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蕭天上午剛進(jìn)東江大學(xué)就感受到這里靈氣不弱,又是第一次吸收的緣故,所以這一次修煉,蕭天并沒有中途轉(zhuǎn)醒。..cop>而且龔思東他們今天也都疲乏,睡的深沉,也沒人打擾他。
這一次修煉,一直在持續(x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dāng)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亮了起來。
一團(tuán)帶著氤氳的紅光灑向大地,天地間都籠罩在這種微紅的光暈中,靜謐而美好。
太陽緩緩升起,朝霞萬丈,陽光如跳脫的精靈般照射而來,灑向原野、灑向高山、灑向鄉(xiāng)村、灑向城市……也灑向了蕭天他們的寢室!
當(dāng)陽光灑落蕭天身上的時候,蕭天意識一顫,一種舒緩的、比以前吸收的靈氣更柔和的能量,緩緩被蕭天運轉(zhuǎn)的功法吸收進(jìn)體內(nèi)。
蕭天此刻感覺自己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像打開一樣,竭盡所能的吸收太陽的光芒和溫暖!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蕭天不傻,意識到這可能是自己新的機緣!
于是不再遲疑,蕭天力運轉(zhuǎn)師父早就教給他的凝聚真氣的功法!
“轟!??!”
蕭天感到腦海中一陣劇烈的轟鳴,振聾發(fā)聵,意識也有了剎那的停頓,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暖洋洋的感覺融遍身!
徜徉在其中,蕭天感覺從未有過的舒適。..cop>而與此同時,蕭天丹田內(nèi)空空如也,所有真氣消散一空,只剩下一滴粘稠的液體,漂浮在蕭天丹田之中,隨著蕭天的脈搏緩緩律動。
成功了!
練氣四層!
仔細(xì)感受那一滴粘稠的液體,蕭天覺得,即使這么一小滴,也比之前充盈的真氣蘊藏更大的能量,哪怕它就是那些真氣凝聚出來的。
“或許,這就是量變到質(zhì)變的轉(zhuǎn)化帶來的吧?!笔捥煨睦锵氲健?br/>
但隨即,蕭天就想起了剛剛的疑惑:
“以前午時修煉的時候,偶爾陽光也灑在身上,但除了強烈的刺痛感,并沒有這種感覺?!?br/>
“難道說,早上初升的陽光溫和?”
“可陽光來自于太陽,它的光芒并沒有任何改變……”
雖然從人的角度,蕭天覺得這沒什么問題,但從光本身,或者說光的質(zhì)量上來說,早上和中午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伸手從床邊拿過手機,蕭天在網(wǎng)上一搜,翻了一會兒,就看到有一條寫道:
“主要是大氣的折射原理。早上太陽與地平線的角度小,折射率大,中午,太陽在你的正上方,折射率小。..co
看完之后,蕭天摸了摸下巴:“難道是因為這個?”
可惜他高中選的文科,對于物理神馬的,除了基本常識了解一些,其他的一抹黑。
就在這時,寢室門被敲響,蕭天也顧不得再多思索,于是起身去開門。
他從下床到去開門,這中間還需要幾秒鐘,而就這幾秒鐘,似乎對方也有些等不及。
見一聲沒反應(yīng),又‘砰砰砰’的連敲幾聲,這幾次聲音就比較大了,聽得蕭天不自覺的就皺起眉頭。
“什么素質(zhì)這是?”
龔思東他們也都被吵醒,茫然的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在宿舍,這才回過神看向門口。
見蕭天下床去開門了,龔思東和趙巖也都放下心來,翻個身繼續(xù)睡,只有李仁兵起床下來,邊下床邊問道:“怎么回事?”
蕭天搖頭道:“誰知道什么情況?!?br/>
把門一打開,蕭天就看到一個拳頭還準(zhǔn)備繼續(xù)砸門。
這是一個個頭中等,臉色稍黑,微胖的男生,他這一下砸空,于是收回手,看著蕭天皺眉道:
“這都幾點了,怎么還沒起床?”
蕭天心道誰啊這是,管得這么寬,不由詫異道:“你誰呀?”
對方也是第一次見蕭天,不過既然住在這寢室,那肯定是他們?nèi)嗟?,于是傲然道?br/>
“你要是三班的學(xué)生,那就沒錯了,我是三班的代理班長劉傳偉?!?br/>
“留船尾?”
蕭天嘀咕了一聲,隨后樂呵呵道:
“幸會幸會,我掌船頭?!?br/>
主要是這家伙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蕭天一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在我面前擺什么譜,裝什么大尾巴狼。
可這劉傳偉沒聽出來蕭天的諷刺,愣了一下:“張傳頭?怎么這么奇怪的名字?”
一轉(zhuǎn)念,他皺眉道:“不對,我看過班里的花名冊,沒有這個名字……”
他也不傻,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是被蕭天給涮了,頓時惱羞成怒:
“你什么意思你?”
說的時候,他看到走過來的李仁兵,立刻指著蕭天對李仁兵道:
“李仁兵,這是你們寢室的?”
李仁兵畢竟在社會上歷練了幾年,聞言笑呵呵道:
“班長,你說你這一大早上的,還在睡覺就把人敲醒,肯定有些郁悶啦,都是同學(xué),消消氣消消氣,呵呵。”
昨晚上劉傳偉就各個寢室轉(zhuǎn)了一圈,也算跟班里的男生都認(rèn)識了。
他一方面宣告自己是班長,另一方面當(dāng)然是有意無意透露自己的身份,讓大家以后聽他的。
但那時候蕭天還在外面,他當(dāng)然沒見到。
不過三班男生總共也就三個寢室12個人,很好記,所以略微思索,劉傳偉就想起蕭天的名字。
盯著蕭天,劉傳偉像是在傳遞某種情緒,沉聲道:“你是蕭天?!?br/>
見李仁兵說話,劉傳偉根本沒有理會,依然盯著自己不放,蕭天對這個所謂的代班長更加不爽了。
剛想說什么,蕭天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問道:“我怎么記得,大學(xué)班干部都是班學(xué)生選出來的,這還沒正式開學(xué),你怎么就成了代班長?”
昨天和今天兩天是報名時間,蕭天當(dāng)然有這個疑問。
劉傳偉也有他的依仗,他舅舅是經(jīng)管院副院長,別說輔導(dǎo)員了,連他們整個專業(yè)的系主任都得巴結(jié),給一個代理班長過度,后期再轉(zhuǎn)正根本不算什么。
有這樣的后臺,劉傳偉當(dāng)然就覺得很牛氣,說話做事已經(jīng)以當(dāng)官的自居。
昨天他在三個寢室‘考察’的時候,開始也有學(xué)生質(zhì)疑,于是劉傳偉就故作不經(jīng)意的透露自己的舅舅。
這么一來,所有人都心里一凜,再也不敢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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