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幫總部。
正在打坐的天狼面上閃過一絲紅潤,頓時周身又紅光大放。
他忽地睜開了雙眼。
呼出一口濁氣,天狼收功。
總算是煉化了那朵千年雪蓮,先前被化神期高手造成的傷勢也盡數(shù)恢復(fù)。
天豹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天狼出關(guān),立即迎了過來。
“大哥!你傷好了?”天豹高興地道。
天狼說道:“千年雪蓮果真不愧為療傷圣‘藥’,只是可惜了......”
“那趙彬打電話催了我們很多次了,這殺個結(jié)丹期而已,怎么就這么麻煩呢?!碧毂魫灥卣f道。
天狼道:“既然我們接了這個單子,不把事辦好,那不是落了我們天狼幫的名聲?以后還有誰敢來找我們做這些事?”
“要不找小師弟來幫忙?聽說他現(xiàn)在都化神期了,如果是小師弟肯定能行?!碧毂肓讼胝f道。
天狼搖頭:“小師弟這次另有重任,不到萬不得已別去打擾他?!?br/>
“大哥,我查探清楚了,那個化神期的‘女’人叫方‘玉’潔,是范鳴那學(xué)校的老師,現(xiàn)在住在范鳴的家里。那叫范鳴的小子應(yīng)該也沒什么背景,父母都是普通人,或許是那個‘女’人教他的?!碧毂f道。
“他身邊只有這一個高手?”天狼皺眉道。
接著天狼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
范鳴一直惦記著被天狼和天豹偷襲的仇恨,此仇不報,心中也難以舒暢。如果換了一個人,即使不死,這輩子也是沒有了再修真的可能。這是何等大仇?斷絕別人追求長生的希望?
范鳴要報仇。
夜晚,范鳴只身一人開始自己的復(fù)仇行動。
根據(jù)余航所給的地圖顯示,這里就應(yīng)該是天狼幫的總部。
這里更像是一幢獨立的家屬院,有九層樓高,周圍有一圈的圍墻,據(jù)說這整幢樓都是天狼的產(chǎn)業(yè),由此也可看出天狼幫不會是那種小偷小‘摸’的小黑幫。
而且從外表來看要進入天狼幫只有從大‘門’進去,看著那森嚴(yán)的大‘門’,范鳴搖了搖頭,大‘門’肯定設(shè)有監(jiān)控器,自己肯定不能從大‘門’走。
來到外面的巷道里,范鳴看了看這高達三米的院墻,而在墻頂還設(shè)有很多碎玻璃渣,但這些對于范鳴來說都不存在問題。
范鳴腳一蹬地躍上了圍墻的邊沿,五指深深‘插’進石磚砌成的墻面,然后悄悄把頭探了出來,看了看四周。
因為已知至少都有兩個元嬰期的,所以范鳴也不敢用神識來查探,生怕被人給發(fā)現(xiàn)。
用眼睛看,高墻里面的東西也都一目了然。
果然下面有兩個男人,在樓下的石凳下‘抽’著煙,小聲地聊天,但還時不時警惕地看看大‘門’的方向。因為這里能夠進入的唯一方式就是從大‘門’處走,未免有些不長眼睛的人闖進來,他們還是得看著。而擔(dān)心有人入侵?這就有些不太實在了,因為就算給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來找天狼幫的麻煩,幫中大有人可以料理敢來找麻煩的人。如果真有本事,這么高的院墻也是攔不住的。但在這都市之中,知道天狼幫的甚少,因為他們做事比較低調(diào),也從不跟人爭地盤什么的。
范鳴趁他們不注意,手一撐墻頂,高高躍起,飛了進去,落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之上,至于墻頂?shù)乃椴Aг踔吝B范鳴的手都不能割破,在他眼中形同虛設(shè)。站在樹上,范鳴又仔細(xì)地查看了一下他面前的這一棟樓,九層樓高的樓房里,只有少數(shù)的房間內(nèi)還亮著燈。
范鳴不敢用神識去一間一間的查探,只能看那些亮著燈的房間里是些什么情況。范鳴要在這些房間中找出那天出手要襲殺自己的那個人,據(jù)說是天狼幫的二當(dāng)家,名為天豹,還有一個那天被方‘玉’潔打成了重傷,是天狼幫的老大天狼。
現(xiàn)在的夜越來越深了,月‘色’黯淡。一襲黑衣的范鳴更難被人發(fā)現(xiàn)。
