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染咬緊了唇,閉上眼被迫的承受著他的律動。
“我問你,昨晚爬上你那男朋友的床沒?!”見她始終不肯說一句話,傅斯遇心底的怒氣被全部勾了起來,他報復性的一下子撞到深處,“說,做了沒?”
不回答是她心虛嗎?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誰的人,竟敢還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
“……”
他傅斯遇滿腦子都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嗎?
他不是隱瞞著自己的身份,死活不肯讓她見到他?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來?在她身上律動卻還在問她有沒有跟另一個男人上床?!
現(xiàn)在被他壓在身下的不該是她,而是他的未婚妻顧語柔!
顧小染委屈至極,咬著唇,不發(fā)一言。
他的律動因為生氣而變得用力,幾乎每一下都想要貫穿她,身上的每寸肌膚他也不放過,或吮或吻,在那上面留下專屬于他的吻痕。
顧小染被他上下刺激得連話都說不出,只能隨著他的節(jié)奏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傅斯遇不停的頂,顧小染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力道沖到床頭,傅斯遇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竟然軟了一大半,用手擋住她的頭頂,緩沖撞到床頭的力量。
一次又一次,久到顧小染覺得自己就快要昏死在他懷里的時候,傅斯遇才終于把昨晚的火一次性的泄了出來,大發(fā)慈悲的退出她的身體。
他沒有立刻離開。
一晚上沒有睡覺的他,在抱著懷里這個女人的時候,竟然感到無比的安心,傅斯遇在她額上落在無比輕柔的一個吻,兩人相擁而眠。
這一覺直接睡到黃昏。
被傅斯遇這么一折騰,顧小染一天沒去上班,也沒來得及跟任何人請假。
顧小染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傅斯遇正背對著她系皮帶,即使是在朦朧中,她也知道他又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她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卻只能坐起半邊,雙腿發(fā)軟得厲害。
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一套,肌膚上也散發(fā)著清新的沐浴露香,看樣子這個男人還不至于那么的喪盡天良,至少還抱著她去浴室洗了個澡。
可是那又怎樣?
難道這就能改變他欺騙自己的事實,就能改變他欺騙過后還要來強占自己的事實嗎?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顧小染嘶啞著嗓子出聲。
傅斯遇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一頓,黃昏的光影中他根本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只看到她蹲著的一片弱小的陰影。
胸口忽然狠狠的一震。
泄火了,做了,他還是不舒服。
這個女人倔得跟頭牛一樣……明明身體對他有感覺,卻偏偏一個字都不肯說出口。
為什么她就不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樣,安安心心的討好他,愛慕他,只要他施恩的伸出手,就感激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她到底想要什么?
“顧小染,合約你是簽了的,陪我是你應盡的義務,不要再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傅斯遇冷冷出聲。
“你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為什么還要和我保持著這樣的關系?”顧小染不由得咬緊了唇,“一個月已經(jīng)到了,你能不能放過我,讓我去過正常人的生活?!?br/>
信物沒了,她已經(jīng)不奢望和傅斯遇結婚了,這個男人不會相信她的。
而尚管家說,他對女人的興趣從來不會超過一個月,既然這樣,他能不能放過她,兩個人從此各不相干。
“正常人的生活?”傅斯遇的眸色深起來,“什么叫做正常人的生活?想去和別的男人曖昧戀愛,結婚生子,這就是你想要的所謂正常人的生活?”
她最好否認。
不然……
“嗯?!鳖櫺∪军c了點頭。
心臟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蟄了一下,一時間傅斯遇竟疼得蹙起了眉。
“顧小染?!备邓褂龌剡^頭來,眉目陰鷙的撩起她一縷發(fā),“這里,是我的!”
修長的手指停在她麋鹿一般的眼睛,“這里,是我的!”
指尖一路往下,劃過她眉心,鼻尖,還有緋紅的嘴唇,“這里,也是我的!”
最后,他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口吻霸道至極,“全是我的,顧小染,你全身上下,每個地方,每一存氣息,都是我的!”
“合同上清清楚楚,除非我膩了你,否則,那些想去和別的男人做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怒。
只是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除了他,她休想去跟別的男人耳鬢廝磨!
顧小染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游移顫動不已,被帶出一身戰(zhàn)栗。
她啞口無言。
他掐住下巴的力量讓她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唇,好半天才道:“可你是我姐夫,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傅家家大業(yè)大,她不相信家族會默認他出現(xiàn)這樣的丑聞。
“那又怎么樣?”傅斯遇冷冷笑一聲,“顧小染,你只要記清楚一件事情,你,我要定了!”
說罷,再也不看她一眼,他摔門而出。
尚恒就守在門口,見傅斯遇終于走出來,眉心還盤踞著一團陰鷙之氣。
說實話,少爺?shù)钠庥袝r是很不好,但他跟在他身邊這么這么多年,還沒從見過他露出這種神情。
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卻像是明明對一樣東西付出了,卻得不到絲毫的回應。
他剛走出房間,身后的門就轟然關上,巨大的關門聲震了三震。
緊接著,是里面的門鎖用力打上的聲音。
傅斯遇的冷意更深了,“你以為一道門能夠關得住我?”
“……”
“今天就算了,明天,準時給我回城堡。”
“離開我家!”里面的聲音幾乎咬牙切齒。
這又是怎么了?尚恒有些不能理解。
少爺和顧小姐不是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天了嗎,怎么矛盾不但沒有解除,反而還越深了。
尚恒雖然心中疑惑,但卻沒有說出來,只是帶著一眾保鏢,跟著傅斯遇一起走到樓下。
“這個,去查一下是誰。”傅斯遇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的短信,儼然就是昨晚發(fā)過來說想他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