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鬧了大半宿,小警官們愣是什么有用信息都沒問出來什么,肖楠第二日來上班時,氣得直罵他們廢物,沒辦法,最后還是只有他親自出馬。
易莜笙剛小憩一會兒就又被帶出來問話,自是沒多好脾氣,加上擔心母親今早的手術(shù),壓根兒就不怎么搭理肖楠,弄得肖楠火冒三丈,直接來硬的。
易莜笙被人“請”到刑具室,一排排鐵鉤鐵棍鐵棒槌擺在案上,旁邊還放有不少大型玩意兒。
看著這架勢易莜笙當然知道肖楠在打什么主意,笑著去拿起一根削尖的鐵棒,一面看得仔細,一面對肖楠道:“肖廳長是打算讓我逐一嘗一下這些家伙的厲害嗎?就不怕我到時候要是無罪釋放,饒不了你嗎?”
肖楠可不吃她這一套,“那也要你有命從這里走出去!”說完一揮手,兩手下就把易莜笙拖去木架上綁著。
肖楠取了一包長過手掌的針,拿起一根走向易莜笙,陰陰作笑:“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承認自己買兇殺人,這皮肉之苦可就能免了?!?br/>
易莜笙仰天大笑:“我要是承認了,才是肯定活著走不出這牢房了吧!”
肖楠再不給她廢話,握著長針的手一抬一放,一根針就扎在易莜笙肩上,她咬著牙沒叫,只那樣惡狠狠幽怨無比地盯著肖楠,告訴他:“你會后悔的!”
肖楠才不管她說什么,著了魔似的不停往她身上扎針,星星點點的血滲出來,疼得她額頭直冒汗,但愣是什么也沒招認。
“頭兒,這女人倔得很,這樣怕是不行。”一手下見易莜笙始終不開口,對肖楠道。
肖楠也是不耐煩到極致,叉著腰問他:“那你有什么辦法?”
那人雙眼一瞇,露出色相,對肖楠耳語幾句,后者立即就樂了,忙回:“好,就帶她下去讓兄弟們好好樂樂,誰要是有那能力把她弄來受不了肯松口了,本廳長重重有賞!”
易莜笙聽不不對勁,眼見來放她下來的警官看她的目光閃著狼性,心就慌成一團,有氣無力地問:“你們想做什么?”
“給你個機會伺候爺?!狈鏊木倌巧[瞇的樣子,恨不得在此就把她撲了。
易莜笙這才感覺到了害怕,萬針穿身的疼她能忍,但被輪的滋味兒,她想都不敢想,驚慌間使勁兒掙扎了起來,可她一個受了傷的弱女子哪里是幾個大老爺們的對手,兩下就被制服,拖著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易莜笙一路都在叫,強硬著不走,有一個警官干脆把她打橫抱起,還借機賣力扭了她屁股一把,賊笑道:“我勸你省點兒力氣,留著一會兒叫。”
易莜笙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兒,但是徹底慌了,拼命的捶打,喊叫……可是沒有一個人理她。
那警官快速往巷道深處走,眼看著就要拐彎進一間小黑屋了,后面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小劉,給我站?。 ?br/>
一聽是肖楠的聲音,小劉有些愣,抱著易莜笙轉(zhuǎn)身,就看見肖楠身邊站了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瞳孔燃著駭人的火焰,灼熱無比。
“還不快把易小姐放下來!”肖楠呵斥道,嚇得小劉跟撒燙手的山芋一樣趕緊就讓易莜笙落了地。
還有小警官想去扶易莜笙,被她瞪過一眼就推開,寧愿扶著墻壁,也不要他們碰。
“江少爺,這是誤會誤會,易小姐一下子身子不適,我的人正帶她去干凈一點兒的房間休息一下。”肖楠對江封年格外恭敬,忙著解釋。
江封年什么話也沒說,徑直走向易莜笙,扶著她問:“你沒事兒吧?”
易莜笙一直望著肖楠冷笑:“你要是晚來一步,說不定就死了?!?br/>
江封年眼底再生怒火,但只說要肖楠行個方便,想和易莜笙單獨聊聊。
肖楠安排兩人進了一間審訊室,江封年立馬就把連夜查到的情況告訴易莜笙。
黃永安死得不明不白,家里人自然要弄個清楚,又加上老子去了,兩個兒子要爭家產(chǎn),為了在老娘面前表明自己的孝心更多一分,當然要比比誰能更快查到殺害老子的兇手。
由于孔嵐枉對黃永安下手的原因除了泄憤還有殺雞儆猴的意思,特意留了些蛛絲馬跡,要查到這個真正的兇手并不算難,但,滬軍少帥誰敢輕易動?
所以黃家那兩個很識時務(wù)的兒子都把矛頭對準了曾和黃永安有過矛盾的易莜笙。
畢竟,孔嵐枉之所以要殺黃永安,也全是因為這位百樂門頭牌!
“既然江少爺能查到這些,能不能幫我洗清冤屈?”易莜笙激動得抓住了江封年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