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小小得罪過你,你就如此小肚雞腸,請問,以你的狗德行,配當(dāng)院主任嗎?”
“有你這種狗主任在,我真怕經(jīng)管院都會被你搞毀了。”
“不如你自己去警局自首算了,說不定能坐幾年牢.....”
話落。
辦公室一片安靜。
在場的老師,無一不是睜大雙眼,眼神驚愕。
他們都聽見了什么?
蘇陽稱呼宋鐘為...狗主任。
話語里,更是直接挑明宋鐘的所作所為。
簡單粗暴。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硬核的學(xué)生,面對院主任的控訴,不僅不解釋,反而點出宋鐘的罪名。
這份膽識好厲害。
也難怪宋鐘要費盡心思針對蘇陽,蘇陽這個學(xué)生,果然不一般。
宋鐘額頭冒出冷汗,所作所為被道出,讓他心中發(fā)虛,抬起手指,指著蘇陽,強辯道:
“你胡說八道,你就是一條瘋狗,你是在污蔑誹謗,我做經(jīng)管學(xué)院主任五年了,一直兢兢業(yè)業(yè),認(rèn)真負(fù)責(zé)。”
“去年更是被學(xué)校評為...模范教師。”
或許是因為底氣不足,聲音并不大,人人都能感受到宋鐘的心虛。
黃院長瞇起雙眼,看了看宋鐘,又看了看一眾老師,見很多老師的臉色并不自然,心中有了一些明悟。
整個人若有所思。
嘔...
蘇陽作出一個嘔吐的動作,譏笑道:“就你這么一個肥頭大耳,丑吧拉幾的狗東西,還模范教師,你當(dāng)全校師生眼光有問題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狗模樣,不就是仗著在學(xué)校那邊有個親戚嘛,裝什么裝?!?br/>
“聽說你和你親戚關(guān)系還不正經(jīng),真的假的?”
話語如炸雷。
讓現(xiàn)場一名名老師,呆若木雞。
好狠。
好臟的話。
這真的是在大學(xué)學(xué)校,不是在菜市場,看人罵街。
蘇陽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這么多老師面前,左一句狗東西,右一句狗模樣的。
不過...話糙理不糙。
好像還真一點沒有說錯,丑吧拉幾的宋鐘,能當(dāng)上主任,并且被評為模范教師,不就是因為他學(xué)校那邊有一個好小姨嘛。
另外,蘇陽說宋鐘和他小姨關(guān)系不正經(jīng),不會是真的吧?
玩得可真花。
宋鐘面色大變,眼中閃過駭然。
蘇陽...怎么知道他和他小姨那種...關(guān)系的。
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
這是蘇陽在詐他。
宋鐘徹底冷靜下來,眼眸死死盯著蘇陽,冷聲道:“好一個惡人先告狀,你以為這樣混淆視聽,目無師長,惡意造謠誹謗我,就能逃過被開除嗎?”
“我告訴,你逃課四十多節(jié)課,嚴(yán)重違反校紀(jì)校規(guī),院里會把這些記錄進你的檔案里?!?br/>
“把你開除,以正校風(fēng)。”
“院長,做決定吧?”
一雙雙眼眸看向黃院長。
黃院長面無表情,不說話,眼眸看著蘇陽,像是在深思。
蘇陽還未說謊。
但一旁的廖雅,已經(jīng)急了,開口爭辯道:“你在撒謊,蘇陽根本就沒有逃四十多節(jié),都是你造謠的。”
“是嘛?”宋鐘露出陰惻惻的微笑,不急不緩地說道:“各位老師,要不,你們說說蘇陽逃課沒有?”
“你手上都有學(xué)生上課記錄本吧?”
“打開看看,我有沒有瞎說?!?br/>
“梁老師,你先來?!?br/>
被點名的梁老師,身體微顫,左右看了看,眼神為難。
十五年教師生涯,這是要讓他的清譽毀于一旦啊。
梁宇是真不想作偽證。
但...宋鐘拿年末職稱威脅他。
對不住了,蘇陽。
梁宇眼中閃過一絲歉意,說道:“蘇陽他...班上同學(xué)多,我有些忘了,可能是逃了幾節(jié)課吧?!?br/>
說得啥玩意?
模棱兩可的話有用?
宋鐘一呆,冷冷撇了梁宇一眼,接著將目光掃向其他老師,眼眸中帶著警告和威脅,一字一句道:“各位老師,你們說?!?br/>
短暫十秒過去。
“這個蘇陽,學(xué)習(xí)態(tài)度不端正,我的課,我一次沒見過他?!?br/>
“這個月,我在市場營銷班一共上了八節(jié)課,蘇陽逃了七節(jié)?!?br/>
“我的課,蘇陽逃了八節(jié)?!?br/>
“我忘了,好像逃了,又好像沒逃課?!?br/>
“我的九節(jié)?!?br/>
“我的十節(jié)......”
