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梔高興地站了起來,沖張氏不住地保證道:“娘,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亂跑的?!?br/>
張氏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呀!”
確定了明日要去肖鏨處的喬家很快就散了,喬梔剛剛鉆進了被窩里喬梨也跟著進來了,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喬梔,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喬梔去肖鏨那里是好事。自己家能與肖鏨有上聯(lián)系爹娘以后一定會額外考慮他,只是,喬梨看了看放在枕下的荷包,到底要不要喬梔交給他?
喬柳推門進來一下子躍到床上,拉著喬梔的袖口就問:“說,你到底為什么要去肖大哥家?我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因為你提出來的這個要求就怪怪的?!?br/>
喬梔淡定的開了口:“因為我貪玩啊,我想去玩,這些日子天天待在家里也悶死了?!?br/>
喬柳一臉懷疑的盯著喬梔看了許久,只是見喬梔一臉的認真和坦然也只好松開了手躺在了一旁:“好吧,勉強信了你吧!”
“不過”喬柳復而開口問道:“為什么大姐和小四都為你說請讓你去?。俊?br/>
喬梔翻了個白眼:“那你不也是嗎?你不也贊成我去了,你是為什么她們就是為什么?!?br/>
喬柳喃喃的說道:“我是因為你想去所以給你說清的……”喬柳躺在了一旁沒有在說些什么,喬梔這才覺得安生,扭頭看了一眼另一張床上的喬梨,她此時也回看了過來,兩人微微一笑,轉身躺下就要睡覺。
一大早喬梨就來到了喬梔的床前輕聲喚著:“梔兒,梔兒,快醒醒,你不是說今天要去肖大哥那里嗎?現在該起了,咱爹已經起來了,梔兒,快醒醒了?!?br/>
喬梔翻了個身,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眼睛,去縣城的唯一壞處就是,早起!喬梔爬起身來穿上喬梨為自己準備好的衣裳,喬梨突然拉住她塞進了她的手中一個荷包,喬梔瞬間清醒了許多,不動聲色的抓緊手中的荷包,走了出去快手快腳的洗漱完畢收拾妥當。
張氏剛好做好早飯端上桌,喬梔和喬城吃過了早飯在張氏不住地叮囑聲中出了門,坐上老張家的馬車趕往了縣城。
今天趕往縣城的人不多,出了喬城和喬梔就只有三個村民罷了,幾個人一路上聊了好一會,馬車晃晃悠悠的顛的喬梔腰背都疼了。過了將近小半個時辰才到了縣城,喬梔和喬城與幾個村民告別轉身消失在街角處。
喬城看著早晨還稀少的人群問道:“梔兒,你覺得咱們買些什么謝禮好?。俊?br/>
喬梔看了看周圍剛剛開門的商鋪:“爹,人家能當街救下大姐說明人家是見義勇為,又不是真圖咱們家的謝禮,你看著買些禮物就好了??!”
喬城有些不自在的點點頭走進了一家大商鋪,店內只有一個伙計正懶洋洋的擦著柜臺,此時見喬城和喬梔進來了也只是看了一下,見喬城和喬梔的穿著打扮與富貴人家實在相差深遠,又垂下了眼皮連聲招呼都不打。
而喬城則是一看便是很少來這樣的店呢,有些不自在的看起了貨架上的擺飾,喬梔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這都是些什么???那肖鏨是個武人,文雅的東西他也賞識不來,舞蹈弄槍的架勢他也不缺,還真是有些不好送東西,而這些子東西還真是不適合他。
誰知喬城多看了幾眼貨架上的一只錦繡琉璃瓶,可能比較喜歡。喬梔也跟著看了過去,這東西算得上是這家店的上品了,那伙計看到喬城的目光停了下來看了看那琉璃瓶突然嗆聲道:“看什么呀,反正你也買不起,白白浪費我的時間?!?br/>
一旁的喬梔聽了忍不住反駁道:“怎么著,你們開門做生意還不許客人來看看?。磕阋遣辉敢赓u干嘛擺出來?。俊?br/>
那伙計一把扔了手中的抹布橫道:“我們擺出來是給買得起的人看的,瞧瞧你們就知道肯定買不起?!?br/>
喬梔也是氣笑了:“你們這家店倒也是厲害,賣東西還看人,你怎么知道我們買不起,人家常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倒是你這狗眼看人低的不識貨了。我們買的起買不起是我們的事,你們做生意就要知道你們是要服侍客人的,只有我們滿意了,才買你的東西,不滿意了你一樣東西也賣不出去?!?br/>
伙計被喬梔兩句話說的怒上心頭:“你們兩個鄉(xiāng)巴佬還想買的起這錦繡琉璃瓶,別整那些虛的,你們買不起趕緊走,不然我就攆人了?!?br/>
喬城瞪了那伙計一眼,就要拉著喬梔走,喬梔卻上前幾步冷聲說道:“你敢嗎?說白了你也不過是個伙計,你憑什么趕人,你算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撒潑尿照照鏡子,瞧你那尖嘴猴腮的寒酸樣,這家店看來的確是沒有來的必要,能請到你這樣的伙計,店主不是盲的眼就是盲的心。”
伙計聽了惱羞成怒臉上紅了一片,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了出來,原來一個灰衣中年男子從二樓正走了下來,那伙計見到他立刻有些驚慌的低下了頭站在一旁。
灰衣男子對著喬城作了一個輯,喬城也回了一個。
喬梔冷哼一聲開口道:“老板終于下來了,我還想給你出個主意呢,現在正好說了,你可以啊,寫個門牌立在門前,上面呀就寫著“窮人與狗勿進”也省的耽誤了你們家伙計的時間啊!”