躲在樹上,范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范鳴輕輕對著下面吹了一口氣,這是他在修真黑市中發(fā)現(xiàn)的小玩意,沒甚大用,卻是能夠致人昏睡,所以在不知不覺當(dāng)中,那兩個原本還頗有‘精’神的巡邏人員就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范鳴又輕輕地一個飛躍飛上了二樓。范鳴將真元收斂到極致,絲毫不敢泄‘露’出來,全憑著‘肉’身的力量在那棟樓外墻攀爬著。躍上窗戶下面的臺沿上,這是每個窗戶都有的,正好方便他能站住腳然后探查。
悄悄‘露’出一個頭,準(zhǔn)備一間一間的逐一查看。
“咦!有人在洗澡?”范鳴聽到了嘩嘩的水聲,心中一動,原來他所在的這窗戶里面是洗澡間。
范鳴再定睛一看就沒有心情了。因為他從窗簾看到里面是一個男人的影子。
范鳴掃興地又往下一間房子探查。
他輕輕地探頭想看看里面的究竟。
這一間讓范鳴開始爽了,因為里面有一對脫得‘精’光的男‘女’在做著‘床’上運動??茨莻€男的大概有三十來歲的樣子,而‘女’的從側(cè)面來看應(yīng)該是二十多歲。
范鳴一眼就看出那男的不是一個普通人,但沒有釋放神識,所以無法看出他的具體修為。
那‘女’的像是一條母狗一樣爬在‘床’上雙手撐著‘床’頭。而那個男的則是低沉地嘶吼著,不停地運動著。
范鳴看得津津有味,自己做過這些事情,還沒有看別人做過,如今觀賞別人做這事,又有一番別樣的滋味。
因為那男人是背對著范鳴的,所以范鳴沒有辦法看清他的相貌。
他便耐心地等待著,希望那個男的能夠轉(zhuǎn)過頭來,至少讓自己看一眼他到底是誰,確定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自己就走,免得耽擱時間,一旦天亮了就不能再這樣偷偷‘摸’‘摸’。
估計這場大戰(zhàn)持續(xù)了也有好幾個小時了,那‘女’的嬌喘連連。
終于,隨著男人一聲低吼,‘女’的也癱軟在‘床’上。男的也翻過身躺在了‘床’上。
“是他!”范鳴眼中閃過一絲仇恨,這就是那個出手襲擊他的天豹。
范鳴沒有遲疑,迅速放出一根法器飛針。
“誰?”沒想到天豹發(fā)現(xiàn)得這么快,馬上就發(fā)覺了那根朝他飛‘射’而來的針。
范鳴看到他的周身出現(xiàn)一片黑氣,應(yīng)該是他真元的形態(tài)。
“??!”一聲慘叫響起,范鳴就‘操’控著從天豹體內(nèi)撤出的那根針把那‘女’的也刺了一下。
只見那兩人的身體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爛著,那‘女’的稍微要快一些,眨眼間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這還不算,白骨繼續(xù)腐爛,到后來她所躺的位置只剩下了一灘黑水。
天豹也好不了哪里去,已經(jīng)有半邊身子不在,血‘肉’骨頭,全被腐蝕掉,像有東西在啃噬他一樣,身體在逐漸消失。
范鳴也不再看,小心收回飛針,黑‘玉’魂蛛和雙玄睛蛇的毒液的‘混’合物果真不凡,元嬰期的強者都能瞬間毒死。
他又轉(zhuǎn)而躍向另一個窗戶......
范鳴卻是不知,在他走后,天豹的身體逐漸化為無,最后什么也不剩,但在他原先所在的地方,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嬰孩模樣的金‘色’發(fā)光物,看那嬰孩相貌竟與天豹有幾分相似。
這金‘色’嬰孩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之‘色’,穿墻而出。
把整棟樓亮著燈的房間都檢查了一遍,范鳴沒有發(fā)現(xiàn)天狼的蹤影。
眼看著天快要大亮,范鳴還是比較有做賊的覺悟,既然沒有找到,那就算了,反正對他出手的那個人已經(jīng)伏誅。
范鳴從九樓樓頂躍下,穩(wěn)穩(wěn)落在旁邊的巷道中,然后又拐了幾個彎才出去,走到了大街上。
范鳴的心情大好,總算報了一部分的仇,但是這還不算,他想要知道究竟是誰要‘花’錢來請人殺他,對他有這等仇恨的也只有被他一腳踩成了太監(jiān)的趙彬。但范鳴又不想就這么把趙彬給殺了,等下次再來,確認(rèn)了是趙彬,范鳴就可以放心了,至少沒有招惹到其他的敵人,而她不殺趙彬的原因則是想讓趙彬這樣不人不鬼地活著,讓他作為一個殘缺的人活著顯然要比殺死他更加的讓人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