十余名老師開口。
除了少數(shù)兩位老師說,說忘了,其他老師均是指證蘇陽逃了課,并且說出來的課堂數(shù)量可怕。
前前后后,加起來,有近八十節(jié)了。
蘇陽一臉淡然,似乎并沒有當(dāng)一回事。
但,廖雅卻已經(jīng)越來越急。
想到蘇陽之前,與宋鐘撕破臉皮時,都只是提及宋鐘威逼利誘其他老師作偽證。
對于宋鐘騷擾她的事情,只字未提。
心中十分觸動。
這是蘇陽在為她著想,不愿這種事對她的名聲受到丁點不好的影響。
現(xiàn)在,宋鐘要開除蘇陽。
她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哪怕...同歸于盡。
看著一臉得意的宋鐘,廖雅眼眸堅決,咬了咬嘴唇,喝道:“宋鐘,夠了?!?br/>
“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嘛,我答應(yīng)你了。不要在為難我的學(xué)生了,這件事和他沒有關(guān)系?!?br/>
“我答應(yīng)你,同意和你在辦公室,在教室,在圖書館,在學(xué)校天臺,各種滿足你,行了吧。”
說話間,廖雅的眼眶通紅,有屈辱的淚水流出。
而她的一番話,也猶如九霄驚雷,一聲炸響,讓在場所有人都瞳孔一縮,滿是驚駭,有些懷疑是不是耳朵聽錯了。
好大膽。
好驚世駭俗的話。
簡直顛覆三觀。
這是能在如此正式會議中,說的話?
宋鐘面色大變,眼神慌亂一下,暗罵廖雅是一個瘋婆子。
但很快,他又鎮(zhèn)定下來,強辯道:
“廖老師,你少血口噴人,說我騷擾你,請拿出證據(jù)?!?br/>
說完,又將目光看向黃院長,補充道:“院長,別耽擱了,證據(jù)確鑿,趕快開除蘇陽吧,院里辦事效率得提高起來,否則還怎么對學(xué)生負(fù)責(zé)?”
連他這個院長都開始威脅了嗎?
黃院長眼眸落在宋鐘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看了這么久,以他的閱歷,已然洞察出了真相。
宋鐘性騷擾廖雅,蘇陽機緣巧合下,壞了宋鐘的好事,導(dǎo)致宋鐘懷恨在心。
因此才有了,宋鐘要開除蘇陽的事情。
這個畜生,還真是枉為人師。
只是...就算知曉了真相,他又該如何辦呢?
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事情并不好辦啊。
黃院長將目光看向蘇陽,思索對策。
但此時,蘇陽卻干了一件事,讓滿目震驚的事情。
只見他走到宋鐘面前,抬手,一巴掌就朝宋鐘的臉頰呼去。
啪...
清脆之聲,響徹全場。
還沒結(jié)束。
扇完耳光后,蘇陽補了兩腳,直接將肥頭胖耳的宋鐘,踢翻在地,鼻子都流血了。
口中喝罵道:“你他媽的長得丑,想得倒挺美,廖老師也是你能覬覦的,嘴里不干凈,我就替你爹媽,好好讓你長點記性。”
說話的同時,腳也不帶停的,接連不斷往宋鐘身上踢。
一陣陣劇痛傳來,宋鐘只覺得身體要炸了,內(nèi)臟位置一陣翻江倒海。
這是要踢死他???
宋鐘痛苦地哀嚎:“哎呦,救命,救命,院長救...哎呦,救我......”
片刻,黃院長和一眾老師從震驚中回過神。
好幾個老師上前拉住蘇陽:“你要踢死他了?!?br/>
黃院長也呵斥道:“蘇陽,住手,當(dāng)眾毆打老師,你真想被開除嗎?”
蘇陽收手,朝黃院長解釋道:“院長,我這個人最是尊師重道,怎么可能會干出毆打老師的大不敬之事?!?br/>
“我這打得是狗東西,打得是畜生。”
話落,黃院長和其他老師嘴角抽了抽,尊師重道,這種也說得出口?
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先是臭罵宋鐘是狗東西,接著又暴揍宋鐘一頓,還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這叫哪門子的尊師重道???
不過...干得漂亮,很爽。
宋鐘這畜生,確實該揍。
自從宋鐘擔(dān)任主任以來,除了部分狗腿子,但大部分老師,誰沒被他惡心過?
