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羅馬。
“放心,我們這一次絕對萬無一失,”弗羅斯特把看完的報告扔在桌上,對著面前的畢恭畢敬的侍者說:
“我們必須萬無一失,盡全力的把上一次家族折的顏面必須奪回來?!?br/>
“是?!笔陶卟]有告退,因為他知道弗羅斯特還有話要說。
“嗯,但是顏面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們要奪取的是相關(guān)啞種覺醒的資料,”弗羅斯特微笑的說:“也不能說是奪取吧,本來就是我們應(yīng)該有的東西,是去拿回來而已?!?br/>
他頓了頓,“對了,凱撒他還是沒和家族聯(lián)系嗎?”
侍者搖頭:“自從上次我們準(zhǔn)備綁架陳墨瞳被他阻攔失敗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
“他不應(yīng)該為了他的仆從或者是某個女人和家族鬧翻,”弗羅斯特嘆了口氣:
“他應(yīng)該為家族而生啊?!?br/>
愷撒?加圖索,他是加圖索家族等待了數(shù)千年的命運之人,混血種本來就是萬里挑一,再從混血種中十萬選一的就是愷撒,他的血統(tǒng)浩瀚到他自己都難以想象,已經(jīng)完全超越了時代。
弗羅斯特沉默良久:“難道真的是我們錯了?”
侍者不敢說話,面色蒼白如紙。
弗羅斯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也閉上了嘴。
……
芝加哥車站。
CC0001次快車發(fā)動不久,路明非起身。
一個漂亮的女侍者立刻過來詢問:“尊貴的S級,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列車正在運行當(dāng)中,為了安全起見,請您還是不要到處隨意走動呢?!?br/>
路明非黑色的眸子里閃著笑意,輕聲說:“這不是去卡塞爾的路,我的方向感還是很準(zhǔn)的,雖然你們好像做了迷惑措施,不過沒什么用?!?br/>
路明非他身后的小隊成員們立刻起身。
不一會兒,列車長和所有的侍者以及鬼鬼祟祟潛伏起來的家伙們,都被綁的死死的,丟到列車中央。
小隊隊員解決了這輛列車的問題過后,走到路明非身邊來報告情況。
“太弱了,如果是來偷襲埋伏的話,說真的,這些人……連塞牙縫都不夠資格?!睆凝埵尻犖槔锝柽^來的少年甩了甩他的拳頭:“總覺得有種被小瞧的感覺?!?br/>
路明非點頭:“還有其他情況嗎?”
“炸彈已經(jīng)拆除了。”另外一人開口:“他們在駕駛艙和中間貨物廂都埋藏了大量的炸彈。”
“不過明非,”穿著一身干爽利落的黑色作戰(zhàn)服的秦夢炘說:“列車不可能倒回去,要防止與其他軌道上的列車相撞,我們得下車了?!?br/>
“??!”其中一個人抱著腦袋蹲在那里,發(fā)出巨大的慘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那是一個高且魁梧的年輕人,他的身上毫發(fā)無傷,穿著花格襯衣和灑腳褲。
路明非走過去,疑惑的看著他:“你是……芬格爾?”
“哇,路皇!你居然還記得我!”對方撲過來抱住路明非的手:“嗚嗚嗚,太感動了,親人??!”
“有什么事情呢?”路明非哭笑不得的問。
“可以先給我來一杯可樂嗎?”年輕人眨了眨眼。
路明非笑了:“來貴賓室,我請你,管夠?!?br/>
……
“不是我非要吹你,路皇?!狈謧€四仰八躺的坐在長椅上,大口的啃著三明治,喝著可樂。
他說道:“校長出事以后,幾個校董就想奪取關(guān)于你們御龍會對龍文方面的研究資料。
蘭奇以你為旗號,拉攏了獅心會,隨后聯(lián)合了學(xué)生會,再通過古德里安教授和其他的老師進行聯(lián)系溝通,最后又找到施耐德教授聯(lián)系執(zhí)法隊那邊,將整個校董會排擠在外。
當(dāng)然,主要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給的錢太多了,其他的五個校董要不要也無所謂了。”
“你混在他們這群刺客之中,應(yīng)該也是有身份的吧。”路明非說,芬格爾說的這些事情,他早已全部了解了,他好奇的是,為什么這個廢柴師兄能加入刺客當(dāng)中。
等等,他的言靈?
路明非說:“你的言靈是青銅御座?”
芬格爾吃了一驚,即便路明非有著很高的限權(quán),但在諾瑪那里應(yīng)該是不能訪問他的真實信息的才對。
他攤攤手:“是的。”
所以他湊上來:“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會所有的言靈,而在青銅序列上,我擁有著最高限權(quán),所以你的青銅御座我能感應(yīng)的到。”路明非平靜的說。
“?”
芬格爾感覺自己可能是幻聽了:“全部言靈?!”
要知道,序列越靠后,就越是高危和稀有。
路明非眨了眨眼睛:“這些東西是我回國之后研究出來的,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我就簡單的講一講吧,元素周期表知道嗎?”
芬格爾點頭。
“單一的元素很強大嗎?”路明非說:“并不,真正的強大并不是不可控,也并非稀有。
而是想辦法解決它的稀有性,走向量產(chǎn)化,常態(tài)化。
言靈周期表和元素周期表,其實也是這樣。
言靈與言靈之間可以相互組合,從兩個到數(shù)千個都可以,要找到結(jié)合的正確方式,我們就可以釋放出更強大而且可控的融合言靈?!?br/>
《萬古神帝》
“但是這很危險,”有些震驚的芬格爾說:“并不是沒有人想到過這個,只是代價太大,而且沒有過一個成功案例。”
“我們有著不出人命的方法進行試錯,”路明非笑了笑:“相信我,沒有人比我們更加重視公民的生命財產(chǎn)權(quán)?!?br/>
芬格爾沉默一會,要是路明非是他那個時代的就好了,這樣的話,想必他的小隊也不會犧牲了吧。
他嘆了口氣:“對了,另外四個家族聯(lián)合起來,想要給你來個下馬威,卡塞爾那邊想要過來的接應(yīng)團隊被拖住了,你們最好繞路,我有他們埋伏的大致位置?!?br/>
“嗯,我知道,我就是去趕上一趟,”路明非輕輕地說:“不過是一些跳蚤罷了,讓他們聚在一塊被碾死還方便一點,省得躲起來還要我一個一個的找。”
好狂,說話太狂了。芬格爾咋舌,但他知道,御龍會的尊主路皇從來不說假話,他能把這句話說出口,就說明他有著碾碎一切的實力。
路明非拍了拍手:“不管他們,倒是你,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br/>
“什么事情?”芬格爾問。
路明非起身,將右手搭在芬格爾的肩上:
“我知道你還有隱瞞的事情,不過我并不需要你說。
我想告訴你的是,為你那個家族做事,倒不如為我效力,
我可以幫你復(fù)活諾瑪,解救你的隊友。”
仿佛魔鬼的低語,在芬格爾的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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