鐵不是北方的活計嗎?
孔明聽了周瑜的話,他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非常嚴肅的在思考這個問題,這個弓箭不足的問題。這問題他能有什么辦法?
孔明再怎么聰明,那也是個人,但是這個問題,已經(jīng)超出了人能理解的范疇!
除非用某種特殊的辦法,特殊的辦法……
有了。
然后這才有了孔明和周瑜之間為期三天的賭約。周瑜對賭約并不怎么在意,他要是真的把孔明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給殺了,那劉備還不得傾盡所有兵力趕過來??!
這是孔明自個兒為了追求高格調(diào)而主動提議的,孔明懶得駁回而已。
人生如此美好,誰有閑工夫去管孔明那個家伙心里怎么想的?為什么頭腦一熱就要去主動“借鑒”了?
說好了三天,但是看孔明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前兩天里拉著魯肅吃吃喝喝玩玩睡睡,最后一天,他讓魯肅給他派人扎草人,魯肅好奇,孔明卻吊著胃口就是不說。
扎草人,扎曹仁?
難道這是在詛咒曹軍?因為帶兵的將領(lǐng)里有一個就是曹仁。
不過你孔明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相信這種無聊的玩意兒?魯肅排除了這個想法,也沒有了什么其他的奇思妙想。
按照孔明的要求,他動員全軍,然后扎了整整十船的草人。
第三天的深夜,開始出動了。
魯肅不笨,他想明白了孔明的計劃。這個計劃,曾經(jīng)被寫在教科書里的,那是他們孫將軍的創(chuàng)舉。
不過魯肅才沒有時間和孔明爭論這是他們江東的創(chuàng)舉,你小子要給專利費等等的,他只是疑惑,“你怎么知道現(xiàn)在會有大霧的?”
“廢話,你當(dāng)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名號是白來的?我當(dāng)然知道!”孔明鼻子一哼,然后很正派的回答。
在此之前,魯肅還真的以為這人也就是聰明而已,沒想到還是天文地理皆知的大人物……看星星看出門道來了。真是不容易?。?br/>
在孔明的安排下,當(dāng)魯肅詢問他們需要做什么準備時,孔明只是很高冷的讓他找?guī)讉€掌船的人,然后再準備上足夠的酒水點心。
最后,孔明站在長江沿岸,望著那濤濤大江,浪花翻滾,帶動著一陣陣的潮流,他搖著自己的羽扇,雙目直視天邊夕陽的方位,那兒紅彤彤的一片。
這等架勢,讓魯肅想起了過去的那些出名人物。雖然魯肅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并不妨礙他的想象。
這個時候,正是孔明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的時候。
孔明卻看著那天邊,寂寥的身影映襯在整片紅黃相間之下,他久久不語。
終于,偉大的陰謀家要說話了。這是一個足可以寫在記錄上的時刻。
“進擊吧!東吳!”
嗯,這話說的很平庸。
魯肅心中想道。
他不再懷著任何期待,然后默默的為孔明準備好了他需要的一切,找齊這些東西都很簡單。
孔明并不罷休,然后他在吩咐了某某事之后,拉著魯肅一起進了船艙。
“你是要和我共同見證這個偉大的時刻嗎?”魯肅很感動的問著。
“額,你想多了?!笨酌鲊@了口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要是被射成刺猬,黃泉路上至少也不孤單。”
“你這話的潛臺詞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到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是這樣嗎?”魯肅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要這么想也可以。當(dāng)然,我覺得咱們兩個都是長壽的人?!?br/>
孔明嬉笑道。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還在暗中給我算過卦?”魯肅覺得驚悚,要是有這么個可怕的人待在他的身邊,然后暗地里也不知道捯飭些什么,那不覺得驚悚才怪!
“我不是和你說了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嘛!”孔明很無語的撇了他一眼。
那神情就像是說“朽木不可雕也”。
“朽木”魯肅不想和孔明說話,順便給他丟了一壇子酒過去。
最后惡狠狠的威脅道,“我要是性命不保的話,你也別想好過?!?br/>
額,不對,魯肅說完后又覺得自己的生命比孔明的要珍貴很多,這樣說的話,倒是把他自己給貶的一文不值。
跟這個家伙說話就覺得很費腦子,既然如此,魯肅覺得兩人都閉嘴比較好。誰也不礙事兩個各自喝著酒,在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之時,那大船慢慢的進入了曹軍的范圍。
天還不太亮,更何況有大霧籠罩,遠遠望去,只是一片模糊。
這個時候,曹相還在睡他的回籠覺。而他手下那些大將隨便找出一個就可以獨當(dāng)一面,這是他們自個兒認為的。
借著大霧襲擊……哼!打的好主意!
大將心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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