那灰衣男子哈哈笑了幾聲說道:“這位小姑娘真是對不起啊,你罵得好,是我盲了眼,請了一個這樣不懂規(guī)矩的伙計,今日是我們的錯,讓你們受了委屈,既然你們喜歡著錦繡琉璃瓶,那我就送給你們權當做是賠禮道歉了,還請你們收下?!?br/>
喬城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和你沒什么關系,我們也沒有受什么委屈?!?br/>
喬梔卻伸出了手:“我收回剛才的話,店家你并不是盲了眼和心的,既然是歉禮,哪有不收的道理呢?你這樣誠心給,我們也就勉強收下了?!?br/>
店家忍不住笑了起來:“姑娘你說的是,鄙人姓王,王若禮,咱們也算交個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們家的,無須客氣,上門來絕無推辭?!闭f著起身親自拿了那錦繡琉璃瓶裝在禮盒里包好,遞給了喬梔。
喬城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喬梔抱著盒子笑著說道:“這位是我爹,姓喬,父上的名字我不能輕言,還望王大叔見諒,我叫喬梔,王大叔若有需要幫忙之處,也可去萬家村找我。”
王若禮笑著點點頭:“恩,我記住了,喬兄,小喬兄,咱們后會有期。”
王若禮將喬城和喬梔送出了門,在三告別,知道看著那對父女的身影消失在了漸漸多起來的人群中才笑著回了店內。而店內此時正站了一位少年,王若禮立刻上前拱手作輯:“竹冬小哥怎么下來了,可是這店內方才的喧嘩吵鬧驚了你?”
竹冬搖搖頭:“我家少爺讓我與你談的生意方才還沒有結論,見你出來許久,所以我跟出來看看?!?br/>
王若禮又行了個禮:“是,剛才出了些小事,已經解決了,而生意的事,實在是沈少爺給的太低了我們是吃不消??!”
竹冬回了一個禮:“即使是這么低你也一樣會同意,不是嗎?”看著王若禮思索的模樣,竹冬回首看了看那才空了的貨架笑著說道:“算了,還是按照你給的價吧!”
王若禮有些驚訝的抬起了頭,誰不知道和沈家做生意必定財源滾滾,但是價錢壓的低的讓人幾夜睡不著覺卻也都攀著迎向前去,如今竹冬突然松了口,可還是第一次呢!
王若禮立刻連連點頭笑著說:“那可真是多謝了,沈家如此關照我們也不能收了恩惠不回謝,鄙人雖然比不上沈家,卻也小有些家底,那東郊的布坊從此也有沈家同樣的分成。”
竹冬點頭:“王家果然和風評一樣,是個爽快人,這互惠互利的事我自然會回稟少爺,那王老爺留步,我就先回了?!?br/>
王若禮送到了門口還是有些想不通為何今日竹冬突然松口了,自己與沈家的竹冬談生意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被壓榨的幾乎要吐血,今日的情形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若是他知道竹冬今日松口是因為那贈給喬梔錦繡琉璃瓶的舉動恐怕真是哭笑不得了。
慢慢踱步回到店里,見那名伙計還站在柜臺前低著頭,王若禮搖搖頭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間,這人是自家鄉(xiāng)下的親戚,托了念舊情的母親送來的,素日雖有些拎不清但也沒有像今日這樣,出了今日的事他是留不了了,看來,這次要撥了母親的面子了。
王若禮有些不耐的沖伙計擺了擺手:“你還是回后院吧,讓志華先來接替你的活。”說著不顧伙計想要說出口的請求轉身回了二樓,本來覺得這里安靜所以請了竹冬前來商談,結果撞上這些事,恐怕竹冬在那位沈公子那里少不了一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