想到此處,在場的老師,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沒有反駁蘇陽的話。
少部分狗腿子,害怕遭到瘋狗蘇陽毆打,也選擇了沉默。
宋鐘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身上到處都是腳印子,鼻子和嘴巴同時流血,牙齒都被踹掉了兩顆。
見到在場竟沒一個人為他說話,頓時急了,叫喊起來:
“你們都看見了對不對,這個畜生,這個混蛋,目無王法,目無師長,連我都敢打?!?br/>
“開除,必須開除。這么暴力的人,不能讓他繼續(xù)留......”
但,話到一半,身體后退幾步,被蘇陽用眼神嚇到了閉嘴。
蘇陽含笑看著宋鐘,眼神陰冷。
宋鐘這個狗幣,竟然敢要挾廖雅,和他在辦公室,在教室,在天臺......
哪怕是宋鐘他爹媽在現(xiàn)場,蘇陽都會揍宋鐘一頓。
一旁。
事情到了這一步。
黃院長不可能還在一旁旁觀,只是情況之復(fù)雜,實在棘手。
若是蘇陽沒有毆打宋鐘,他還可以打太極,往在拖一段時間。
但蘇陽打了宋鐘。
若是沒有一個交代,他敢保證,宋鐘馬上會去找他小姨,到時候就更不好辦了。
黃院長看向蘇陽,問道:“老師都說你逃課了,你說你沒逃課,你要如何自證?”
蘇陽笑笑,目光從一眾老師臉上掃過,說道:
“老師們,每天課務(wù)繁忙,還需要備課做科研等等,工作很多,有時候把逃課的人,記錯了,很正常。”
“既然,都認(rèn)為我逃課了,那就考考唄?!?br/>
“上課學(xué)習(xí)的目的,是為了學(xué)習(xí)知識?!?br/>
“我是不是逃課了,老師們出題考一下我不就成了?!?br/>
“若是考過了,就證明我掌握的知識扎實,有認(rèn)真上課,沒有逃課,是老師們記錯了,這是一個誤會。”
“若是沒考過,怎么處理我都接受?!?br/>
一番說的有理有據(jù),還給了其他老師一個臺階下,沒有把路堵死。
黃院長眼前一亮,當(dāng)即拍板,說道:
“好,就這么辦。老師們現(xiàn)場出一套卷子,若是你考過了,此事到此為止?!?br/>
“若是不及格,就...后面再說?!?br/>
宋鐘張嘴,想要阻止,但黃院長根本不給他機會,繼續(xù)說道:“宋主任身上有傷,梁老師你送宋主任去醫(yī)務(wù)室?!?br/>
“其他老師,各自出幾道題吧,十分鐘后,我們親自監(jiān)考蘇陽?!?br/>
宋鐘被攙扶走,但臨走,朝一眾老師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把題目的難度提升到地獄級。
這個小心機,被蘇陽盡收眼底,表情淡淡,不屑一顧。
他敢提出這種自證方式。
自然是有百分百把握。
他讀的是經(jīng)管院,又不是理工類的學(xué)科,課程都是管理學(xué)、社會學(xué)等等之類。
這一類學(xué)科,基本只要不是腦子有坑,都能拿個及格。
再說了,他又沒真逃課。
雖然經(jīng)常在課堂上和元依依玩小游戲,但課堂知識,也稍微聽了一些的。
至于難題?
這一類學(xué)科,有難題嗎?
很快。
蘇陽被請了出去,一眾老師開始出題。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于題目的難度,有些摸不準(zhǔn)。
但在黃院長的監(jiān)視下,又不好商量。
時間過去兩分鐘。
一眾老師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動筆了。
大部分老師,師德尚存,不愿也不敢把題目出的太難,于是一人寫了十道難易參半的題目。
少部分想借助宋鐘往上爬的老師,沒有猶豫,直接寫了十道難題。
八分鐘后。
題目出完,共計十五張紙,一百五十道題。
黃院長將題目收起來后,全部都仔細(xì)看了一遍,點頭夸贊道:“各位老師,專業(yè)水平很高啊,題目都出得很好。”
“不過,題目數(shù)量太多了,耽擱時間。”
“這樣吧,我隨便挑選三十道,有代表性的題目?!?br/>
說完,也不詢問一眾老師的意見,拿筆獨自寫了起來。
一眾老師愣神,站得近的幾個老師,偷瞄了幾眼,眼神古怪,嘴角抽了抽。
還能這樣玩嗎?
黃院長抽選的題目,全是那種簡單題,就算不上課,只要腦子沒毛病,都能作對那種。
剛才有老師苦思冥想的難題,一道沒有。
這特么的......
他們想說幾句,但院長的身份在,誰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