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司徒風絕起身上前將他拉起來。
看來笑兒說的沒錯了,他平時沒去注意他。這孩子現(xiàn)在都有心里陰影了。
淺笑在一旁只是淡笑的看著他們。
說到親人,辰兒可以說是風絕最親的一位了。
“父皇?”
孩子是最沒法子控制自己的,什么場合,什么環(huán)境,一般是與他沒多大關(guān)系的。所以此刻司徒奕辰是直接就紅了雙眼。眼看著里面的水珠就要掉下來了。
“父皇在呢!”
司徒奕辰接過淺笑遞過來的絲帕,在小奕辰眼上一抹,“男子漢,可是不興掉金豆子的,丟人!”
“辰兒才沒哭!”司徒奕辰立刻反駁。
他又自己用袖子用力搓了幾下眼睛。
“呵呵”
司徒風絕給他逗樂的點點他的鼻頭,問:“說說,今天送了什么給你母紀了?”
司徒奕辰忙拿出手里的東西,表情及其鄭重、認真的說道:“辰兒送不出好東西,這是辰兒自己抄寫的‘三字經(jīng)’。彩嬪娘娘告訴辰兒,只要辰兒認真的把這本‘三字經(jīng)’抄下來送給母妃,母妃就會很開心的。”
在后宮內(nèi)吃酒的彩嬪是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司徒風絕接過他手里的本子,認真的翻了幾頁。見上面抄的倒是工整,看著是一筆一畫及認真的寫著的。他是一臉欣慰的將其遞給了淺笑。
淺笑接過后倒是沒看,將它遞給無雙后,朝司徒奕辰招招手。
小奕辰跑到她面前,是一臉希屹的看著她。
淺笑將他拉到自己面前,“辰兒送的禮,母妃很喜歡,非常喜歡!
你現(xiàn)在回外太公那兒去,等下回宮了,母妃會認真的查看你抄寫的‘三字經(jīng)’。沒有錯處了,母妃會有獎勵哦。”
“真的?”一聽有獎勵,司徒奕辰立馬歡喜了。
母妃獎勵的東西可全是好玩又能學(xué)習(xí)的,每樣他都好喜歡。
“自然?!睖\笑保證。
得了保證,司徒奕辰是一臉興奮的小跑回了君笑天的坐上。
逗得君笑天一把將他到懷中沖著那小臉蛋就是一口。
“辰兒今天的表現(xiàn)真是太棒了?!本μ斓吐暤目渲?。
他是真感覺這孩子今天表現(xiàn)極好!這才不足四歲的孩子。
司徒奕辰回應(yīng)他的是直接笑瞇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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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王最是干脆了,直接說自己窮。送了淺笑一個小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
別看只是個夜明珠,那內(nèi)里卻是有淡淡的靈氣散發(fā)出來。
賢王送了一塊成人手掌大小的石頭。說是在礦場找到的,那里面能感受到能量,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直接送給淺笑了,看她的運氣,能開出什么來。
眾所周知,賢王有個愛好,就是會去礦場淘東西。
(礦場——是一個交易場地的總稱。那兒有著許多的商鋪,家家都是專賣石頭。
交易成功,切開石頭,里面得來的東西就是你的。這拼的可全是運氣,有人能一夜爆富,有人卻是一夜傾家蕩產(chǎn)。常去那兒且常切出東西的人,人們會稱之為淘手。厲害的淘手就是靠感應(yīng)石頭里是否有能量,能量的強弱來決定石頭的好壞。)
并且賢王還是經(jīng)常都能開出好東西來。
這樣的場合,他送的雖看著是石頭。眾人猜想里面定是有好東西。
淺笑還是將東西交給了身后,并沒有當場切開。
——費話,這宴會大殿能直接切石頭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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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倒是到九點左右就算是結(jié)束了,司徒風絕帶著淺笑與司徒奕辰走了。
這時基本大臣們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去了。
離王將君笑天與他手下的一群武將全給拉走了。
美其名曰:武者要與武者聯(lián)絡(luò)下感情。其實就是他自己酒癮犯了,與文官喝著沒意思,找群武將陪他。
司徒風絕他們一走,賢王就以身體不適為由也是回府去了。
那些女眷那也是三三兩兩的基本就開始著回了,但是朝臣可不就是想走就能走了。
上封未走,下面的人敢動嗎?
而現(xiàn)在非常不幸的是,兩位相國都還穩(wěn)穩(wěn)的坐著未動。
眾朝臣是除了被離王拉走的那幾個,其它全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粗腔ハ嘀g在閑談著,其實那耳朵全豎到那兩相阾的桌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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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哥兩喝幾杯?”容相國端起酒敬向禇相國。
禇相國也舉杯,“好啊,我們兩同朝為官十幾年了,可還真是從來沒有一起喝過酒?!?br/>
“那是禇老哥您不得空,老弟我可是時常就想與禇老哥喝一杯。但總是沒找著機會啊?!比菹鄧f完就一飲而盡,而后示意對方,自己干了。
禇相國隨著也是一口干了,對他道:“容老弟大才,得皇上信任。不像本相,可是時常得閑。”
“老弟哪如褚老哥那般,也就是為皇上盡些綿薄之力罷了!”說著他又舉杯。
褚相國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能為皇上效力,是臣等之福,老哥羨慕老弟你??!”
兩人碰了杯,又是一個一口飲盡。
坐在后面的寧深,那是一臉擔心的看著禇鍙正。
這爺爺都快七十的,能喝那么多酒嘛?
“禇老哥您可是不敢這么說,您可是在前面吃肉的,小弟我啊能撿些老哥您剩下的那就知足了?!?br/>
“皇上要是真有肉給老哥我,那還能少得了老弟你的嗎?來,喝一杯?!?br/>
兩人又是一個碰杯。
接著再各自倒好。
“禇老哥言之有理,皇上仁德,為皇上咱再碰一個。”
“來?!?br/>
寧深是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哪還是兩一品大員啊,整個兩土匪了都。
這嚴詷(褚鍙正另一孫女婿,三品副將。)倒是和離王跑得快了,現(xiàn)在的情景,這一看爺爺今晚一準得喝高。
這晚上回府他被奶奶一陣排頭吃是準少不了了。
眾大臣那全是一臉的懵??!這兩位說的什么?怎么聽著好像全都聽得懂,但怎么又好像是全都聽不懂呢?
寧深還真就是猜對了。
那兩是你一言我一語,天南地北的聊啊,那興致也是沒說了。
最后兩相國那全是雙雙喝高了,都得被自家人給半扶半抬的弄回了各自的馬車內(nèi)。