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姒和一旁打電話的沈裴瑞突然看向冷菲,只聽她接下來說的那個人讓他們二人都陷入了矛盾之中,
“是魏瑀宸,我剛才上廁所出來時正好看到他被推了進來,昏迷不醒,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現(xiàn)在想想剛才秦蕭和自己說話自己沒理他而感到有點點尷尬呢…
“魏瑀宸?”
萬姒緊皺著眉頭,不過那個男人確實是
h陰性血和自己一個血型,但他能幫自己嗎?
“在VIP病房?還是重癥監(jiān)護室?”
只要能救凌嫣,別說魏瑀宸,就算是求閻王爺他也愿意先到陰曹地府去!
萬姒突然拉住沈裴瑞的手“你別去,去了他也只是為難你,我不想讓你難堪,還是我去吧,我一個女人他不敢對我怎樣。”
回想起曾經(jīng)她針對魏瑀宸的每一次,其實更沒把握的是她,不過一想到一會兒沈裴瑞會受到他的刁難萬姒就不忍!
沒等沈裴瑞駁回她的話,萬姒就已經(jīng)跑了出去并把門給關上了,而再當他準備要去找萬姒的時候冷菲又突然攔住了他,
“你不知道萬姒的脾氣嗎?如果魏瑀宸答應萬姒了,即使是萬姒以后會被這件事而牽著鼻子走,有萬魏兩家的這層關系他不敢提太過分要求,你去的話也只會讓那個狗男人更過分,因為他一直以為萬姒是婚內(nèi)出軌的你?!?br/>
冷菲倒是說在了點子上,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魏瑀宸這種自以為是的屌絲最不要臉了,她想。
可能這也是冷菲這種普通女孩找不到對象的原因:別人她看的太通透,但卻看不透自己。
穩(wěn)定了沈裴瑞,隨后她趕忙也跟了過去,她可不放心萬姒就這么手無寸鐵的去。
屋內(nèi),只剩下沈裴瑞一人的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心里五味雜陳。
秦蕭正看守在門口,突然發(fā)現(xiàn)萬姒和冷菲向他走來,一時的慌張感讓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隨后聽萬姒說道,
“秦蕭好久不見了,你們家總裁呢?”
看著萬姒哄著的眼眶,秦蕭第一想到的就是沈凌嫣的病也許嚴重了,不過找他們總裁干嘛,他又不會看病。
“呃,我們總裁在里面休息,要不我?guī)腿f小姐問問?”
怎么著他這個看門的也得通報一聲,萬一到時總裁秋后算賬,說他眼瞎什么人都放進來,那他可就慘了!
萬姒點了點頭,看著秦蕭走進屋內(nèi)的那一刻,她和冷菲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畢竟這次是有求于他。
屋內(nèi),看著還在閉目養(yǎng)神的總裁他輕聲說道,
“總裁,萬小姐和冷小姐想要見您?!?br/>
此話一出,魏瑀宸突然睜開眼“她們來干嘛?!?br/>
“萬小姐并沒有告訴我,總裁您要見她嗎?”
魏瑀宸本來想說不見,可還沒等他說出口那個夢又突然強制性的鉆入他的大腦里,那盆被獻血浸染的郁金香同樣也是。
沉默了許久,最后男人還是說了句讓她們進來。
他倒想看看這個惡毒的女人來找自己到底搞什么幺蛾子!
本以為總裁會拒絕,隨后秦蕭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出了門他小聲提醒道,
“萬姒姐,總裁現(xiàn)在情緒不是很好,望你多擔待?!?br/>
那幾年萬姒對他的恩情足以讓他不論何時何地當要銘記在心!
再者,魏總和萬姒離婚本就理所應當,他又怎么會和總裁一樣怨萬姒呢。
萬姒紅著眼眶強扯出一絲笑,她對秦蕭點了點頭。
而原本冷眼旁觀的冷菲也對這個秦蕭改變了一點看法,她心想,
‘可以被策反,但不會被傳染,說的就是秦蕭了吧…’
萬姒和冷菲走進屋內(nèi),只見魏瑀宸正倚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們,又是那張臉,那張讓萬姒既覺得熟悉又覺得陌生的臉。
只是那雙紫色的雙眸中流露出的厭惡之色顯而易見,不過這次萬姒直接忽視掉,畢竟是來談正事的。
“今天,什么風把沈夫人給吹來了?”
男人冷笑的看著她,隨后他坐起身,眼神犀利且諷刺的看著萬姒道,
“有事就說,沒事就趕緊滾?!?br/>
魏瑀宸知道萬姒這次來絕對是有事求他,一想到曾經(jīng)自己多次被萬姒羞辱,這次終于可以解恨了!
“唉你!”
怎么說話呢?!
冷菲見魏瑀宸張口閉口就出言不遜的樣子未免也太無理了吧!
只見她剛要發(fā)脾氣就被萬姒攔了下來,女人側過臉對她說,
“冷菲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魏先生談?!?br/>
她怕,怕魏瑀宸說什么喪盡天良的話會讓冷菲不自覺吐露出凌嫣是他親生骨肉這件事,到時場面難以控制,又將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冷菲看向萬姒,知道自己犟不過她只好作罷,臨走時還不忘瞪一眼在一旁看戲般似笑非笑的男人!
