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路蕭雅安靜的起來,睜開眼簾最大的感覺就是疼痛,胸口開始長新肉,最大的感覺就是癢,旁邊的醫(yī)生小心的告訴她,
“寧夫人,不要用手碰傷口,還有我已經(jīng)告誡寧少了,以后不要再做劇烈運(yùn)動了,幸虧這次沒有傷到,夫人,應(yīng)該很快就會好了?!?br/>
寧夫人,是他承認(rèn)的嗎,好笑,為什么在外人面前擺一副情深何處的姿態(tài),難不成是想要改變他在她受傷還要不斷蹂躪她的惡劣形象嗎?虛偽,如此虛偽,女人不是很容易受騙嗎,為什么她以前會以為他還是有些良心的,會對他有稍微的好感。
自己還真是笨呢。
與世隔絕好幾天,路蕭雅也不知道學(xué)校發(fā)生了什么,手機(jī)不見了,想要聯(lián)系同學(xué)也是不可能的。沒有錢沒有家,路蕭雅像一個走投無路的人。
養(yǎng)父自路蕭雅被賣到娛樂城就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他連學(xué)校都不敢去,連警也不敢報,就這樣好似消失了,任路蕭雅自生自滅了。
拳頭緊握,路蕭雅也沒有再流淚,反而是抬起頭輕輕的笑了。那些傷害我的人,總有一天會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的。
突然門被輕輕的敲了兩下,
“誰?”
沒有回音,可外面先是有腳步聲,傳來有人說話聲,“誰,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快滾!!”
然后傳來打架的拳頭聲,門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個帶鴨舌帽的男孩,身后是兩個躺著的黑衣人。
怎么會是他,路蕭雅有些吃驚,韓司滕卻很自然的走過來坐到路蕭雅身邊,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讓路蕭雅有些不知所措的尷尬。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br/>
“你沒來學(xué)校,我好奇的查了一下,沒想到你病了。”很輕的話,讓路蕭雅很安心,可是為什么他查了一下就能查了出來。
“學(xué)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本來就不是很熟的人,眼前的男孩依舊還是望著路蕭雅,比起第一次相見時的冷淡,這次他的眼神里好像帶了些久別重逢的東西。而且他全身的干凈氣質(zhì),讓她覺得他是還未懂人事的男孩。
“沒有,有人已經(jīng)幫你請假了?!睅┡獾幕卮?,路蕭雅甚至能感覺到鴨舌帽下的怒氣沖沖的眼神。
“那就好。”路蕭雅淡淡的嘆氣,自己早該猜到。
“別擔(dān)心,你跟我走吧,我會保護(hù)你的?!毖矍暗哪泻⑼蝗灰幌伦游兆×寺肥捬庞行├涞氖?,說的話也莫名奇妙。
“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可是這是我的選擇,你沒權(quán)干涉?!甭肥捬乓幌伦铀﹂_韓司滕的手,指了指門讓他趕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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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幾章因?yàn)樾尬闹亓藳]改,你們也不提醒我,我記性不好,記住以后要提醒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