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明薇哪里承受得了這種苦,加上心中惱怒,蹲了一會,兩人皆倒在了地上,似有中暑的癥狀。
“夫人!”
“夫人,沒事吧!”
兩人的丫鬟趕緊扶著她們。
這一倒不要緊,只是周圍很多人都慢慢看了過來,目光復雜。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明芷大吼,更加吸引了周圍人們的頻頻側目。
“干什么?!?br/>
不遠處,明逸大步走來,不怒自威的臉色讓明芷明薇都退到了一旁。
“都是嫁人的人了,大庭廣眾,大呼小叫,成何體統(tǒng)!”明逸聲色俱厲,嚇得明芷明薇大氣都不敢出。
“少爺,你可算來了,豫王妃,豫王妃欺人太甚?!泵鬏业馁N身丫鬟春香在明逸悄悄說道。
“是豫王妃,也是四小姐。”明逸看了春香一眼,“扶你家主子起來?!?br/>
“豫王妃還未說免禮平身,明菀還不敢起?!?br/>
明逸看向明程,正要說些什么,只見明程朝他禮貌卻疏離地頷首行禮,“兄長?!?br/>
“明菀她”
“兄長誤會了,明程早已說了免禮平身,只是長姐她不肯起身罷了?!?br/>
“你什么時候說了!”春香為明菀打抱不平。
明程柳眉微挑,清揚一笑,“就是方才,我在心里說了。”
“你!”
“好了。”明逸皺眉,看向明菀,“起來?!?br/>
明菀不敢拒絕他,只回道,“是。”便在春香的攙扶下起了身。
“妹妹一切可好?”明逸問道。
“多謝兄長掛念,一切都好。”明程回道。
“那便好。”明逸沉默了片刻,也不知該說點什么,只道,“我見豫王殿下待妹妹極好,想來妹妹該是歡愉安逸的?!?br/>
“自然是要比在明家歡愉安逸啊!”明芷嘲笑道,“從區(qū)區(qū)一個庶女,搖身一變,成了堂堂豫王妃,也不知當日是如何自薦枕席,爬上豫王殿下的床的!”
“二小姐!你別太過分!”凝曲也顧不得禮儀,搶在明逸前面揚聲吼道,將明程護在懷里,心中異常憤怒酸澀。
當時若不是她們的娘親暗使詭計,怎么會讓夫人從正室的位置墜入妾室!
“明芷!”明逸的聲音比剛才更重了些,“給我回去。”
“大哥,你知道我沒說錯,她本來就是個庶女!我才是你嫡親妹妹!”明芷氣得快哭了,委屈地哭喊道。
“二姐說的沒錯,我確實不過區(qū)區(qū)一介庶女。”明程輕淺而笑,慢慢走近她,看著她,些許無奈地說道,“可是怎么辦呢?偏偏就是我這個明家庶女當上了豫王妃,比各位姐姐們品級高那么個幾級,人生際遇如此,明程也沒辦法。”
“你!”明芷一口氣被氣著,加上又曬了些暑氣,直接暈了過去。
“還不帶下去?!泵饕莩堕_被她握住的衣袖,沉聲道。
丫鬟們迅速將明芷攙扶下去。
明菀本是幾人中最理智顧大局的人,可是眼見親妹被直接氣暈,她又怎能不氣!
只見明菀走到明程身邊,方才大家閨秀般的溫秀臉色猝然變得陰狠起來,“你真是厲害,從六歲那年,我就知道你不簡單,跟你低賤的母親都是一路貨色?!?br/>
明程雅笑,清麗容顏未有絲毫怒意,“別想用激將法,我沒那么笨,而你,也還沒這個本事?!?br/>
明菀臉色有一瞬的暗沉,但隨即又笑了起來,下一秒便揚手,朝凝曲打過來,只是卻在半空中被明程迅速握住手腕,“你干什么。”
明菀也不懼她,只笑道,“方才這丫頭在大哥的前面搶了話,還對明芷言語不敬,妹妹是皇家中人,對于禮法,想來是比我們更為重視的,如今我身為明家大小姐,要教訓她,怎么?妹妹也不準嗎?”
凝曲剛才確實是被明芷的話氣到了,為她家主子和夫人不平,搶在明逸前面大喝了一聲,凝曲自知現(xiàn)在必須舍身,才能保住明程,便咬了咬嘴唇,欲湊過去給她打。
誰知明程突然詭異一笑,一手握住明菀的手腕,一手置于她的后頸處,猛一用力,將明菀拽到了自己胸前,緩緩湊到她耳旁,“你知道上一個打凝曲的人是誰嗎?”
明菀本就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哪有膽子回話。
“是濮陽儀?!?br/>
明菀的瞳孔迅速放大,驚恐密布。
“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明程微微靠在她耳畔,明麗的目光在掃視了一圈周圍眾人后,嘴角闌珊一笑,輕聲而道,“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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