心里暗罵道‘真賤!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
門關上的那一刻萬姒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此次來的緣由,
“我要和你合作。”
合作?合作哪門子?
男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面透露出來的寒光絲毫影響不到萬姒,這樣的眼神說實話,她那幾年都習慣了。
“我為什么要和你合作?”
魏瑀宸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讓萬姒看的有些好笑,
“我的孩子凌嫣是
h陰性血,你也是
h陰性血,所以我需要你幫忙獻血救她,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無條件答應你任何要求?!?br/>
雖然是需要他幫忙,可也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公平交易,同意就合作,不同意她萬姒就是苦苦哀求不過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萬姒的這一段話勾起了魏瑀宸夢中的那一盆小郁金香,他總覺得那盆郁金香和萬姒的孩子有關,當時那種緊張恐懼絕望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男人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之感冷嘲熱諷道,
“我的血你覺得你有什么籌碼可以交換?再說你萬姒不是很硬氣的嗎?昔日大小姐脾氣今天怎么就沒了?”
當初打自己的時候不就挺威風堂堂的嘛,要不是看萬姒是個女人,他早就讓她嘗嘗苦頭了!
對于救萬姒的那個野種?
異想天開!
“我的籌碼就是你的條件,只要你魏瑀宸開口。”
萬姒雖然心里不爽,可為了孩子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當務之急是給凌嫣找到血源進行治療!
“我的條件?我魏瑀宸想要什么沒有,如果說真要有的話,我希望你下跪求我當我的奴隸!并向全國的人宣布,你萬姒就是我魏瑀宸身邊的一條狗,而你的那個孩子,是個野種!”
魏瑀宸說的是那樣認真,萬姒聽著卻那樣刺耳。
侮辱她就算了,還侮辱一個小孩子,那還是他的親骨肉!
這一刻萬姒覺得十分好笑的笑出了聲,魏瑀宸緊鎖眉頭看著她,覺得萬姒是不是瘋了?
不知怎的這一刻他居然還覺得有點心虛…尤其是想到萬姒的那個野種,畢竟那只是個孩子。
而萬姒卻笑的越來越大聲,甚至眼淚都笑了出來,她紅著的眸子里淚水晶瑩剔透,不知是哭還是在笑。
“假設,我是說假設,如果這是我和你的孩子呢?咱們離了婚,孩子判給我了,她現(xiàn)在病了需要你的血,你救嗎?”
她就是想知道魏瑀宸到底還是不是個人,她就想知道這個禽獸的心到底有多狼!
自己和他結婚多年,他光明正大找外遇,每次回到家都會和葉詩婷一起羞辱自己!
如他所愿萬姒放過他了,到最后自己的孩子還要被罵野種!自己反而還被扣上個不正經(jīng)女人的頭銜!
她萬姒哪點對不起魏瑀宸了???
男人看著萬姒那紅潤的眼眶,她說的話似乎很觸動他的心,而眼神也變得十分犀利。
魏瑀宸站起身走到萬姒身前貼在她的耳根子旁說道,“如果那是我和你的孩子,也許我會考慮到她姓魏而救她,但絕對不會把孩子讓給你!因為你不配當母親,我更不會讓孩子在你身邊被你這種野女人給教壞!”
‘你不配當母親…你是個野女人會教壞孩子…’
這句話似曾相識…
這不就是魏瑀宸曾拉她去墮胎時說的話嗎?
萬姒眉頭緊鎖,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出,她不是因為魏瑀宸的話而感到傷心,而是為自己和凌嫣感到悲哀。
魏瑀宸見流淚的萬姒心里突然有一絲慌張,他趕忙轉(zhuǎn)過身看向別處,
“我想萬小姐應該沒別的事了,請離開吧!”
萬姒正打算離開這里另尋辦法,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沈裴瑞打來的電話,說
h陰性血的人已經(jīng)找到并做私家飛機到達醫(yī)院,現(xiàn)正在抽血室里。
“回來吧姒姒,是我無能害得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br/>
電話那邊沈裴瑞的聲音是滿滿的自責,萬姒聽了心里也很不好受。
“你別這么說,我現(xiàn)在就回去了?!?br/>
掛了電話,臨走前萬姒看了眼魏瑀宸,又恢復了那只對他具有殺傷性的眼神,
“魏瑀宸,我知道紙里包不住火,你會有后悔的那一天。但請你記住,那一天的到來也就預示著你會體驗到我和你結婚那幾年千千萬萬倍的痛苦!”
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萬姒攜冷菲回到抽血室里,找來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性。
據(jù)萬姒了解后是一個妻兒相繼離他而去的苦命人。
對于這次能救治一個孩子的性命來說他是十分樂意的,也并不想接受萬姒的任何謝禮。
在大叔抽血的過程中,萬姒還是偷偷的將一張五百萬的卡放到了他脫下來的外套中,到那位大叔臨走時萬姒都沒有告訴他。
雖然他們無法將對大叔最有意義的東西雙手奉上,但也許這張卡會讓大叔過上有保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